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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姬无涯的真相(第1/2页)
就在四人准备离开炼器室的时候，石室的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
很稳，很沉，每一步都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入口处涌进来，半帝境的威压，让整个石室都在颤抖，墙壁上的碎石哗哗往下掉。
苏衍拔出剑，挡在众人前面，灰色浊气在剑身上流转，左眼金色右眼灰色，双重声在空气中回荡。
“谁？“他大喝，声音很沉，很冷，眼底闪过杀意，一丝警惕。
“是我。“一个声音从入口处传来，很稳，很沉，眼底闪过疲惫，一丝无奈。“姬无涯。“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从入口处走进来，面容儒雅，眼神深邃，身上的气息很强，深不可测，半帝境的威压让整个石室都在颤抖。他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迹，显然是受了伤。他的走路姿势有点不稳，脚步虚浮，显然是伤势不轻，但他的背挺得很直，很稳，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势。
“姬无涯？“苏衍皱眉，看着他，眼底闪过警惕，一丝困惑。“你怎么来了？“
“我感知到你进入了尘垢阙，就过来了。“姬无涯开口，声音很轻，很沉，眼底闪过疲惫，一丝无奈。“我有话想跟你说。关于你父亲的死。“
苏衍的身体僵住了，握着剑的手在抖，指节发白。父亲的死……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痛，最大的谜。他一直以为父亲是自杀的，是为了把天帝心脏封印在他体内，然后把他扔进浊渊。但姬无涯现在说，关于他父亲的死，有话要说？
“你说。“苏衍声音在抖，眼底闪过紧张，期待压在心头。
“二十年前，“姬无涯开口，眼神里眼底闪过回忆，愧疚压在心头。“你父亲苏衡找到我，告诉我他的儿子有天帝之相。他说，他想走第三条路，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因为他没有天帝心脏。所以，他求我做一件事——灭苏家满门，制造假象，然后把你扔进浊渊。“
“什么？！“苏衍愣住了，看着姬无涯，眼底闪过震惊，一丝不敢置信。“你灭了苏家满门？是我父亲让你做的？“
“没错。“姬无涯点头，眼底闪过愧疚，一丝悲伤。“你父亲说，只有让全天下都以为苏家灭门了，你才能安全地在浊渊里长大，才能不被补天盟和裂天教发现。他求我，我答应了。“
“那我父亲……是怎么死的？“苏衍问道，声音在抖，眼底闪过紧张，一丝恐惧。
“我照做了，“姬无涯开口，声音很轻，很沉，眼底闪过痛苦，悔恨压在心头。“那天晚上，我带着补天盟的修士，包围了苏家。苏衡站在苏家大门口，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很决绝。他说，动手吧。我下令，修士们冲进去，苏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但在灭门的最后，苏衡突然变了。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声音变成了双重声——天帝意识控制了他。他拿起刀，刺入自己的胸口。我想救他，冲过去，但来不及了。他临死前，把天帝心脏封印在你的体内，然后用最后的力气把你扔进浊渊。他看着我，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我听不清。然后，他就死了，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看着浊渊的方向。“
苏衍的身体在抖，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骨头咔咔响，左脸上的灰色斑纹在跳动，在发光。父亲……不是自杀的，是被天帝意识控制后自杀的？他一直以为父亲是自愿的，是为了保护他，为了走第三条路。但原来，父亲是被天帝控制的，是被迫的？天帝……这个在他脑子里说话的声音，这个三万年的古老存在，不仅想献祭整个世界，还杀了他的父亲？
“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愧疚，“姬无涯开口，撕开胸口的衣服，露出胸口上金色的纹路，密密麻麻，看一眼就让人头晕。“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天帝意识在控制他，也许他就不会死。但我没有。我只能按照他的遗愿，培养你，等待你长大。“
他看着苏衍，眼神里眼底闪过悲伤，无奈压在心头。
“我也在被天帝力量污染。“姬无涯开口，声音很轻，很沉，眼底闪过绝望，无奈压在心头。“最多活两年。天帝的力量在侵蚀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每天都在变强，每天都在深入。再过两年，我就会变成天帝的傀儡，变成和苏玄一样的行尸走肉，失去自我，失去意识，成为天帝的工具。我不想那样，我不想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怪物。“
“两年……“苏衍喃喃，看着姬无涯胸口上的金色纹路，心里很复杂，很沉重。姬无涯……这个他一直以为是敌人的人，这个灭了苏家满门的人，原来也是一个受害者，也是被天帝力量污染的人？
“我想在死前，看到第三条路走通。“姬无涯开口，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眼底闪过期待，一丝恳求。“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天帝。如果你走通第三条路，我就能摆脱天帝的控制，就能在死前做一件正确的事。如果你失败了，我会成为天帝的傀儡，会帮他献祭整个世界。所以，我必须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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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合作。“姬无涯看着苏衍，眼神很坚定，很真诚。“补天盟的所有资源，都归你调用。九大世家的力量，都听你指挥。我会帮你收集九权柄，帮你走通第三条路。“
苏衍看着姬无涯，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胸口上的金色纹路，看着他疲惫但坚定的眼神，心里很复杂，很沉重。
他恨姬无涯，恨他灭了苏家满门，恨他追杀了他这么多年，恨他让他在浊渊里待了十二年。但他也知道，姬无涯是被父亲求着做的，是为了保护他，为了走第三条路。而且，姬无涯也在被天帝力量污染，最多活两年，他也是一个受害者，一个被天帝操控的棋子。
“好。“苏衍开口，声音很沉，很稳，眼底闪过坚定，一丝决绝。“全面合作。但我有条件。“
“你说。“姬无涯点头，眼底闪过期待，一丝认真。
“第一，补天盟停止追杀浊化者。“苏衍开口，眼神很坚定，很严肃。“第二，九大世家不得干涉我们的行动。第三，你要把所有关于天帝的秘密都告诉我，不能有任何隐瞒。“
“我答应。“姬无涯点头，没有一丝犹豫。“这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从今天起，补天盟和垢土会，全面合作，共同对抗天帝，走通第三条路，重塑天道，拯救这个世界。“
苏衍收起剑，看着姬无涯，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胸口上的金色纹路，看着他疲惫但坚定的眼神，心里很复杂，很沉重。恨？当然恨。但恨不能解决问题，恨不能拯救世界。现在，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有共同的目标，合作是唯一的选择。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苏衍开口，伸出手。
姬无涯握住他的手，眼底闪过欣慰，一丝释然。“合作愉快。“
金老从炉子里飘出来，看着姬无涯，眼底闪过审视，一丝认可。“姬无涯，二十年不见，你老了很多。“
“金老。“姬无涯看着金老，眼底闪过惊讶，一丝恭敬。“你还活着。“
“我是器灵，死不了。“金老摆手，笑容里眼底闪过感慨，无奈压在心头。“三万年了，我一直在等，等一个能走通第三条路的人。我看着天帝碎天，看着浊龙被封印，看着补天盟和裂天教斗了三万年，看着苏家一百二十七代家主一个个死去。三万年了，我等得太久了，太累了。现在，苏衍出现了，我们的目标一致，就一起努力吧。“
“好。“姬无涯点头，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
石室里，五个人围在一起——苏衍、姜晚、楚烽、林素素、姬无涯，还有金老的虚影。他们曾经是敌人，是对手，是仇人，但现在，他们有了共同的敌人——天帝，有了共同的目标——走通第三条路，拯救这个世界。
接下来，他们要离开尘垢阙，回到垢都，然后出发去铁锈阙，拿第二块权柄，救楚烽的命。然后，继续收集剩下的七块权柄，走通第三条路，重塑天道，拯救这个世界。
这条路很长，很危险，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们不会退缩，不会放弃。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是三万年等待和牺牲的结晶。他们必须成功，不能失败，也不敢失败。
而姬无涯的加入，让他们的力量大增。补天盟的资源，九大世家的力量，都归苏衍调用。这让走通第三条路的成功率，从不到一成，提升到了两成，三成，甚至更高。
但苏衍知道，这还不够。天帝的力量太强了，太可怕了，三万年的阴谋，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他必须继续变强，继续收集权柄，继续走下去，一步一步，一块一块，直到走通第三条路，直到拯救这个世界。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多少困难，多少敌人，他都不会退缩，不会放弃。
为了父亲，为了秦武，为了吴九，为了苏远，为了所有死去的人，为了这个即将被天帝献祭的世界，他必须成功，必须走通第三条路，必须拯救这个世界。
而现在，他们要离开尘垢阙了。回到垢都，整备队伍，然后出发去铁锈阙，拿第二块权柄，救楚烽的命。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很危险，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伙伴，有朋友，有兄弟，有愿意和他一起面对一切危险和挑战的人。这就够了，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