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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守夜人的医馆版图(第1/2页)
青囊堂总堂，二楼临时会议室。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十三城地图，几乎占满了整面墙。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省城的位置，又用蓝笔标注了其余十二座城市的方位、人口、以及战后妖气怪病的发病率。
林雪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身上还是那身淡青色的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她今天刚把总堂开业以来的所有账目核对完毕，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从容，带着商业统帅特有的笃定。
“人都到齐了，我说十三城的版图。”林雪开口，声音清亮，教鞭轻轻点在地图上的省城，“青囊堂总堂在这儿，省城。十三城其余十二城，分三批开。今日要定的，是第一批的三座城，以及每一座分店的硬标准。”
她手腕一转，教鞭落在地图上三个被黄笔圈出的位置。
“第一批，三座城。东城、南城、海城。”林雪语速平稳，每一个数据都精准，“选这三座，有三个理由。第一，人口。三城人口合计超过省城的六成，患者基数大。第二，妖气怪病发病率。战后这三城遗落的M集团实验容器最多，地阴藤寄生和蛇毒入髓的病例，占十三城总发病数的四成以上，急需医馆。第三，当地态度。这三城的公会分会、医院、以及官府，都对青囊堂持开放态度，已有初步的合作意向。”
她顿了顿，教鞭又移到另外三个被黑笔圈出的位置，声音沉了几分。
“但有三座城，情况相反。临城、云城、山城。这三城，妖气怪病发病率最高，患者最多，可当地公会分会和医院，三天前同时发函，拒绝与青囊堂合作，甚至抵制青囊堂进入。这也是今日版图要一并定的事，怎么处理这三块硬骨头。”
会议室里，众人围坐在长桌旁。
寒尘坐在主位，三十六根金针贴身收着，青囊残卷第四层的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他脸色因为连日施治而有些苍白，但眼神冷静，抬头看着地图。
沈清漪坐在他左手边，一身白衣罩着淡青色医师袍，指尖夹着三根银针，医武双修的她此刻是真正的医疗总监。
周小渔坐在右手边，袖口灵蜂进进出出，红色的眼眶（她这几日哭过，灵蜂有折损）盯着地图，手里还捧着一个小本子，记录着蜂群侦察的数据。
苏晚晴靠在门边，警服笔挺，灵视微开，银蓝光芒在眼底一闪即逝。陈宇抱着平板，蹲在角落，手指飞快录入。煤球蹲在长桌中央，脖子上挂着那个天蓝色的工作证，胸前两罐深海鱼罐头随着它的动作晃荡，尾巴翘得老高。
此外，赵世勋、周明、姜澜、黄承砚也都在座。赵世勋拄着文明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周明穿着整洁的校服，温和有礼；姜澜碧玉杖斜握在身侧，清冷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黄承砚则拄着紫檀木拐杖，坐在最外侧。
“林总，你先说第一批三城的硬标准。”苏晚晴飒爽地开口，“本警官负责这三城的警方联络和秩序，标准越细，本警官越好办事。”
“好。”林雪点头，教鞭点了点地图上东城的位置，“每一家分店，标准全部按总堂复制，不许降规格。第一，二楼必须建‘妖气隔离治疗室’，至阳内衬用赤阳散药渣混合特制涂料，规格和总堂一模一样，沈校医定，预算我批，不砍。”
沈清漪接过话，指尖银针一转，声音冷静而权威：“内衬规格不能降。至阳浓度不够，挡不住妖气孢子，分店就是养妖的窝。另外，每一家分店的‘医疗主管’，必须由总堂考核任命，我签字才算数。药材验收，分店只负责初筛，最终的至阳灵药、避妖藤、毒体用药，全部由总堂派驻或远程验收，灵蜂送样本，我辨药。这是医术的底线。”
“第二，灵蜂通道和向阳蜂巢。”林雪看向周小渔，“小渔，你说。”
周小渔合上小本子，泼辣地开口：“本蜂使的蜂，在十三城每一座分店，都要建‘灵蜂分巢’，向阳、通风、靠近药库。蜂巢标准按总堂来，本蜂使亲自去建。另外，本蜂使的灵蜂快递3.0，筹备加快，负责分店之间、以及分店和总堂之间的药材、医案、急报传递。但本蜂使先把丑话说前头，灵蜂网现在只能覆盖省城全城，十三城其他城市，得靠一座一座建分巢，慢慢联网，不可能一步到位跨城侦察。本蜂使的蜂不是万能雷达，谁要是想着本蜂使的蜂今天建巢、明天就能把十三城每个角落都扫一遍，那是做梦，本蜂使的蜂做不到，也不伺候。”
“应该的。”林雪温婉地笑，“灵蜂分巢的预算，我按每座城单独批。3.0的筹备，陈宇配合你做数据模型。”
“第三，药柜三区分制，至阳、至阴、解毒，定制款，材质和规格沈校医定，分店不许改。”林雪继续，“第四，医疗责任险。每一家分店，全部投保，保费由总堂统一缴纳，覆盖所有治疗行为。患者进分店，先签知情同意书，再治疗，出事保险赔，分店负责，总堂兜底，绝不推诿。”
她一项项报下去，声音平稳，数字精准。每一项都对应着桌上的一份明细。陈宇抱着平板在旁边同步录入，越录越心惊。
“林总，本数据分析师同步了。”陈宇抬头，声音带着哭腔，“十三城，第一批三城，每城一家分店，挂号、就诊、用药、收费、医保对接、药材库存、学徒考核，全部并入‘青囊云’系统，实时同步总堂。本数据分析师算过了，数据量是总堂的十倍不止，本数据分析师请求加二十个实习生，不然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只能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而且村长的头衔表，本数据分析师已经写到第28行了，毛笔全秃了十五根，招牌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连招财总监的雕像预约一百，支持扫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本数据分析师求求了。”
“加人，今晚就从周家的职业学校调。”林雪温婉地笑，公事公办，“但村长的头衔表，还得你写。谁让你当初非要给它记头衔。”
“本数据分析师错了……”陈宇欲哭无泪，低头继续用手指蘸墨在纸上写那第28行。
“林丫头，商业护航的事，老赵我说两句。”赵世勋拄着文明杖，站起身，声音洪亮，“十三城每一座城市的地头蛇、地下关系、以及商界的门道，我赵家帮你打通。哪座城有人敢在分店开业时闹事，就是跟我赵世勋过不去。资金我也追加，但按林丫头你说的正规风投模型来，不占干股，不控股，只分红权和知情权，退出机制写清楚。青囊堂是救人的，不是分赃的，这个规矩，老赵我懂。”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递给林雪。林雪接过，温婉地笑着登记入账，分毫不差。
“周家也表态。”周明站起身，温和有礼的脸上带着郑重，“周家的教育产业，为十三城每一家分店，培养学徒和药剂师。课程、考核、师资，周家出。青囊堂的医术标准，由沈校医和寒首领定，周家不干涉。这是家父的意思，也是我周明的意思。周家，站到明处了。”
“姜家也是。”姜澜碧玉杖轻点地面，清冷的声音响起，“姜家千年药圃的古老药材种子，避妖藤、炎阳草，十三城每一家分店的药圃，姜家协助培育。学术上，姜家的古籍、医案，向青囊堂开放。这是老身当初答应过的共研、共育，姜家不插手经营，但学术后盾，姜家做到底。”
“公会也表个态。”黄承砚拄着拐杖，缓缓起身，脸上是服软后的恭敬，“公会十三城分会，全面配合青囊堂。分会的患者，治不了的转诊青囊堂分店。分会的学徒，委托青囊堂培养。公会药堂暗库的药材，向每一家分店开放。老夫今日来，就是送公会最终的合作文书。”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装帧古朴的文书，双手递给寒尘。寒尘接过，点头：“多谢黄会长。”
各方表态完毕，版图的骨架，算是立住了。
然而，就在这时，陈宇盯着平板，脸色突然一变。
“林总，寒哥，不对劲。”陈宇抬头，声音发紧，“本数据分析师刚把十三城的发病率数据和灵蜂侦察的数据做了交叉比对，发现那三座抵制青囊堂的城，临城、云城、山城，数据有问题。”
他调出一份图表，指着上面的几条曲线：“这三城，妖气怪病的发病率，是十三城最高的，患者最多，按理说最需要青囊堂。可它们的公会分会和医院，三天前同时发函抵制。本数据分析师又查了这三城发给青囊堂的函件，措辞几乎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本数据分析师让灵蜂网扫了这三城的公开医案数据，发现这三城的医院，近半个月，突然多了一批‘特效药’的采购记录，药名都是洋文，来源不明。更怪的是，买药的经费，走的都是境外账户。”
“境外账户。”苏晚晴眼神一凛，灵视瞬间全开，银蓝光芒扫过平板上的数据，“本警官的灵视看过了，函件上有很淡的阴气残留，蛇缠M的烙印，和赵天豹那枚令牌同源。陈宇，你查到的境外账户，本警官这边也有线索。这三城的卫生系统官员和公会分会负责人，近期都收了境外的资金，或者被威胁。背后串联的人，是赵天豹的残余势力。”
寒尘一直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从周小渔袖口飞出的一只灵蜂爪子上，取下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小撮从临城带回的泥土样本，是灵蜂侦察时采的。
他拔开瓶塞，指尖蘸了一点泥土，望气术，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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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灵气在他眼底凝聚，如同两簇燃烧的青色火焰。在他的感知视野里，那撮泥土里，缠绕着一缕极其熟悉的、阴冷的妖气。那妖气冰冷滑腻，如同蛇鳞，又带着地底腐草的阴湿。更深处，烙着一个模糊却刺眼的印记。
蛇，缠绕着字母M。
和防空洞容器上的标记，和赵天豹那枚令牌，和之前所有的证据，一模一样。
寒尘收起望气术，眼底青光褪去。他转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这三城，不是普通的商业抵制。”寒尘看着众人，“是M集团医疗蚕食计划的延续。赵天豹的残余势力，渗透了这三城的医疗体系，用境外资金收买、用威胁控制当地的公会和医院，想把青囊堂挡在外面。他们要让这三城的患者无处可治，等到所有人绝望的时候，M集团的白手套再带着所谓的特效药来收割人心，控制这三城的医疗资源。这和省城当初的套路，一模一样。”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林雪握着教鞭的手微微收紧，温婉的脸上浮现出冷意：“所以，越是被抵制的地方，越是患者最多的地方，我们越要开。但若强行进入，当地公会和官府不配合，审批、场地、药材，全会被卡死，反而救不了人。”
“先易后难。”寒尘看向地图，声音沉稳，“第一批三城，东城、南城、海城，按原计划开，把青囊堂的旗子先插稳，把医术标准、药材供应链、数据系统，全部跑通。至于临城、云城、山城这三块硬骨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漪和姜澜身上。
“清漪姐，姜前辈。你们二人，带上姜家子弟和公会学徒，去这三城。”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不是去硬闯，是去‘打通’。用公会的背书、用姜家的学术名望，在这三城公开做一场治疗，就像省城那样，让当地百姓和医师亲眼看到青囊堂的医术。看懂了，谣言和抵制，自然就破了。当地公会和官府若还敢卡，苏警官的警方通报和灵视，就是证据。”
沈清漪推了推眼镜，指尖银针一转，医武双修的她冷静应下：“明白。毒体辨药、毒针制敌、公开治疗，我带队。姜家的避妖藤和姜前辈的名望，配合公会黄会长的背书，三城跑一圈，够用。”
“老身陪沈校医走一趟。”姜澜碧玉杖轻点地面，清冷的声音里带着郑重，“姜家千年名望，不为压人，只为让这三城的患者，能有一条活路。赵天豹的残余，姜家不惧。”
“本警官的灵视和警方通报，随时配合。”苏晚晴飒爽地接话，“那三城的境外资金链，本警官已经让技术科在查了。赵天豹的残余，藏不住多久。”
“好。”寒尘点头，看向林雪，“版图照这个思路定。第一批三城，下月同时开业。难啃的三城，清漪姐和姜前辈先去打通，打通一家，开一家。林雪，预算和排期，你调。”
“明白。”林雪翻开账本，快速调整版图规划，教鞭在地图上点了点，“第一批东城、南城、海城，下月初八同时开业。临城、云城、山城，列为第二批优先，视打通情况开业。药材、人才、数据，三条线全部按这个排期走。”
她说完，合上账本，抬头看向众人，温婉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十三城的版图，定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蹲在长桌中央的煤球，突然跳上了桌子，尾巴翘得老高，义正言辞地宣布：
“且慢。本村长看了半天，版图是本村长看过最漂亮的图，但本村长有意见。”
它爪子拍了拍地图上那三个黄圈，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本村长要求，十三城每一家分店，都必须设‘守夜人首席招财官办公室’，配三层猫爬架、观景台、罐头专用柜，规格和总堂一模一样，不许降。每一家分店门口，都必须立本村长的等身树脂雕像，刻字‘招财进宝’，加一行小字‘守夜人首席招财官兼连锁招财总监煤球先生’，底座背面刻本村长的招财履历，一个字不许少。”
它蹬了蹬腿，继续道：“另外，本村长要求加‘首席连锁招财总监’头衔，统管十三城所有分店的招财业务。本村长是貔貅，貔貅的招财本能是祖传的，本村长往每家分店门口一趴，十三城的财源，全部滚滚而来，这是无形资产，必须按每家分店单独记账，折算成罐头，从林家私账出，不占公账，也不占各分店的账。”
“你还连锁招财总监。”周小渔破涕为笑，戳着它的脑门，“你一只猫，管十三城的财？你连省城都没管明白，还管到十三城去了。你那雕像，总堂门口立一尊就够了，每家分店都立，林总的预算要被你吃垮了。再说了，你又不会分身，你趴在总堂，怎么去分店趴？”
“本村长有雕像分身。”煤球理直气壮，尾巴翘得更高，“本村长的雕像是本村长的分身，本村长在总堂一趴，十三城雕像同时招财，这叫分布式招财，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再说了，本村长要求的是‘连锁招财总监’，是管理岗，不是让本村长亲自去每家店趴，本村长是总监，总监是管招财业务的，不是一线趴门口的，本村长有职务层级，本村长拒绝降级使用。”
“职务层级？你还拒绝降级使用。”陈宇在旁边哀嚎出声，抱着平板，用手指蘸墨在纸上写那第28行，手腕抖得像筛糠，“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二十八个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辞职了，毛笔全秃了十六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连锁招财总监的雕像预约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十三城连锁招财总监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
周小渔笑得直不起腰，拍了拍袖口：“听见没村长，陈宇说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了，你满意了？到时候你就是猫咖连锁招财部部长兼卖票员，摸爪子十块，连锁招财表演一百，支持扫码。”
“连锁招财部部长兼卖票员。听起来不错。本村长批准改制。”煤球在桌上，尾巴翘得老高，一副“本村长批准了”的傲娇样，“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而且十三城所有被招的财，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财。另外，林总，本村长的雕像和办公室预算，你批不批？”
林雪温婉地笑着走上前，弯腰把它捞回怀里，语气温柔却铁面无私：“批。办公室和雕像，按你的规格，从林家私账出，不占青囊堂公账，也不占各分店的账。‘首席连锁招财总监’头衔也给你，陈宇给你记。但你必须声明，你只管招财业务的‘名义记录’，不许插手各分店的实际经营和财务，也不许以总监名义，向各分店索要罐头。各分店的罐头，由总堂统一按你的招财业绩折算，从林家私账发。这是规矩。”
“本村长接受。”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在林雪怀里甩尾巴，“本村长为了鸡腿和十三城的雕像，决定认真当总监。陈宇，头衔记一下，‘首席连锁招财总监’，和之前的‘首席十三城救援镇场大师’并列，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本数据分析师记了……”陈宇欲哭无泪，低头继续写。
众人被这一人一猫一平板逗得一阵轻笑，连一直清冷的姜澜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碧玉杖轻点地面：“寒尘，林丫头。你们这青囊堂，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鲜活的气。那三城，有这只猫的雕像镇着，有你们的医术撑着，破局不难。”
寒尘没有笑，他走到墙边，看着那张巨大的十三城版图。
版图上，省城是红圈，第一批三城是黄圈，难啃的三城是黑圈。线条、标注、数据，密密麻麻，却条理分明。这是青囊堂的未来，也是守夜人医馆版图的第一块拼图。
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镇魂玉。
玉身温润，爷爷寒振山的神魂在里面安稳温养，此刻传来一道微弱的意识波动，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深远：
“乖孙，版图展开了。十三城，只是第一步。青囊堂的旗子插到哪里，哪里的百姓就有了活路。但树大招风，M集团在暗处的根，不会因为省城一败就断。那三城的硬骨头，你们去啃，爷爷不担心。爷爷只提醒你一句，医道的下一程，不在十三城，在更深处。小洞天深处，有你要找的东西，也有你爹你娘当年留下的答案。”
寒尘握紧玉佩，低声回应：“爷爷，我明白。十三城的版图，我会一步步走。小洞天深处的事，我也记着。您好好温养，等我。”
镇魂玉的光芒温柔地闪烁了一下，像是爷爷在笑。
林雪走到他身侧，轻轻握住他的手。寒尘低头看她，两人的目光相接。林雪脸颊微红，却没有退开，指尖悄悄收紧，声音轻柔：
“寒尘，版图定了。第一批三城，下月开业。我们一起，把这十三城，一家一家开起来。”
“嗯。”寒尘只说了一个字，回握住她的手，却没有抽回。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握着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他握着，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然后转身去安排第一批分店的预算了。
窗外，省城的夜色已深。青囊堂门口那尊招财猫雕像，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而会议室墙上的十三城版图，在灯光下铺展开来，像一张正在苏醒的网。
守夜人的医馆版图，从这一夜起，正式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