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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玉坠丢了,我找不到了。我在……”他抬起头,痛恨自己甚至找不到一个清晰的地标,“我……不知道我在哪。”
他好像潜意识相信,秦故总会有办法,总会替他解决。
秦故沉默了。
梁轶免一分分抓紧了手机。几秒之后,梁轶免替他说了:“你过不来,是吗。”
“能……再等等吗。”隔着电磁波,秦故的声音听起来几乎和梁轶免一样疲惫彷徨,“可能一个小时。”
一分一秒的沉默。
“你和姚薇在一起吗。”梁轶免问。
“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否认。
梁轶免挂断通话。他用手抵着额头,反复告诉自己,他本来就没有资格要求。
所以不应该觉得被放弃。
下一刻手机在他手里震动起来,秦故给他打了回来,梁轶免直接按掉了。手机不过安静了一刹,便再次响铃。
梁轶免关机了。
他突然觉得很孤独。好像第一次从几经转乘的公交下来,找不到落脚的家,也没有认识的人,迟疑着想求助,但其实并非同路人。
兜兜转转,还是一个人。
时间渐次流转,倒影渐渐变得斜长。梁轶免没有看过时间,一直在找,虽然已经不抱希望。
机械的找寻像某种镇定剂,当他彻底失望的时候,梁轶免反而可以冷静地接受,确实是他要求太多了。
他的倒影落到了另一个人身上。梁轶免一顿,抬眸扫了一眼,秦故就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问了人,有人见到,告诉我的。”
梁轶免一直在走动,有时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在哪,秦故得到消息到真正找到他想必还是花了好一番功夫,但梁轶免不想探究了。他点点头,侧身越过秦故就要走,却被秦故抓住手臂。
“放开。”梁轶免说。
秦故:“不是因为姚薇。”
“不关我事。”梁轶免语气几乎是礼貌的,要将手臂抽回来。秦故抓得太死,梁轶免有了怒气,像在抽一截无生命物体一样不顾疼痛,和秦故较劲。
“我刚刚在医院。”
听到这句话,梁轶免终于停住。
秦故道:“姚薇的妈妈,杨姨,从小就待我很好,对我而言也是像妈妈的存在。她身体一直不太好,这两天消化道出血,今天严重了才告诉姚薇。杨姨肝不好,姚薇担心急性肝衰竭,她太慌了,打电话给我,我和她一起陪着杨姨检查。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在排第二个检查。当时是真的走不开,我不是有意忽略你。”
纯粹是下意识,梁轶免问:“严重吗。”
“我不知道。”秦故说,“我没有等到结果出,我甚至没有等到第二个检查轮到她,我就离开了。”
梁轶免怔住了。他沉默片刻,客观道:“她那边比较重要。也谢谢你来,是我任性在先,以后不用了。”
“不是任性。我知道你是……真的难过,我想陪着你。”秦故顿了顿,还是坦诚,“姚薇只是邻居家的妹妹。我对她,和她对我,都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对不起。”
梁轶免表情却没有变化。他视线掠过秦故眉眼,轻轻问:“有区别么。”
没等秦故回答,梁轶免继续道:“就算现在有区别,以后也会是这样。我们都会遇见别的人,爱上别的人,再和其他人生活在一起。就算是哥哥弟弟,也不可能一直是最高优先级。总会有其他人的。”
秦故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想清楚了。”梁轶免说,“因为现在好像就剩这个结局了。”
“小免……”
梁轶免等了等,没等到,于是他说了。梁轶免说:
“秦故,我那么喜欢你。”
第一次,他在秦故脸上看见了明显的、可以称之为痛苦的表情。
秦故抓着梁轶免的手终于失去力度,梁轶免轻而易举地抽出自己的手臂,点了点头,和秦故擦肩而过。他的脊背笔直,看上去骄傲得不可一世。
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