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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封印的真正来历(第1/2页)
第二天，寒尘、林雪、煤球再次来到明德学院。这次同行的还有寒卫国（寒尘父亲，原名陆远，左腿微跛，拄了根金属拐杖）、沈清漪、陈宇，以及胡媚儿（作为狐妖和情报网副手，对归墟咒文有了解）。周小渔在花店分店用灵蜂外围策应，苏晚晴带着警方在学院外围布控。周明也来了，代表周家送来第一批灵石，顺便想亲耳听方校长讲完剩下的真相。
方校长在地下道场入口等他们，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的铜灯。他看了眼寒卫国，微微点头：“陆远，你也来了。当年你父亲寒振山把你托付给我时，你还是个少年，如今你儿子都这么大了，腿伤……还好么？”
寒卫国神色复杂，看了看自己的左腿：“阴雨天疼得厉害，但还能走。方叔，这些年辛苦你守着学院。我今天来，是想亲耳听你说清楚，我父亲……寒振山，他到底在石棺里怎么样了。”
方校长叹了口气，转身推开地下道场入口的铁门：“边走边说吧。今天我带你们下第四层，对着石棺，我把封印的真正来历，完整告诉你们。血誓只限制我在地面讲，到了石棺前，对着那缕神魂，我就能说全了。”
一行人顺着台阶往下。寒尘把小玉佩戴上，和胸口的父母玉佩共鸣，一股温润的力量护住心脉，地下寒气被隔绝在外。煤球蹲在他肩上，额心符文随着深入地下的脚步，一点点亮起来，和祭坛纹路同频。
到了第四层，石棺依旧安静摆在祭坛中央。蓝光从棺盖缝隙渗出，那团蜷缩的残念似乎感应到寒尘身上的两枚玉佩，微微舒展，像是在“看”他，又像在“认”他。
方校长站在石棺前，双手拄着铜灯，声音在空旷的第四层里回荡：
“归墟，是上古时期天地间的一处‘缝隙’。它连接人间和异界，异界那头，就是小洞天。小洞天里灵气浓度是外界百倍，曾经有过上古宗门，后来宗门灭了，成了废墟，但灵气和原住民还在。归墟之眼有很多处出口，明德学院地下，是省城唯一的一处，也是守护者一脉世代镇守的‘总闸’。”
“守护者一脉，从古至今，代代相传。每一任守护者，在寿命尽头时，肉身会消亡，但他们会抽出一缕最纯净的神魂，封入‘镇魂棺’，也就是你们面前这具石棺。这缕神魂，不是鬼，是‘门闩’，是活人用自己的魂，把归墟之门死死顶住，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也不让外面的人乱进去。这是守护者的血誓，也是他们的传承。”
他看向寒尘，眼神里带着敬意：“上一任守护者，就是你的爷爷，寒振山。三年前，他寿元耗尽。按规矩，他本该魂归天地，但他不肯走。他说他要等孙子长大，等寒尘有能力接过担子。于是他抽出一缕神魂，主动躺进石棺，继续镇守。这三年来，他一个人在石棺里，撑着封印，敲着归墟之钟，提醒后人，也撑着等你们。”
寒尘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他想起爷爷生前抱他、教他认草药、给他讲《青囊残卷》的样子，想起爷爷去世时他以为只是生老病死，原来爷爷根本没“走”，他在石棺里，一个人，撑了三年。
“爷爷……”寒尘声音沙哑，往前走了两步，手掌贴在棺盖上。棺盖冰凉，但里面那团蓝光忽然温柔地亮了一下，像有一只手，隔着石头，轻轻握了握他的掌心。
林雪眼眶红了，但忍着没哭，只是站在寒尘身后，把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无声地支撑。
沈清漪医武双修，感知最敏锐，她低声道：“神魂很弱了，魂力透支严重。再撑下去，不出半个月，这缕神魂就会彻底散掉。到时候封印无人镇压，归墟之门大开，M集团的人直接就能进小洞天，省城也会跟着遭殃。”
胡媚儿接着说，语气严肃：“M集团搞妖兽兵团，用‘活化剂’改造妖兽，就是要拿妖兽当炮灰，冲击封印。他们算准了守护者神魂将散，钟声一乱，门就开。赵磊那小子，现在就是M集团在省城的急先锋，他恨你入骨，肯定会亲自来抢。昨天他们没得手，今天大概率还会来。”
煤球跳到祭坛上，看着棺盖缝隙里的蓝光，难得没开玩笑，只是用爪子轻轻扒了扒石棺底座，声音低了些：“老老爷子，我是煤球，守夜人村长，也是您当年抱过的那只黑猫的后代。您撑着，我们这就开门，进去找办法把您换出来。您要什么？深海鱼？本村长存货不多，但可以匀您两罐，虽然您可能不吃，但心意到了，招财猫的心意，比金子贵。”
蓝光又亮了一下，像是在笑，像是在说“好”。
方校长继续说：“传送阵，在石棺正下方三米处，是通往小洞天的唯一通道。启动传送阵的条件，纪要里写了三个：血引、能量、精血献祭。血引，必须是与封印有契约的妖兽之血。你们看煤球。”
众人看向煤球。它额心符文亮起，祭坛地面金色纹路同步亮起，两者纹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陈宇赶紧掏出设备把符文和地面纹路重叠比对，屏幕上显示匹配度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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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校长点头：“煤球二阶觉醒的麒麟血脉，额心浮现的金色符文，和传送阵上的铭文，是同一套。貔貅、麒麟一脉，自古就是守护封印的瑞兽，它的血，能激活上古封印，也能启动传送阵。所以煤球是‘钥匙’，它的精血，是启动传送阵的‘血引’。这一点，昨天我说了，今天再确认一次，你们研究时，就以煤球的血为引。”
煤球一听又要它出血，当场炸毛，但从祭坛上跳下来时还是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等等！本村长昨天才滴了一滴血稳共鸣，今天又要当血引？我是招财的，不是血包！再抽血我就成猫干了，招财功能会失效的！陈宇记上，血引提取，高危工种，补贴翻倍，深海鱼罐头四罐，鸡腿两个，定神花蜜一份，另外本村长要求术前吃两罐，术后吃两罐，这是医疗规程，不是贪吃！”
陈宇在旁边平板记录，头也不抬：“村长，你这月补贴已经够开海鲜市场了，林总说再涨就让你入股宠物医院，用鱼干抵工资。还有，你刚说‘不是贪吃’，但你的尾巴出卖了你，它摇得跟电风扇似的。”
“入股可以，但得给股份，本村长要当股东，不当员工，员工容易被压榨！”煤球理直气壮地重复，“另外，本村长是貔貅，貔貅只进不出，抽血属于‘出’，所以要用更多的‘进’来补，这是貔貅经济学，你们不懂。”
寒卫国拄着拐走到祭坛边，仔细研究那些金色纹路，又看了看石棺下方的地面，沉声道：“能量需要灵石，越多越好。精血献祭……铭文上写的是‘守夜人核心血脉之精血，稳定通道’，但没写要几滴，也没写具体要谁的。我得回基地，用仪器分析你们所有人的血脉波动，再结合铭文推算，才能确定数量和来源。”
方校长点头：“对，我只能说到这儿了，剩下的靠你们自己。寒尘，你爷爷在石棺里等了三年，就等你打开这扇门，进去找到稳固封印的方法，或者……找到替代他神魂的‘镇物’。小洞天里，有答案。而且，你父母当年‘逃’走，留下的线索，也在小洞天更深处。你爷爷撑着，不只是为了封印，也是为了给你指路。”
寒尘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石棺，手掌再次贴上棺盖，轻声说：“爷爷，我明天就研究出启动条件，然后打开传送阵，进去找办法。您再撑几天，等我。我带爸来了，带林雪来了，带煤球来了，带守夜人所有人来了。这次，咱们一家人，一起把您接出来。”
石棺里的蓝光温柔地闪烁，那只“手”的轮廓再次从棺盖缝隙里透出来，朝他轻轻挥了挥，像小时候爷爷送他上学时的告别，像在说“我等你”。
寒尘眼眶发热，但硬是没让泪掉下来。他转身，大步走出石门。
林雪跟在他身后，轻声说：“我们一定把爷爷接出来。”
“嗯。”寒尘握住她的手，又松开，保持那份暧昧期的克制与拉扯，“回去研究启动条件。煤球，明天准备放血，先说好，就一滴精血做血引，多的没有，术后进补按你说的算，但别想拿‘股东’身份逃避。”
煤球哀嚎：“一滴也是血啊！本村长要求全麻！不对，全鱼！先吃两罐深海鱼再抽，不然我头晕，抽出来血都是鱼味的，阵法不认！”
沈清漪淡淡补刀：“你是貔貅，抽血头晕是心理作用，心理作用靠罐头治不好，靠鸡腿也治不好，忍着。再说了，你血里本来就有鱼味，上次献祭张猛家保险丝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你们守夜人没有猫权！”煤球抗议，“本村长要投诉到妖兽工会，投诉到鼠王那里，投诉到蛇王那里，让它们给我撑腰！”
胡媚儿笑着戳它脑门：“鼠王和蛇王都归你管，你投诉给谁？自己审自己？乖，明天姐给你带定神花蜜，抽完血让你舔一口，甜着呢。”
“真哒？”煤球眼睛一亮，“那本村长勉强答应，但花蜜要管够，按滴算，一滴花蜜换一滴血，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众人一边吵一边往地面上走。地下的蓝光在身后渐渐敛去，但石棺里那只“手”挥别的画面，深深烙在寒尘脑海里。
回到基地已经是中午。陈宇把方校长给的纪要扫描进电脑，结合之前的研究，开始整理传送阵启动条件。寒卫国坐镇实验室，准备破解精血数量。林雪去仓库清点灵石，周明跟着去帮忙，顺便把周家灵石入库。周小渔的灵蜂送来消息：赵磊的人今天在学院外三公里处再次集结，疑似要用活化剂强攻，苏晚晴已经带人盯上了。
大战将至，但守夜人这次，不是为了抢钱抢地盘，是为了把一位老人，从石棺里，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