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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谢云霁名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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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谢云霁名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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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若涵并未矛盾太久,因为柳飘飘来找她吃瓜。
    柳飘飘一坐下,就皱着眉头大倒苦水,把她纠结一整晚的事情说给顾若涵听。
    末了,痛心疾首的感慨道:“亏我一宿没睡好,犹豫该不该告诉世子爷,没想到天一亮全京城都知道了。”
    顾若涵这时候才想到,苏小禾与柳飘飘身份相等,家宴那会儿是一起落在后面的。
    她以帕掩口,惊讶地叹道:“云霁堂弟竟当真说了那些浑话?我以为是外面谣言夸大其词。”
    柳飘飘身子微微前倾,鄙夷的唾弃道:“我亲耳听到的,当然假不了。平日瞧着那位爷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他连心都是黑的。”
    顾若涵一向内敛,不愿说人是非,此刻难得赞同的点头,“是啊!女子名节大过天,他那样胡言乱语,让苏姨娘如何做人?”
    柳飘飘想到外面的谣言,幸灾乐祸的笑道:“苏姨娘如何做人,得看世子爷的态度。不过嘛,那位爷被太医诊断为癔症,以后肯定是不好做正常人了,估计这就是他黑心肝的报应吧!”
    此时,侯府西院,不好做正常人的谢云霁,还不知道外面的漫天谣言。
    他早晨起来后,精气神就不太好。
    虽然浑身不再疼痛了,但昨晚那种骨裂撕扯的感受,还深深的刻在他脑海里。
    谢云霁每每回想起来,都忍不住浑身打冷颤。
    谢老太君和林翠芝照顾在旁,心疼的不得了,一个两个都在劝他喝大补的参汤。
    谢云霁不好驳两位长辈的好意,正怏怏的喝着参汤,他父亲急匆匆闯了进来。
    谢明安一进门,就扯着嗓子怒斥谢云霁,“混账东西,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昨日到底是装病,还是故意破坏你堂兄的纳妾礼?”
    平地一声厉吼,惊的屋里三代人俱是浑身颤栗。
    谢老太君没好气的斥道:“你吼什么?云霁昨晚遭了大罪,你瞧不出他难受着吗?”
    谢明安冷声讥笑道:“呵!他活该!”
    林翠芝听到这话,怒跳而起,“谢明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儿子都快难受死了,你当爹的说他活该……”
    “难受?”谢明安气冲冲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瞪视谢云霁,“你是心里难受,还是身体难受?”
    谢云霁被他爹莫名其妙的暴躁控诉气笑了,“父亲,你这是何意?儿子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谢明安也笑了,“哈哈!好,那我就跟你说个明白。昨儿个开宴前,你是否把苏氏堵在内厅门口,跟她说了许多暧昧不清的混话?”
    谢云霁垂眸,低声应道:“是!”
    他说了,又如何?他就是故意的,他要苏小禾死。
    谢明安大笑,抬手颤抖的指着谢云霁,左看看谢老太君,右看看林翠芝,“听听!你们听听!他承认了!”
    林翠芝脸色不好看,低声质疑道:“儿子,你为何作践自己,与那卑贱的东西多话?”
    谢云霁没回答,谢明安便一语道破玄机,“你故意的!你就是见不得苏氏好!谢云霁,我怎么生出你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
    我自认没少教你四书五经,亦从小教你做人的道理,你为何变成这个样子了?人家好好的姑娘,招你了还是惹你了,你为什么要断人家的活路啊?”
    “老二!”谢老太君瞪起眼睛,厉声呵斥道:“你糊涂了!亲疏远近分不清楚,竟然为了一个卑贱丫鬟,对亲生儿子说这么重的话!”
    谢明安抹了把脸,双眼红得吓人,“我倒是想糊涂,可外面的流言蜚语逼着我清醒啊!”
    顿了顿,他哑声问道:“你们可知,昨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外面都在传些什么难听话?”
    谢云霁唇角勾了勾,不用想他也知道。
    京城大街小巷,定然在传苏小禾不守妇道,勾引完二房的少爷,又去勾引大房的谢宴清。勾引到谢宴清了,就果断踹掉谢云霁,结结实实给谢宴清戴了一顶绿的发亮的大帽子!
    这世道就是如此,即便在大街上,地痞流氓调戏良家少女,闹大了也是那少女吊死以证清白。
    这一局,他赢的毫不费力!
    谢老太君和林翠芝的猜测,与谢云霁大同小异。
    不怪她们觉得话题中心在苏小禾身上,实在是自古以来大家都默认这种事情是女子的错。
    林翠芝冷声哼道:“外面再怎么传都不过分,怪只怪那贱人水性杨花……”
    “外面……”谢明安只觉疲惫,却还是说出真相,“外面都在传,云霁觊觎他堂兄的妾,在纳妾礼上公然调戏苏氏。未果后发疯破坏纳妾礼,被太医诊断得了癔症!”
    “轰!”谢云霁脑子炸开了。
    他坐直身子,不敢置信地追问道:“父亲,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谢明安红着双眼,笑得很无力,“没听清吗?谢云霁,你名动京城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心术不正,觊觎堂兄的妾室。哦,还有个好消息,有很多人觉得你不正常,说你都得了失心疯,疯子哪懂什么觊觎不觊觎的?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
    “不!不可能!”谢云霁将头摇成拨浪鼓,伸手用力拽谢明安的衣袖,“父亲,你骗我!这不是真的!”
    大家讨论的对象应该是苏小禾,怎么可能是他呢?
    打死谢云霁也不会想到,苏小禾有系统外挂,能改变吃瓜群众讨论的目标。
    这时,西院管家在外面砰砰敲门,大声汇报道:“老太君,二老爷,二夫人,国子监派人传话,说云霁少爷既然得了失心疯,以后就不要再过去读书了。”
    谢老太君身子一晃,险些踉跄倒地。
    林翠芝脸色惨白,表情不敢置信。
    谢云霁瞪着眼睛,整个人像失了魂儿似的。他凭借忠勇侯府的关系,千辛万苦在国子监站稳脚跟,仅仅一个晚上就被退学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此时,祖孙三代脑海中闪过同样的念头——完了!全完了!
    唯有谢明安咬紧牙关,还保持着理智,扬声对外面回应道:“知道了。”
    他看着失魂般的谢云霁,虽然恨铁不成钢,却还是软下了心肠。
    他轻抬手,拍了拍谢云霁垮下去的肩膀,哑声安慰道:“没事!儿子,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以后你去别的书院……”
    “噗!”话未说完,谢云霁突然眼睛一瞪,弓身喷出一大口血。
    下一瞬,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竟是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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