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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今天完蛋了。”
文蕤眨眨眼，蒋正州大拇指抹了一把他上翘的眼角，低头咬住他的嘴唇，伸手脱裤子，分开腿吃进文蕤的杏器，一阵战栗后，不急着动，追着文蕤的舌尖咬，文蕤吃痛下意识躲他，越躲蒋正州越来劲，嘴里念念有词：“你这张嘴，什么话都敢说是不是？”
他丝毫不照顾文蕤的感受，反正他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得很，什么节奏，什么取悦人的方式都不管了，他只用文蕤满足自己，中途文蕤有几次想动，都被蒋正州按回去。他的脑袋时不时被冲撞到一片空白，回过神来以后就是文蕤的脸。文蕤反而安静下来，只是一直看着他，除了情玉高涨时陷入片刻的失神。
蒋正州看了好久，也看不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顾不上想那么多，抱着文蕤翻身，让文蕤沉沉地压着自己，重到要喘不过气，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文蕤的指尖在他脸上揩了两下，说：“你又哭了，怎么跟我在一起，你老是哭？”
“我没哭。”蒋正州气喘吁吁地说。
“我也想哭，可是怎么哭不出来？”文蕤摸向自己只有点汗意的脸，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我是不是就是家里养的一条狗，一只猫，什么年纪，干什么事，到了年纪就要配种。”
蒋正州下身很黏，稍微一动，文蕤的京液就涌出一点。他用手擦了擦，当着文蕤的面很慢地舔掉，也叹气：“你都想不通的事，我更没办法了。”
文蕤的神情看起来有点天真，像蒋正州初中见到他的第一眼。他怔怔地说：“那我们结婚吧，不结婚，你走了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我为什么要走？”蒋正州轻拍他的脸，“有本事，明天你酒醒了再说。”
“我没醉。”
蒋正州嗅了嗅他呼出的气，浓到自己也跟着喝醉，笑着说：“好，你没醉。”
“蒋正州，我心疼你。早点找到你就好了。”
“心疼什么？心疼我变得这么脏？”
文蕤没再说话，蒋正州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听他逐渐缓下来的鼻息，自己都快被这声响哄睡。
第二天中午，蒋正州和文蕤在浴缸里差不多时候醒来，手脚乱叠在一起，两个人通通错过早班，旷工半天。
事已至此，亡羊补牢也来不及了，他们索性把昨天因为太累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一起洗了澡，互相给对方吹头发，坐在餐桌上等外送。
蒋正州回想自己醉得厉害时，能记住多少事情，看着文蕤若有所思。文蕤注意到，笑着说：“看什么看？”
蒋正州伸腿，勾住文蕤小腿。他们没说什么话，蒋正州无聊，拿水果刀削芒果，切下一片喂到文蕤嘴里。
文蕤吃着，说：“你记不记得以前我生病，你来看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蒋正州看着手里的刀笑了。初二文蕤得了腮腺炎，老师让人给他送作业，但腮腺炎会传染，文蕤跟大家不熟，没人愿意去，最后蒋正州念在文蕤转学过来后，自己每天吃好喝好的情分上，去给文蕤送作业。
本来送到门口就要走，来都来了，干脆上去看看文蕤。文蕤阿嬷洗了苹果给蒋正州，蒋正州坐在右脸颊高高肿起，闷闷不乐翻作业的文蕤脚边，说：“送你个礼物。”
文蕤狐疑地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蒋正州掏初口袋里的蝴蝶刀，文蕤吓了一跳，带着他的转椅往后滑，说：“这是我家！你想干什么？”
蒋正州神秘地微笑，却不解释，握着刀在苹果上削削刻刻，刻出了形状递给文蕤：“送你。”
果汁淋漓，看着蒋正州刻着还顺嘴把挖下来的部分吃了，不干不净，文蕤犹豫了一下。
如果是平时，他不会要，但人生病时总有点心软，他接过苹果仔细一看，蒋正州雕了个骷搂头给他。
他瞥了眼蒋正州，心情复杂地说：“你手挺巧的。”
“我也觉得。”蒋正州得意地抽纸擦他的刀，“我走了，跟人约了去网吧。”
他走到门口，文蕤又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