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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嫩笋尖、鲜香菇、冻豆腐、鹌鹑蛋，码在青花小碟里整整齐齐。
配蘸料的小瓷碟里，麻酱调得稠稠的，澥了点腐乳汁，撒着碎花生、白芝麻和一撮嫩韭花，香气扑鼻。
穆惜苒拿起银筷子，夹了片羊肉往锅里一涮，不过数秒便蜷成粉嫩的肉卷，蘸满麻酱送进嘴里。
鲜得她眼睛都弯了起来，像两弯月牙。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嘴角沾了点麻酱都没察觉。
沈砚寒坐在对面，忍不住去看穆惜苒。
他眼里盛满了笑意，手里的长漏勺不停，只顾着往她锅里添肉、捞笋，还细心地撇去汤面的浮沫。
一直到穆惜苒放下筷子，拿素帕按了按嘴角，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浅红，鼻尖沁出点细密的汗珠。
“世子哥哥，我吃饱啦。”
沈砚寒瞧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了滚。
他将她稳稳抱在了自己腿上。
下巴抵在女人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纤细的脖颈，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可是我饿了。”
穆惜苒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真的没吃饱，伸手去拿桌上的筷子，指尖都碰到了筷尾。
“你饿了就吃饭呀，还有好多肉和菜呢，我给你涮。”
沈砚寒低笑一声。
“不吃饭。”
穆惜苒浑身一颤，伸手推他的胸膛。
“坏人！你说过今天不碰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就亲亲，行吗？”
他眼神灼热又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像只讨食的大犬。
穆惜苒心尖一软，小声松了口。
“那、那好吧。”
话音刚落，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一吻结束，穆惜苒靠在沈砚寒肩头，鬓发散了几缕，脸颊绯红像染了上好的胭脂，眼尾泛着细碎的水光。
沈砚寒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角，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
“你好可爱。”男人说。
穆惜苒闻言，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力道软得像小猫挠痒，瓮声瓮气的。
“你亲了那么久，我都喘不上气了。”
“惜苒妹妹，我错了。”沈砚寒低笑出声，下巴抵着她的头发轻轻蹭了蹭。
“别叫我妹妹。”穆惜苒往他颈窝里埋了埋，耳朵尖烧得发烫。
“那叫什么？”沈砚寒故意拖长了语调，“苒苒？娘子？”
穆惜苒浑身一麻，连忙伸手捂他的嘴。
“叫我惜苒就好。”
“不要。”沈砚寒偏头躲开她的手，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就叫你惜苒妹妹。就要让你害羞。”
“你坏死了，我不理你了！”
穆惜苒挣了挣，要从沈砚寒腿上下来。
“不理我？”
沈砚寒扣着她的腰不肯放，手臂微微收紧，“不理我，我就亲你，亲到你理我为止……”
两人正笑着闹作一团，桌上紫铜暖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细泡，鲜香味混着两人身上的气息，暖融融的。
门口忽然传来林樾的声音，带着点迟疑的分寸。
“世子爷，穆大小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