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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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硕立即回：“我可以等你！……到什么时候都行。”
    季明宪又沉默片刻，“好。”
    手机还给高崎时，高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阿硕，你在说什么屁话？你的手机不是好好地被你拿在手里吗？”
    晨硕挑挑眉，“你别管。”
    高崎看着教室所剩无几的人，哀嚎道：“那你走不走啊！”
    晨硕摆摆手，“你先回吧。”
    高崎气得一跺脚，转身出了教室。
    晨硕坐在教室里，此时已近黄昏，他盘算着季明宪说自己不会太早到，于是准备先在教室里写作业。
    可没写一会儿，他心里烦躁不堪，生怕季明宪到了学校又看不到自己，于是草草收了东西就往门口赶。
    六七点钟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晨硕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这条单行道。
    学校几乎没人了，只有一个门卫大爷，大爷端着茶杯出来，笑呵呵地，“同学啊，进来等会儿吧。”
    晨硕脸上尴尬了一瞬，腿确实站得有些酸。他跟着大爷近了门，可坐也坐不老实，一会坐一会站的，大爷终于忍不住，“这么大人了放学还要家长接啊？”
    晨硕的表情僵在脸上，这话他确实没法反驳。
    直到接近八点，一辆熟悉的奔驰GLE停在学校门口，晨硕顾不上和大爷道别，‘噌’一下窜出去，“明宪哥！”
    季明宪神情淡淡地，晨硕见状便收敛了表情。车子掉了个头，向晨硕家的方向驶去。
    车里一阵沉默，晨硕悄悄扭头看了一眼季明宪，突然问：“明宪哥，你还好吗？”
    “什么？”
    “我看了新闻。”
    季明宪没再说话，此时红灯，车窗外的霓虹灯照社在季明宪的脸上，忽暗忽明。
    季明宪把胳膊搭在车窗上，“这样的事，其实在职场中很常见。”
    晨硕不解：“我不懂，那个人如果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被诬陷呢？”
    “有时候，说谎的成本太低了，就像你班里有人说被你期付，可你并没有。他的目的或许并不是告诉别人被你期付，而是获得一个受害者的身份，通过这个身份去获得同情、资源、或是别的什么。”
    这本就是一场无法证伪的指控。
    与晨氏合作的公司众多，就算此事查明晨氏并无任何过错，可舆论的影响是巨大的，若有的公司觉得会影响到自己的信誉，或许会选择和晨氏终止合作。无论如何，公司不可能从这样的泥潭中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
    季明宪的声音很轻，听得出，他是真的很累了。
    不知道这段时间，他接受了多少个客户的质问，他要一个个解释，一个个让对方重拾对晨氏的信心，看似与这场风波没什么关系的人，却是最累的那一个。
    晨硕不知该怎么接话，车里一时陷入沉默。
    车子到达目的地，晨硕没有马上下车，他无意让一个疲惫不堪的人还要分神来接一个高中生放学回家，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很想见季明宪。
    季明宪突然说：“想去看看小刚吗？”
    晨硕猛地抬头，瞪大双眼。
    “它最近好多了，心情恢复不少。”
    晨硕难以置信，“明宪哥，你怎么……？”
    季明宪轻笑，窗外的路灯照进来，晨硕才看清他脸上的那一丝疲倦，他的心脏‘咚咚’猛烈敲击了两下，惊觉原来一向那么要强的人也会累吗。
    “明天我来接你。”
    第12章
    第二天是周末，难得的好晴天。
    晨硕到了马场，第一件事就是飞奔到棚厩，小刚的心情如何，他只需靠近就能知晓。
    “小刚！”
    听到晨硕的呼唤，小刚发出一阵嘶鸣，声音较之前雄厚多了。
    他跑过去紧紧搂住小刚的脖子，惊喜道：“你真的好多了！”
    一个拿着马毛刷的女人出现，她被小刚的身躯挡着，女人穿着胶鞋从围栏里走出来，说：“是好多了，但还没有完全好呢。”
    晨硕闻声松开双手，“哎，是你？那个新来的饲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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