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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成年人之间的默契(第1/2页)
晚餐订在曼哈顿一间隐蔽的私厨，藏在老建筑的阁楼里，暖黄灯光裹着木色桌椅，窗外能看见哈德逊河的夜景。
艾玛到的时候，罗根已经坐在窗边了，没穿正装，就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正叼着雪茄看菜单，侧脸线条硬朗，在灯光下竟有种漫不经心的性感。
“来得挺早。”艾玛拉开椅子坐下，脱下外套搭在旁边，露出里面的丝质吊带裙，肩线精致，锁骨深陷，“我还以为你得迟到半小时。”
“美女请客，哪敢迟到。”罗根把菜单推过去，嘴角勾着笑，“随便点，反正你买单。”
艾玛白了他一眼，却没推辞，低头翻菜单。侍者过来点菜，她熟稔地报了几道菜名，又加了瓶年份不错的红酒。
等侍者走了，她才抬眼看向罗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说真的，红魔鬼的事，多亏了你。这家伙阴魂不散缠了我好长一段时间，换别人还真对付不了他。”
“小事一桩。”罗根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也就他那点瞬移本事，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碰上硬茬就不够看了。”
艾玛抿嘴笑：“你这夸自己的样子，跟托尼·斯塔克倒是有几分像。”
“别埋汰人。”罗根嗤了一声，“我可比他低调多了。那家伙恨不得把‘我很厉害’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以前在地狱火俱乐部的旧账，聊到现在各自的生活。
艾玛说起公司里的糟心事，罗根就吐槽托尼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玩命，顺便抱怨假期总有人找上门来添乱。
酒过三巡，气氛慢慢变了。
暖光落在艾玛脸上，柔化了她平日里冷艳的棱角，眼尾泛着薄红，看向罗根的眼神里带着点水色。
罗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前女友长得漂亮，气氛又到位，没道理端着。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放在桌上的手背。
艾玛没躲，反而抬眼看向他，睫毛轻轻颤了颤。
“吃饱了吗？”罗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烟酒浸染的沙哑，“吃饱了，换个地方？”
艾玛看着他，忽然笑了，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罗根，你可真是半点不绕弯子。”
“都是成年人了，绕来绕去多没意思。”罗根笑得坦然，“你情我愿的事，对吧？”
艾玛没说话，只是拿起包站起身，示意他跟上。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没说话，却越走越近，最后罗根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纤细，他握得很紧。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罗根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眯着眼摸过手机，是托尼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赶紧来实验室，给你看个好东西。”
罗根嗤了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回床上。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家伙的战甲造出来了，急着显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艾玛也醒了，正撑着胳膊看他，头发散在枕头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谁啊？”她声音有点哑。
“托尼，那家伙闲的。”罗根翻身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得走了，老板召唤。”
艾玛点点头，没挽留，也没矫情，掀开被子起身去浴室：“我也得去公司，下午还有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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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洗漱完，一前一后出了门。罗根骑上他的哈雷，艾玛坐进自己的跑车，在路口简单挥了挥手，就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
没有依依不舍，也没有多余的叮嘱，都是成年人，心知肚明，反正来日方长。
罗根拧着油门往斯塔克大厦去，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假期过得，比上班还忙。救人、杀变种人、陪女人，连睡个懒觉都不得安生。
到了66层的实验室，门一推开，就听见托尼亢奋的声音。
“你可算来了！快过来看看！”
罗根叼着雪茄走进去，一眼就看见实验室中央立着的银红色战甲。
线条流畅，金属质感十足，比山洞里那堆废铁精致了不知道多少倍。
马克二号稳稳地站在那里，胸口的弧形反应炉亮着淡蓝色的光，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醒目。
托尼穿着一身工装，脸上沾着点油污，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他绕着战甲走了一圈，语气里满是得意：“马克二号，全钛合金外壳，超音速飞行，内置贾维斯辅助系统，火力系统还在调试，但对付一般的武装分子绰绰有余。”
“挺像那么回事。”罗根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抽着雪茄，扫了战甲一眼，语气带着些许揶揄，“就是不知道中看不中用。”
托尼脸一垮：“中看不中用？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花了我多少心血？别说普通子弹了，就算是坦克炮都未必能打穿它的外壳。”
“是吗？”罗根挑了挑眉，“那飞一个我看看？”
“飞就飞！”托尼最受不得激，当即就走到战甲后面，掀开面罩钻了进去。
面罩合上的瞬间，战甲眼睛的位置亮起两道白光，贾维斯的声音同步响起：“马克二号启动完毕，各项系统运行正常。”
话音刚落，战甲脚底喷出两道火焰，缓缓升了起来，在半空中稳稳悬停。
托尼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来，带着点炫耀：“看见没？平稳起降，高度可控，最高能飞到三万英尺。”
他操控着战甲在实验室里转了两圈，还故意摆了几个帅气的姿势，嘚瑟得不行。
罗根看着他显摆，嘴角直抽。
这家伙，多大的人了，跟个小孩似的。
“怎么样？厉害吧？”托尼降落到他面前，语气洋洋得意，“就你那两下子，说不定现在都打不穿我这战甲。”
“是吗？”罗根笑了，笑得不怀好意，“打不穿？未必吧。”
“有本事你试试！”托尼梗着脖子，“别说我欺负你，你随便打，能让我晃一下就算你赢。”
他对自己的战甲有信心，钛合金的硬度，再加上缓冲层，就算罗根力气大，钢爪锋利，也不可能轻易破防。
罗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对着战甲虚虚一握。
下一秒，托尼就感觉不对了。
战甲的关节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阻力，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卡住了。
他想抬手，胳膊纹丝不动；想迈步，腿跟焊在地上似的。
就连胸口的反应炉都开始微微发烫，电流紊乱的提示音在耳边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