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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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符合考核标准才允许转正。然而刘钊入职后的表现并不符合部门制定的考核标准，甚至在试用的第三个月，为了让他能意识到自己还需要更加努力，我和HR一起与他进行了三方面谈，指出他需要加强的地方，并再次强调如依旧不符合录用标准则无法通过试用期。”
    “试用期满的前三天，我通过对方的表现，对照考核标准发现刘钊依旧不具备在我们部门工作的能力，于是进行了不予录用的决定。在刘钊试用期间，我没有对对方做出过任何他视频里说的羞辱、精神打压等行为。我知道大家也许会觉得空口无凭，但我想说的是，公司的录用标准、HR的会议记录、我对刘钊进行的所有工作安排，全部都有邮件、文件等记录留存。当然，这些作为公司内部的资料，我无法公开，对于大家对我的指责，我亦无法自证。但清者自清，过去几天我也接受了公司的调查，即使在查阅了大量的邮件、沟通软件的往来后，我的领导和HR的部门人员都找不出我有任何霸林行为，相信足够能够证明我的清白。”
    程磊的语气十分平和，表情也非常坚定。说到这里，他稍微侧了侧身子，向镜头展示他的身后站着的几个人。
    晨硕眯起眼，他身后站着三四个人，季明宪在其中的角落，旁边有个气场很足的女人，看起来像是HR的部门领导，还有两个人大概是其他的公司高层。
    他接着说：“撇开我自己的立场，晨氏是绝对不允许职场霸林的发生。发生这样的事，无论刘钊先生的目的为何，我还是要跟你说声抱歉。最后，我代表公司，承诺在不泻露机密的情况下，晨氏愿意接受任何第三方的公开检查。”
    程磊再次鞠躬，三分钟左右的视频结束。评论瞬间铺天盖地，他们各执己见，有的认为刘钊是因为没有通过试用期怀恨在心，所以故意抹黑。有的人则认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绝对不敢独自对抗这么大的公司，事实绝不会简单。
    视频又自动播放了好几遍，晨硕没再看说话的程磊，而是不自觉地看向了后面的季明宪。
    他站的地方并不显眼，双手交叉摆在身前，站得直挺。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尽管这件事和季明宪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可毕竟他是程磊的老板，晨硕看着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接受着屏幕外无数人的审判，心里一阵难受。
    他终于关掉视频，调出和季明宪的对话框，想问问对方还好吗。
    可是手指反复敲打，他盯着屏幕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发出去。犹豫间，外面好多人涌入班级，上课铃响了，午休结束了。
    整个下午晨硕都心不在焉，脑海里满是季明宪在视频里的样子，虽没有任何表情，却似乎在他脸上看到些许疲惫。
    最后一节自习课前的课间，晨硕收到了李叔的电话，对面着急忙慌地说他和小张被晨江安排了一些事，晚上不能来接他放学了。
    晨硕让他赶紧去忙，说自己能回去。
    若是以往遇上这样的机会，晨硕一定会拉着高崎在学校附近吃个遍平时没机会吃的东西，可此时他眼睛一转，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下课铃响后，高崎抓起书包，他向来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
    都到门口了，他扭头看晨硕还坐在原位，于是着急地朝他喊：“阿硕你干嘛呢，快走啊！”
    晨硕没回他，走过去说：“你手机借我用用。”
    高崎不明所以，但还是掏初来给他。
    晨硕接过高崎的手机后又拿出自己的，找出季明宪的电话号码，照着输了进去。按下拨打键前，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可没想太久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晨硕的声音有些紧张，“明宪哥。”
    对面似乎听出了晨硕的声音，于是问：“晨硕？”
    “是我，对不起明宪哥，李叔今晚有事不能接我回家，我…我又忘记带手机了，你能来接我吗……？”
    季明宪沉默一会儿，说：“我还在忙，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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