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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波特小姐和韦斯莱女士
变形魔药的「简单」，并非是针对每一个人，对于使用魔咒时机的严苛要求，注定了误差难以避免。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只要顺序和仪式不出问题，变形魔药并不存在失败的可能。
可一旦投入魔咒的时机出现偏差，魔药效果变成什么样子，就很难说了。
于是伴随著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教室里呈现了一场千奇百怪的「变形表演」，像是群魔乱舞。
迪安·托马斯没能精准把握投入魔咒的时机，导致鼻子没有任何变化，但脸上却不断长出络腮胡子，胡子浓密到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见一对眼睛。
西莫·斐尼甘在时机上倒是没有出错，可他的情绪不够强烈，导致魔咒效果发生偏差。
他的鼻子没有变长，一条手臂却延长了两英尺，而且骨头似乎变软了，像蛇一样耷拉著。
他们的情况还不算太糟，克拉布和高尔身上甚至出现了动物的特征，高尔变成了猪鼻子，克拉布长出一条狼的尾巴。
看著那怪态百出的场景，罗恩脸色有些苍白，生怕自己喝下魔药之后，也会像他们一样。
「别担心，至少我们的魔咒不会出错，只是时机有些偏差，我想应该会让头发变长。」哈利像是在安慰罗恩，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你确定？」罗恩的眼神充满怀疑，他并不觉得哈利的魔药水平能比自己强多少。
「相信我！」哈利语气干巴巴的，并没有说服力。
罗恩完全没有读过那篇论文，在魔药课上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你在用魔咒的时候，是什么情绪？」哈利看著正在静置的魔药，吞了口唾沫。
罗恩神情紧张，「我想让结果尽量漂亮」些，至少不会出丑！」
「鼻子」和「变长」，是这场考试的核心条件，使用魔咒时的情绪或是魔咒投入时机出现问题，就会导致结果出现偏差。
或许是其中某一条，又或许是全部。
像是西莫和迪安，他们的「变长」达到了预期，却没有发生在「鼻子」上。
克拉布干脆全部搞砸了。
「好了！该我们了！」哈利看著静置完毕的魔药，拉了罗恩一下，然后高高举起了手。
「可以开始了，波特韦斯莱—」斯内普走了过来，声调拉得很长，像是在吸引更多人的注意。
他成功了，教室里一道道目光集中过来，其中也包括赫敏。
罗恩的脸更白了，哈利却眼神坚定而决然，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端起魔药一饮而尽。
罗恩咬了咬牙，也将变形魔药喝了下去。
头皮痒痒的，胸口胀胀的，但这些感觉并不强烈，除了难喝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但罗恩注意到，同学们看过来的眼神都无比怪异，马尔福更是用力拍著桌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连这两天一直对他冷眼相待的赫敏，都捂著嘴小声偷笑。
斯内普那张僵硬的脸微微抽动，淡淡说道：「波特小姐，韦斯莱女士，如果你们是想在圣诞舞会上博得眼球，现在还为时过早。」
「至于你们的成绩，显然不合格！」
罗恩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下意识转头看向哈利，然后瞬间瞪大眼睛。
「怎么了？」哈利同样是面露茫然，但刚开口就愣住了，看向罗恩的眼神同样充满震惊。
紧接著他捂住了嘴巴，一脸惊恐。
哈利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尖细，听起来娇滴滴的。
他慌忙低下头，胸口的袍子被高高撑起，挡住了他的视线，没能看见脚尖。
随著他的动作，一缕头发垂落，卷曲而柔顺。
「————噗————哈哈！————」
罗恩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却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表情就凝固了。
笑声悦耳动听，像是银铃一样，但这不是他的声音！
「梅林的袜子！」罗恩尖叫一声，捂著脸就往外面跑。
「波特！你真像是个魁地奇赛场上的吉祥物！」马尔福大声嘲笑。
哈利低著头，把脸埋进胸口，匆匆追向了罗恩。
赫敏看著面前的魔药，嘴唇紧抿了起来。
她承认在看到罗恩变成姑娘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很解气，可好朋友的出丑，却让她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想起在女生盟洗室听到的谈话，哈利和罗恩似乎是故意的。
可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这不难猜，因为赫敏当初听到了发生在西塔楼楼梯上的对话。
长长呼出一口气，赫敏握紧了魔药瓶，抬头看向斯内普，眼神坚定地举起了手，「教授！」
「格兰杰小姐，你可以开始了。」斯内普缓步走了过来。
赫敏一口气将魔药喝光，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面露难色，因为她这份变形魔药并不难喝，相反还有种淡淡的清香。
沃恩压根就没有在变形魔药上花太多心思，更不可能去优化口感。
虽然他的每一篇论文，每一个理论，斯内普都会仔细研究，但从未想过去对口感进行改良。
他认为如果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无法自己做到这一点，那就活该他们承受这份痛苦。
至少当初沃恩刚入学时，就已经能在口感方面，对现有魔药做出优化了。
当然，改良版的变形魔药，也并不是赫敏的成果，她起初看到那篇论文的时候，就只是记住了魔药配方。
直到后来斯内普把变形魔药拿到了魔药课上，赫敏才第一次尝试熬制，体验却并不美妙。
后来他向沃恩提起这件事情，沃恩就送了她一份惊喜礼物—变形魔药的独家小秘方。
只需要在里面加上一点雏菊根粉末，就能完美解决口感问题。
这是独属于学霸之间的浪漫。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除了斯内普以外，所有人都露出了错愕的目光，就连伊莎贝拉也是一样。
谁都没有想到，作为沃恩的女朋友，几乎能把他每一篇论文倒背如流的赫敏，居然会在选拔考试上出错！
赫敏的鼻子并没有变长，但她的头发却像是被施了魔咒，疯狂生长，眨眼间就铺满了脚边。
「抱歉，教授！」赫敏低下了头。
「赫敏·格兰杰，不及格。」斯内普没有挖苦讽刺，只是盯了一眼赫敏之后，就转身走开了。
不只是斯内普，教室里没有任何一个小巫师对赫敏出言不逊，哪怕是马尔福。
因为谁也不想被沃恩丢进黑湖里，去和体长超过七十英尺的巨乌贼作伴。
赫敏手忙脚乱地从小挎包里翻出几种材料，然后挥动魔杖念出精粹咒。
她全程将脸遮在浓密的头发里，让人看不清神情。
只用了几分钟，赫敏就喝下解药，头发停止了生长，她再次挥动魔杖，将多余的头发剪掉。
精粹咒虽然还只是半成品，但对于早已熟知其原理的赫敏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当初马克西姆在华国尝试时之所以很吃力，那是因为她没能读懂沃恩的论文，完全是以一种粗暴的方式，用魔力强行「开路」。
相比于赫敏，其他人可没有沃恩专门「开小灶」，服下变形魔药之后，只能等著一个小时后药效消失。
匆匆走出魔药教室，赫敏一直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才停下来大口喘息，她捂住自己的脸，眼中满是沮丧。
自己都做了什么？
为了那两个不靠谱的家伙，放弃了参加魔药交流的机会！
她一定是疯了！
「赫————赫敏？」尖细的声音突然传来，赫敏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哈利和罗恩站在门口，一脸错愕地盯著她。
哈利拉了罗恩一把，生怕他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让好不容易凑在一起的铁三角再次不欢而散，然后抢先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很少见到赫敏这个样子，难道是沃恩偷偷在跟芙蓉约会？
乱七八糟的想法，让哈利显得有些呆愣。
「没什么，我很好！」赫敏瞪了罗恩一眼，然后板著脸径直走了出去。
「她那副样子，就好像我们欠了她一千金加隆！」罗恩愤愤不平。
「她可能有什么伤心事，我想我们该帮帮她。」哈利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夹在两个好朋友中间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我敢打赌，肯定是因为沃恩！」罗恩信誓旦旦。
但很快，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随著二年级考核结束，赫敏不及格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霍格沃兹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就连交流代表团，也都听说了。
此前没人觉得，赫敏会不及格，这和沃恩女朋友的身份无关，因为她的成绩一向很好。
「这不可能！」罗恩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哈利把他拉回宿舍，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纳威肯定在庆祝他通过了考核，迪安和希莫可能躲在了什么地方，等待魔药失效。
「别这样拉著我，这感觉太古怪了！」罗恩甩开哈利的手，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哈利却不在意，而是认真说道：「我觉得，赫敏是故意的！」
「故意？」罗恩拔高了音调，又连忙捂住嘴，然后小声问道：「可她为什么这么做？
」
事实上，罗恩也觉得赫敏的成绩很不正常，除非是斯内普那个老蝙蝠有意刁难。
「我想我们该找她聊聊————」
罗恩没有反对哈利的提议，因为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让赫敏甘愿放弃参加由沃恩发起的魔药交流？
两个人在格兰芬多塔楼转悠，那样子实在太怪异了，凡是见到他们的人都会叫上一声「波特小姐」，又或者「韦斯莱女士」。
罗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斯内普的恨意达到了极点。
因为这两个称呼，都是拜老蝙蝠所赐。
哈利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更好一些，又或者是出于对赫敏的担心，硬著头皮无视了那些目光与调侃。
好在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拉文德·布朗。
「哈————我得说，你们真是漂亮极了！」她一双眼睛晶亮地盯著罗恩，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罗恩一张脸涨得通红，「我知道这很好笑————」
拉文德连连摆手，「不！我并不这么认为，你真的————很可爱，罗尼。
罗恩的脸更红了，都怪弗雷德和乔治那两个混蛋，总是在礼堂大声喊他的小名，搞得人尽皆知。
哈利眼神有些怪异，拉文德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目光像是粘在了罗恩身上。
他咳嗽一声，试图吸引拉文德的注意，同时说道：「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拉文德依然盯著罗恩，「我很乐意，罗尼。」
哈利紧接著道：「请你转告赫敏，就说我们在休息室等她！」
「好的，罗尼！」拉文德嘴角挂著浅浅的笑容。
罗恩一把拉住哈利的袖子，转身就走，脸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
「她看上去很不错，对吧罗尼？」走过拐角，哈利朝著罗恩挤眉弄眼。
「波特小姐！不要叫我罗尼！」罗恩有些气急败坏。
「哦好吧！韦斯莱女士！」哈利哧哧怪笑。
走在地牢的长廊里，程全道一副头疼的样子，转过身看向一道娜身影道：「我可不敢保证，你这么跟过去，会不会被沃恩轰出来。」
「我想他会是个绅士。」芙蓉·德拉库尔习惯性挑起下巴，显得有些倨傲。
程全道叹了口气，面对芙蓉，他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因为程全道也不确定，芙蓉和沃恩到底是什么关系。
——
毕竟这位在礼堂，可是差点和赫敏「打起来」。
程全道甚至已经脑补出了「正妻」与「姨太太」明争暗斗的戏码，他觉得自己不能卷进这种复杂关系里。
既然和沃恩有关，那还是让他自己去头疼吧！
走到实验室门口，程全道停了下来，突然问道：「你会视界咒吗？沃恩发明的那个。
「」
芙蓉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摇摇头。
「我想，你最好在外面等著，如果沃恩愿意见你，再进去也不迟。」程全道善意提醒。
芙蓉却瞪了他一眼，认为这个传奇巫师的学生，有些不尊重自己。
从自己跟上他开始，他就总会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这让芙蓉很不满。
如果不是因为激怒赫敏的计划迟迟不见成效，她才懒得搭理这个一点都不优雅的家伙！
芙蓉并不打算等在外面，她干脆绕开了程全道，抢先推开了实验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