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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8章论师兄的醋坛子是如何炼成的(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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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清虚峰。
晨曦穿透薄雾，给连绵的殿宇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往常这个时辰，正是弟子们吐纳练剑、勤勉修行的好时候。然而今日，清虚峰后山那片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的幽静竹林，却传来了一阵与仙家福地格格不入的、极其魔性的声响。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伴随着跑调跑得亲妈都不认识的歌声，还有一阵阵“噼里啪啦”像是有人在疯狂甩动什么东西的声音。
巴宝贝，天衍宗清虚峰最小的小师妹，此刻正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手里拿着一根……呃，看起来像是某种灵兽腿骨打磨成的鼓槌？正对着面前一口倒扣的、据说是从膳堂顺来的巨大铜锅，进行着极具个人风格的“打击乐”演奏。
她身前，还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瓦罐，里面分别装着绿豆、红豆和灵米。随着她鼓槌的挥舞，这些豆子米粒像被施了乱披风锤法，疯狂地在锅沿和瓦罐上蹦跶，奏响了一曲《最炫民族风》的激昂前奏。
“宝贝师妹，你这……又是在完成什么高难度的系统任务吗？”一个弱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同样被抓来壮胆的、丹峰首席弟子林风眠。他一边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降低存在感，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
巴宝贝头也没回，鼓点敲得更密了，嘴里还念念有词：“非也非也！林师兄，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灵气共振唤醒曲’！我研究过了，这竹林里的灵气到了清晨最为纯净，但过于沉寂，需要一点‘动感’来激活它们，这样打坐修炼，事半功倍！”
林风眠嘴角抽搐。他当然不信这套鬼话。自从巴师妹那套“火锅理论”和“麻辣烫修行法”在宗门里小范围流传开后，这位小师妹的脑回路之清奇，已经成了清虚峰乃至整个天衍宗的未解之谜。他现在只担心，这动静会不会把某些不该惊动的大人物给招来。
“可是……”林风眠还想说什么，忽然，敲击声停了。
巴宝贝猛地转过头，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发现商机”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林风眠：“林师兄！你来得正好！快，帮我个忙，把那个最大的瓦罐搬到我左边来，我要开始‘低音炮’部分了！今天不把这竹林的灵气给我‘嗨’起来，我名字倒着写！”
林风眠：“……”他名字倒着写是“眠风林”，听起来好像也挺有诗意？不对不对，重点是这个吗？！
就在林风眠悲愤地准备去搬那个比他还高半个头的瓦罐时，竹林入口处，光影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
聂海龙，天衍宗首席大师兄，无极剑主，清虚峰所有弟子心中高不可攀的谪仙人物，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衣袂上绣着暗银色的云纹，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通身的气质清冷出尘，仿佛九天之上落下的寒月。
他看着林风眠和巴宝贝，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他袖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大、大师兄！”林风眠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瓦罐摔了，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劈叉了，“弟子……弟子是路过！对，路过！是被巴师妹强行拉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聂海龙的目光淡淡地从林风眠身上掠过，最后落在了依旧骑在青石上、手里还举着鼓槌、表情有点懵的巴宝贝身上。
“哦？”他开口，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带着惯常的温和，“路过？风眠师弟何时对……‘灵气共振唤醒曲’如此感兴趣了？”
林风眠欲哭无泪，疯狂给巴宝贝使眼色：师妹！快说点什么！救救孩子！
巴宝贝回过神来，眼睛一亮，非但没慌，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整个人都活泛起来。她“蹭”地从青石上跳下来，赤着脚（鞋子刚才敲鼓太嗨甩飞了），踩在微凉的草地上，几步就跑到聂海龙面前，仰着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师兄！你来的正好！”她一点都没被抓包的自觉，反而兴奋地抓住聂海龙的衣袖，“你听！这竹林的灵气，是不是比平时活跃很多？我新研究的这套‘动感修炼法’，效果拔群！你要不要试试？我教你打鼓！保证你一炷香内就能进入深度冥想状态！”
聂海龙垂眸，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衣袖，那上面还沾了点刚才敲鼓时扬起的灰尘。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语气依旧温和：“胡闹。修行贵在静心，如此喧哗，如何入定？”
“谁说喧哗就不能静心了？”巴宝贝理直气壮，另一只手还比划着，“这叫以动制静，动极生静！你看那些妖兽，奔跑跳跃的时候，不也是在与天地灵气共鸣吗？我们人类，只是把这个过程艺术化了而已！”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宇宙真理。林风眠在后面听得冷汗直流，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大师兄这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巴师妹居然还敢跟他辩论“动感修行”的可行性？
聂海龙没再看林风眠，目光锁在巴宝贝亮晶晶的脸上，那温和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磨砂玻璃般的质感：“所以，你每日清晨，都要这般……‘艺术化’地与灵气共鸣？”
“也不是每天啦！”巴宝贝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最近系统……啊不，是最近我感觉修为遇到瓶颈了，需要点特别的刺激！而且，林师兄说他对这个也很感兴趣，想跟我一起研究‘多声部共鸣’！是不是啊，林师兄？”
林风眠：“！！！”师妹！你这是要拉我一起死啊！！！
他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大师兄，您别听宝贝师妹瞎说！我对这个一窍不通！完全是她单方面觉得我感兴趣！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该去丹房炼丹了！对！炼丹！时间不早了！大师兄，弟子告退！”
说完，他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深藏功与名，只留下巴宝贝和聂海龙在竹林里大眼瞪小眼。
竹林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巴宝贝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跑得没影的林风眠，又看了看面前气场莫名有点低气压的师兄，试探性地问：“师兄？林师兄他……是不是害羞了？”
聂海龙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松雪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剑意，将巴宝贝完全笼罩。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齐平，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沉淀。
“你很喜欢，和别人一起‘研究’？”他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
巴宝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和林风兄一起研究多声部共鸣”这件事。她立刻摆手：“也不是啦！主要林师兄是丹峰首席，我寻思着他可能对‘灵气与物质（豆子）的碰撞频率’有独到见解嘛！而且，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修行路上多个伴，也多个照应嘛！”
她这话本意是想表达自己人缘好，热爱集体。但听在聂海龙耳朵里，却变了味。
“所以，在你心里，修行路上，别人也可以是‘伴’，也可以‘众乐乐’？”他继续问，语气依旧温和，但眼底的温度，却一点点降了下去，如同寒潭映月，清冷得让人心悸。
巴宝贝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这气氛……怎么突然有点像是要变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干笑两声：“师、师兄，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呃，那个……”
她有点语无伦次了。系统任务里可没教她怎么应对师兄突然变得这么……这么“深不可测”的样子啊！
聂海龙看着她难得露出的慌乱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情绪。他直起身，周身那股迫人的低气压也随之收敛，又恢复了那个光风霁月的谪仙大师兄模样。
“罢了。”他淡淡地说，目光扫过地上那套“打击乐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以后此类……‘研究’，若需助手，可来寻我。”
巴宝贝：“……啊？”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高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师兄，要给她当“动感修行”的助手？帮她敲锅？打鼓？这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师兄，你不用勉强自己……”她小心翼翼地说。
“不勉强。”聂海龙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既认为此法有助修行，我身为师兄，自当……予以支持。”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丫上，眉头又皱了起来，“地上寒凉，下次记得穿鞋。”
说完，他袖袍一拂，转身离去，只留下一缕清冷的松雪香，和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轻语：
“那口锅，记得还回膳堂。莫要让人说我们清虚峰的弟子，行事孟浪。”
巴宝贝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半晌才回过神来。
“灵珠子，我是不是眼花了？”她揉了揉眼睛，蹲下身去摸自己刚才被聂海龙抓住过的衣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冷冽的气息，“师兄他……刚才是不是在吃醋？因为我跟林师兄‘一起研究’？”
一直趴在青石上打瞌睡的灵珠子，此刻化作一团白光跳到她肩上，打了个哈欠，用那特有的、带着电子合成音质感的语调吐槽：“何止是吃醋，宿主，你刚才没看见你家师兄那眼神吗？那简直就是‘我的所有物被觊觎了’的恐怖眼神！虽然林风眠那倒霉孩子估计连觊觎的勇气都没有。”
巴宝贝：“！！！”所有物？！这词也太可怕了吧！
“不过，宿主，你今天的表现，在‘社死’和‘推进剧情’两个方面的得分，都创了新高啊。”灵珠子继续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分析，“成功引起了男主对你‘独特修行方式’的‘深度关注’，并成功触发了‘师兄的醋坛子’隐藏剧情。任务‘让清冷大师兄体会人间烟火气（初级）’完成度提升至70%。奖励：沙雕能量点+500。”
巴宝贝听着系统的播报，再想想聂海龙最后那句“以后此类研究，可来寻我”，突然觉得，这修仙之路，好像越来越刺激了。
而另一边，已经回到自己居所“听雪阁”的聂海龙，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池碧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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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是苏清寒，她不知何时来到，正站在门外，似乎有话要说。
聂海龙收回思绪，转身，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如玉：“清寒师妹，何事？”
苏清寒看着他，这位师兄永远都是这般完美无瑕，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但她总觉得，刚才在竹林外，她似乎瞥见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从这位师兄眼底一闪而过。是对那个总是闹腾的小师妹的……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无事，只是路过，见师兄在此，便来问候一声。”苏清寒淡淡道，“听闻宝贝师妹近日又研究出了新的‘修炼法门’，整个清虚峰都不得安宁。师兄身为首席，不打算管管吗？”
聂海龙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师妹天性纯真，行事跳脱些，也是真性情。只要不妨碍宗门秩序，些许……活泼，无伤大雅。”
苏清寒眸光微动。她分明记得，以前有弟子若在修炼时发出杂音，这位一丝不苟的大师兄，可是会亲自去“指导”的。如今对巴宝贝，却是这般纵容？
“师兄说得是。”苏清寒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只是走出几步，又停下，回头道，“对了，宝贝师妹说，她新调配了一种‘冰火两重天’口味的灵兽饲料，邀请我去试吃。师兄若有兴趣，也可一同前往。”
说完，不等聂海龙回答，便飘然离去。
聂海龙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他看着苏清寒离去的方向，又望向巴宝贝所住的“暖香阁”方向，眸色深沉。
“冰火两重天……灵兽饲料？”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的玉佩被捏得温热。
“来人。”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阴影中。
“去查一下，丹峰林风眠，最近与宝贝师妹，都有过哪些‘共同研究’。”聂海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师兄。”黑影领命，迅速消失。
聂海龙走到案几前，上面摊着一卷阵图，是他近日推演的一处秘境路径。但此刻，他的目光却落在了阵图角落，那里，不知何时被他用朱砂画上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像是在跳舞的小人。
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那个小人，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浅，却足以让窥见者心惊的弧度。
“我的小太阳，”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的光芒，只能照耀我一人。”
……
与此同时，暖香阁内。
巴宝贝正对着一堆瓶瓶罐罐发愁。她按照系统新发布的任务——“制作出让冰山师姐都感到‘温暖’的食物”，正在尝试调配一种据说融合了十八种火属性灵果和冰属性灵泉的“冰火两重天”特饮。
“灵珠子，你说我把这‘冰火两重天’做好了，苏师姐真的会喝吗？”巴宝贝看着锅里正在诡异地冒出七彩泡泡的液体，有点心虚。
灵珠子趴在窗台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宿主，根据我对苏清寒的性格分析，她大概率会一剑把你这锅东西冻成冰雕。不过，任务嘛，重在参与，完成度达到30%就算过关。”
“那可不行！”巴宝贝斗志昂扬，“我一定要让苏师姐感受到我‘冰火两重天’的热情！这可是关系到师兄会不会继续吃飞醋的关键任务！”
她舀起一勺正在冒泡的液体，仔细看了看颜色，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神秘兮兮地倒了一点粉末进去。
“这是我从林师兄那里‘借’来的‘极乐香’，据说只要加一点点，就能让人心情愉悦，忘掉烦恼！完美契合‘温暖’的主题！”
灵珠子：“……宿主，我建议你先自己尝一口。”
巴宝贝：“……”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尝。万一这玩意儿把自己放倒了，那可就真是“社死”到姥姥家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苏清寒清冷的声音：“宝贝师妹，我来了。”
巴宝贝一个激灵，连忙收拾好锅碗瓢盆，堆起一脸热情的笑容迎了出去：“苏师姐！你来得正好！快请进！我刚研制成功的‘冰火两重天’特饮，专治各种不开心！来，尝尝！”
苏清寒看着桌上那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诡异七彩泡泡的不明液体，以及巴宝贝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脸，一向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是什么？”她问，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冰火两重天！灵兽饲料升级版！”巴宝贝热情介绍，“里面加了十八种灵果，还有‘极乐香’！喝了它，保证你感觉像是在三九天里泡温泉，三伏天里吃冰棍！全身上下，由内而外，透着一股舒爽！”
苏清寒：“……”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在巴宝贝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冰魄剑。
“苏师姐！你干嘛！”巴宝贝吓了一跳。
“灭口。”苏清寒面无表情。
“别别别！有话好说！我请你吃火锅！鸳鸯锅！特辣锅底！”巴宝贝连忙改口。
苏清寒收剑入鞘，但看向那锅“冰火两重天”的眼神，依旧充满了警惕：“你最好把它处理掉。否则，我不保证下次不会冻成冰雕。”
说完，她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传染上什么奇怪的东西。
巴宝贝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锅失败品，叹了口气：“唉，看来‘温暖’计划，第一阶段失败。”
灵珠子跳到她肩上：“宿主，别灰心。至少你成功让苏清寒拔剑了，这互动频率，比平时高了百分之三百。任务完成度，25%。”
巴宝贝：“……这算哪门子安慰。”
她正准备把那锅东西倒掉，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倒掉可惜。”
巴宝贝猛地回头，只见聂海龙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暖香阁外，正看着她手里那锅“冰火两重天”，眼神深邃难明。
“师、师兄！你没走啊？”巴宝贝有点心虚，下意识把锅往身后藏了藏，“我刚做失败的东西，准备倒掉呢。”
聂海龙缓步走近，目光落在那锅七彩泡泡上，眉头微蹙：“这是你为清寒师妹准备的？”
“呃……是，也不是……”巴宝贝含糊其辞，“主要是想试试新配方……”
聂海龙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给我看看。”
巴宝贝不敢违逆，乖乖把锅递过去。聂海龙接过，用勺子舀起一点那诡异的液体，凑近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十八种火属性灵果，冰属性灵泉，还有……”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巴宝贝，“林风眠的‘极乐香’？”
巴宝贝：“！！！”师兄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师兄，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用林师兄的东西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聂海龙打断她，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周身的气息，似乎又冷了几分。
巴宝贝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好像又踩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雷区。她眼珠一转，突然福至心灵，一把抓住聂海龙的衣袖，仰着脸，眨巴着大眼睛，用一种极其无辜又期待的语气说：
“师兄！其实这第一锅‘冰火两重天’，我是想先给你尝尝的！我想着你平日修炼辛苦，需要点特别的‘灵气补充剂’！只是刚才苏师姐来得急，我还没来得及说！师兄，你愿意做我第一个品鉴师吗？”
她这招“以攻代守”，直接把锅甩给了聂海龙。
聂海龙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他看着巴宝贝那双写满了“真诚”和“期待”的眼睛，眼底深处，那抹压抑的暗色，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在巴宝贝紧张的目光中，将那勺七彩液体，缓缓送入了口中。
巴宝贝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聂海龙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他的眉头先是紧紧皱起，随即又慢慢松开，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适应那诡异的味道。
“如……何？”巴宝贝小心翼翼地问。
聂海龙放下勺子，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看着巴宝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让巴宝贝心跳漏拍的弧度。
“尚可。”他淡淡地说，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下次，莫要再加那‘极乐香’了。你的心意，我已知晓。”
说完，他放下锅，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和一句飘在风中的轻语：
“若真想让我‘温暖’，以后，只做给我一人看。”
巴宝贝呆立在原地，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灵珠子……”她声音有点飘，“师兄他……是不是……吃醋了？因为我说是做给苏师姐的？”
灵珠子用爪子捂住眼睛：“宿主，你终于开窍了。不过，我建议你下次直接给男主灌‘冰火两重天’，效果可能比任何沙雕任务都好。虽然，可能会毒死他。”
巴宝贝：“……”
她看着聂海龙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锅“罪魁祸首”，突然觉得，这修仙之路，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刺激那么一点点。
而远在听雪阁的聂海龙，回到书房，第一件事就是倒了一杯清茶，猛灌了几口，才勉强压下口中那混合着诡异甜腻和辛辣的味道。
但更让他难以忽视的，是心底深处，那因为巴宝贝那句“第一个品鉴师”而悄然升起的、陌生的暖意，以及……更强烈的、想要将她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欲望。
“林风眠的‘极乐香’……”他低声重复，眸色渐深，“看来，是时候让风眠师弟，去‘闭关’一段时间了。”
窗外，暮色渐合，清虚峰的晚钟悠悠响起，仿佛预示着，一场由“沙雕”引发的、关于占有与救赎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20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