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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一战(第1/2页)
苏衍赶到南门时，战斗已经开始了。
城墙上，楚烈站在最前面，手里的长剑已经出鞘，青色剑气在剑身上流转，眼神锐利，盯着城下的先遣军。垢土会修士们站在城墙上，手里拿着弓箭和长矛，对着城下的先遣军，脸上全是紧张，全是恐惧，但没人退缩，没人逃跑。
城下，先遣军三千人，架起云梯，向城墙冲来。他们穿着黑色铠甲，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眼神里带着杀意，带着疯狂，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前赴后继，没有一丝犹豫。为首的一个大汉，扛着一把大刀，冲在最前面，一刀砍在城墙上，火星四溅，墙都被砍出一个坑。他身后的先遣军跟着冲上来，云梯架在城墙上，一个接一个地往上爬，密密麻麻。
“放箭！“楚烈大喊，声音很大，很洪亮，传遍整个南门。
垢土会修士们放出箭矢，密密麻麻，向先遣军射去。冲在前面的先遣军被射倒，一片一片的，血溅了一地，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一个先遣军中了三箭，还在往前冲，直到第四箭射中他的喉咙，他才倒下去，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但先遣军人数众多，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没有一丝退缩，没有一丝犹豫。
“浊化大阵！“林素素在西门大喊，声音很清，很亮，传遍整个垢都。她启动了浊化大阵，灰色浊气从城墙下涌出，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将先遣军包围。
灰色浊气在南门飞舞，所过之处，先遣军的修士们被浊气侵蚀，力量下降，动作变慢，有的甚至失去理智，变成了怪物，互相残杀。一个先遣军被浊气侵蚀，眼睛变成了灰色，嘶吼一声，向身边的同伴砍去，一刀砍中同伴的肩膀，同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他还在砍，一刀接一刀，直到同伴不再动弹，他才停下来，蹲在地上，嘶吼。
“守住了！“垢土会修士们欢呼，声音很大，很兴奋，脸上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是激动。
但楚烈没有笑，他看着先遣军后退的方向，眉头皱起来，眼神里眼底闪过警惕。“不对……他们退得太整齐了。“
就在这时，先遣军后方走出一百个穿着银色铠甲的修士——清浊卫。
他们是补天盟的精锐，每个人都有执道境以上的修为，银色铠甲在火光下闪着冷光，步伐一致，踏得地面都在抖，一百个人，却有一千个人的气势。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冰冷的杀意，只有执行命令的机械。
清浊卫走到城墙前，停下脚步，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乱。为首的人，慢慢摘下面具。
左脸有一道金色纹路，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眼睛是金色的，两团火在烧，面容和苏衍有七分相似，但更冷，更傲，更狂。他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金色力量，比之前更强，更盛，更狂暴，显然是被天帝意识完全控制了。
是苏玄。
“苏玄！“楚烈脸色大变，手里的长剑攥紧，指节发白，眼神里带着震惊，带着不敢置信。“他不是被吴九打伤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苏玄站在清浊卫前面，力量比之前更强。他的身上散发着金色光芒，很亮，很刺眼，温度高得让人窒息，空气都在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补天盟盟主说了，“他的声音变成了双重声，一个是他的，年轻，冰冷；一个是天帝的，古老，威严，两个声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说不出的威严。“今天，垢都必破。“
他抬手，金色力量从掌心涌出，一道巨大光柱向城墙轰来，很亮，很刺眼，温度高得让人窒息，所过之处，空气都在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的石板都被烤得融化了，冒出白烟。城墙上的垢土会修士们纷纷后退，有的吓得瘫倒在地，有的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
“小心！“楚烈大喊，冲上去，用刀挡住光柱。铛的一声，火星四溅，楚烈被震退十几米，撞在城墙上，墙都被撞出一个坑，口吐鲜血，手里的刀都弯了，手臂在抖，骨头咔咔响，显然是受了重伤。
“楚烈！“垢土会修士们大惊失色，纷纷冲上去，扶住楚烈，眼神里带着恐惧，带着担忧。
苏玄的力量太强了，南门告急。
“苏衍！“楚烈用传音符联系苏衍，声音很急，很慌，眼底闪过恐惧。“苏玄来了，他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一倍！我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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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衍站在北门城墙上，听着传音符里楚烈的声音，脸色一变，眼神里带着震惊，带着愤怒。北门这边，补天盟的大军还在按兵不动，姬无涯站在大营门口，看着垢都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南门已经打起来了，楚烈受伤，苏玄出现，情况危急。
“我马上来！“他对姜晚开口，“北门交给你，我去南门支援。补天盟如果进攻，你就启动浊化大阵，守住北门，等我回来。“
姜晚点头，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很坚定，很冷静，眉心的朱砂在火光下明灭不定。“你小心。苏玄被天帝控制了，力量很强，不要硬拼。“
“我知道。“苏衍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很稳，很有力。“守住北门，等我回来。“
苏衍纵身一跃，从北门城墙上跳下去，向南门冲去，动作很快，很猛。他的速度很快，在屋顶上穿梭，几个起落就到了南门。远远地，他就看到了南门的火光，看到了苏玄站在城下，金色光芒在他周身旋转，看到了楚烈受伤，靠在城墙上，嘴角还在流血，看到了垢土会修士们恐惧的脸，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后退，但没人逃跑。
“苏玄！“苏衍大喊，落在城墙上，站在楚烈身边，灰色浊气在他周身旋转，形成一个漩涡，左眼金色右眼灰色，双重声在空气中回荡。“你找死！“
“大哥！“楚烈看到苏衍，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一丝欣慰。“你来了……“
“没事吧？“苏衍扶住他，手掌很稳，很有力。“伤得重不重？“
“没事，死不了。“楚烈笑了笑，笑容很虚弱。“苏玄的力量太强了，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你小心。“
苏玄抬头，看着城墙上的苏衍，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杀意，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极淡的、被压抑的痛苦。
“苏衍？“他的双重声在空气中回荡，眼底闪过嘲讽。“你居然还活着？正好，今天，我就杀了你，取出天帝心脏，献给盟主。“
他的声音很大，很狂，传遍整个南门，震得城墙都在抖。但苏衍注意到，他说“苏家的耻辱“这几个字时，声音里有一丝颤抖，金色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被压抑的痛苦。他的手在抖，虽然很轻微，但逃不过苏衍的眼睛。
“苏玄，你还记得吗？“苏衍声音很轻，很哑，眼底闪过悲伤。“小时候，你教我练剑，你说，我们苏家的人，宁死不屈。你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你说，我们要一起重建苏家，一起为父亲报仇。这些，你都忘了吗？“
苏玄的身体一颤，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一丝挣扎，他的手在抖，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闭嘴！“他大喊，声音里眼底闪过疯狂，痛苦压在心头。“我没有忘！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天帝的力量太强了，我控制不住！苏衍，杀了我！快杀了我！不要让我继续做天帝的傀儡！“
“那就来试试。“苏衍声音很冷，很稳，灰色浊气在掌心凝聚，冷得刺骨。“看看是你杀我，还是我杀你。“
两人对视，一个在城墙上，一个在城下，金色光芒和灰色浊气在空气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恶战，一触即发。城墙上的垢土会修士们屏住呼吸，看着苏衍，眼神里带着希望，带着担忧，有的攥紧了拳头，有的手按在剑柄上，有的额头上全是汗，但没人出声，没人打扰。城下的清浊卫们屏住呼吸，看着苏玄，眼神里带着敬畏，带着期待，银色铠甲在火光下闪着冷光，一百个人，没有一个人出声，没有一个人动。整个南门，只有风声和呼吸声，安静得可怕。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硝烟的味道，带着血的味道，吹起苏衍的头发，吹起他左手臂上的布条，灰色斑纹在火光下明灭不定。
一场兄弟之间的恶战，在所难免。
苏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看着城下的苏玄，眼神很坚定，很冷，眼底闪过悲伤。他知道，苏玄是他的兄弟，是苏家的人，但现在，苏玄被天帝控制了，是他的敌人。他必须打败苏玄，必须唤醒苏玄，必须守住垢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做到。
“苏玄，“苏衍声音很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决绝。“今天，我就唤醒你。不管你被天帝控制了多久，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都是我苏衍的兄弟，都是苏家的人。我不会让你继续做天帝的傀儡，不会让你继续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