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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我摊牌了，我就是来搞你心态的(第1/2页)
思过崖的山风呼啸不止，卷起崖边碎石，噼啪撞在黝黑岩壁上。
林天狼狈逃下山道，背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可他方才崩溃嘶吼的声音，依旧在山谷间来回回荡。
崖顶，两名刚刚倒戈的外门弟子恭恭敬敬跪在青石地面，头埋得很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人名叫周虎，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修炼淬体功法，力气远超同阶外门弟子；另一人名叫陈墨，身形瘦弱，心思活络，擅长打探宗门各类小道消息。
方才亲眼看见林天心态炸裂、假至尊骨濒临崩碎，又亲眼见证顾长生举手投足释放出聚灵圆满的磅礴灵气，两人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死抱顾长生这条大腿。
在青云宗，强者就是道理。更何况顾长生身后还有苏家仙子苏清寒护持，家世显赫，实力深不可测，跟着这样的人物，才有机会拿到机缘，突破境界。
“弟子周虎！愿追随顾少主！刀山火海，绝不退缩！”
“弟子陈墨！愿拜入少主门下！打探消息、跑腿办事，弟子样样都行！”
两人齐声跪拜，声音铿锵。
顾长生负手而立，聚灵圆满的淡淡灵气环绕周身，目光平静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一旁苏清寒静立身侧，白衣随风飘动，清冷眼眸落在两名弟子身上，没有出声打扰顾长生决断。
少女余光悄悄打量顾长生挺拔的侧影，心底的苦情大戏又开始自动续写。
他明明拥有碾压林天的实力，却从不恃强凌弱。面对前来挑衅的林天，仅仅是点破对方至尊骨的真相，没有痛下杀手。如今有人诚心投奔，他也没有倨傲轻视。
这般心怀仁善，却甘愿背负世间恶名，当一个人人唾弃的反派。
苏清寒心脏轻轻一颤，爱慕之情又浓郁几分。
【系统提示：气运之女苏清寒持续脑补宿主品性，爱慕加深！掠夺积分+520！】
【当前面板刷新：
宿主：顾长生
境界：聚灵圆满
掠夺积分：3720
天命之子：林天
当前气运：15%，道心第二道裂痕稳固，内心充斥怨恨、不甘与恐慌。】
顾长生嘴角微微上扬，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这积分涨得简直不要太舒服。
他低头看向周虎与陈墨，慢悠悠开口：“想要跟着我，可以。但我先说清楚，跟着我，没有现成的功法直接塞给你们，也不会源源不断给你们投喂天材地宝。”
“我只给你们机会。能不能抓住机缘，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们自己。”
周虎猛地抬头，眼神狂热：“少主！弟子不求一步登天！只要能跟着少主，哪怕做杂役，弟子心甘情愿！”
陈墨也连忙跟上：“弟子擅长打听消息，宗门大小事情，外门弟子私下议论的流言，我都能打探得一清二楚！以后少主有任何想知道的消息，交给我就行！”
顾长生微微点头。这两个人，一个能打，一个擅长情报，正好能用。
“很好。”顾长生淡淡开口，“你们暂且先回外门，不要声投拜入我麾下这件事。继续盯着林天，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全部报给我。”
“尤其是他寻找机缘、接触其他人的动向，一丝一毫，都不能漏掉。”
陈墨眼前一亮，立刻领命：“少主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林天接下来去哪，见什么人，我都会第一时间打探清楚，送到少主手上！”
周虎也抱拳：“弟子会暗中跟着，若是林天打算找帮手前来思过崖偷袭少主，弟子拼死拦下！”
“不必拼命。”顾长生摆了摆手，轻笑一声，“林天现在道心不稳，假至尊骨随时会彻底崩碎，他现在没能力组织大规模偷袭。你们只需要盯紧，别暴露身份。”
“去吧。”
“是！少主！”
两人再次深深叩首，起身之后，小心翼翼转身，快步离开思过崖，下山潜伏。
崖顶，只剩下顾长生与苏清寒二人。
山风拂动苏清寒乌黑长发，几缕发丝贴在白皙脸颊。少女侧过头，看向顾长生，轻声问道：“长生，你收下他们二人，是打算利用他们，继续提防林天吗？”
顾长生转头看向她，两人距离很近，雪莲香气扑面而来。
他微微歪头，笑容带着几分玩味：“算是吧。林天现在心中满是怨恨，认定我夺走了他的天命，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苏清寒玉手握住剑柄，清冷眼眸闪过一丝凛冽剑意：“若是他敢暗中设计陷害你，我直接出手斩了他，永绝后患。”
“不必。”顾长生轻轻摇头，“现在杀了他，反倒没意思。”
苏清寒微微一怔，满眼疑惑：“为何？此人对你敌意深重，留着他，迟早会生出祸端。”
顾长生抬眼望向远处连绵无尽的群山，眼底闪过一抹乐子人独有的笑意，缓缓开口：“苏仙子，你不懂。留着林天，乐趣才刚刚开始。”
“他原本是天命之子，手握剧本，机缘无数，本该一路顺风顺水，登临巅峰。可现在，剧本被我撕得稀碎。”
“他拼命想要抓住属于自己的天命，可无论他怎么努力，我都会提前截胡他的机缘，破坏他的谋划，掠夺他的气运。”
顾长生转过头，目光落在苏清寒绝美的脸上，语气坦然：“我摊牌了，我就是来搞他心态的。”
一句话落下，苏清寒当场愣住。
几秒之后，她脑海之中，自动开启深度迪化。
原来……长生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杀死林天。
林天被虚假天命裹挟，一心执着于变强，追逐虚妄的大道，深陷执念无法自拔。长生是想要点醒林天，打碎他对天命的执念，让他认清虚妄！
可这件事，长生无法向所有人解释。一旦说出，世人只会觉得他惺惺作态。所以他只能背负恶名，用这种方式，点化林天。
这份苦心，天地难寻！
苏清寒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眶微微泛红。
“我懂了……”苏清寒声音轻轻颤动，“你是不愿造杀孽，想要点醒林天，让他放下虚妄的天命执念。这份慈悲，旁人看不懂，只有我明白。”
顾长生：“……”
好家伙，这脑回路，不愧是顶级迪化大师。
他只是单纯想薅林天的气运积分，享受把天命之子心态一点点搞崩的乐趣，结果在苏清寒脑补之下，直接升华成慈悲渡人了。
【系统提示：苏清寒深度解读宿主言语，爱意疯狂上涨！命运偏移程度大幅提升！掠夺积分+800！】
【天命之子林天远在山林之中，莫名心头一悸，气运-3%，当前气运剩余12%！】
顾长生在心底大笑，表面不动声色，顺势轻轻点头：“仙子能懂，甚好。”
苏清寒望着顾长生，眼神温柔似水，原本万年冰封一般的冰山，此刻彻底融化。她微微向前靠近半步，两人距离更近，鼻尖几乎快要相触。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清寒耳尖通红，声音细若蚊吟：“长生，无论你打算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助你。若是旁人无法理解你的苦心，我来替你挡住世间非议。”
暧昧的氛围在山风中缓缓蔓延。
顾长生看着少女泛红的耳尖，心中一动，故意压低声音：“若是有朝一日，全天下都视我为邪魔反派，人人喊打，仙子也依旧站在我这边？”
苏清寒抬眸，一双清澈眼眸坚定地望着顾长生，没有半分迟疑：“哪怕与整个修仙界为敌，我苏清寒，也与你并肩。”
嗡！
一股暖流涌入顾长生心间。
这苏清寒，是真的被彻底攻略了。
【系统提示：气运之女苏清寒许下共抗天下诺言！重大命运偏移！掠夺积分+1200！当前总积分：5720！】
顾长生扫了一眼系统面板，五千七百多积分，家底丰厚。可以兑换高阶功法，或是解锁新的系统能力。
“好。”顾长生淡淡一笑，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苏清寒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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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碰到少女细腻肌肤的瞬间，苏清寒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股从未体会过的燥热，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脸颊。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心脏砰砰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脑海里，苦情大戏直接切换成甜蜜话本。
他触碰我的发丝……这是属于我们二人的温柔。
苏清寒不敢抬头直视顾长生双眼，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他衣襟处。
山风轻轻吹，衣袂相贴。
“长生……”苏清寒低声轻唤，声音软糯，褪去了往日所有清冷孤傲。
顾长生收回手，嘴角噙着笑意：“思过崖三日面壁还有一日。等面壁结束，我打算去一趟黑风峡谷。”
苏清寒连忙收敛心神，抬眸问道：“黑风峡谷？那里荒僻危险，妖兽横行，你去那里做什么？”
“那里长着一株千年洗髓灵草。”顾长生说道，“按照原本的天命，这株灵草，是留给林天的机缘。用来滋养他的至尊骨，稳固修为。”
苏清寒瞬间领悟，继续开启脑补：“我明白了！那株灵草会继续助长林天对天命的执念！你要前去毁掉灵草，断了他的虚妄念想！”
顾长生干咳一声，没有反驳。
也行，怎么理解都无所谓，只要积分到手就行。
“黑风峡谷内不止有妖兽，还有不少散修常年盘踞，争夺峡谷内的灵材。”苏清寒眉头微蹙，认真说道，“那里很危险，我与你同去。有我的剑在，寻常妖兽、散修，伤不到你分毫。”
“可以。”顾长生点头应允。
有苏清寒这个护夫狂魔打手跟着，黑风峡谷之行，稳上加稳。
就在这时，远处山道传来脚步声。几道身着青云宗外门服饰的弟子，结伴走上思过崖。
为首之人，是外门执事李默。此人中年模样，面色刻板，做事循规蹈矩，是执法长老麾下的心腹。身后跟着四名外门弟子，手持锁链，面色严肃。
李默一路走上崖顶，一眼就看见顾长生与苏清寒并肩而立。
看清眼前景象，李默当场愣住，脚步停在原地。
思过崖，乃是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顾长生被罚在此面壁反省，可苏清寒，宗门万众敬仰的气运之女，竟然一直陪在这里！两人站在一起，氛围亲昵，哪里像是受罚的场面？
李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上前，拱手开口：“苏仙子，顾长生！宗主下令顾长生独自前来思过崖面壁思过。苏仙子乃是宗门天骄，无故逗留思过崖，不合规矩！”
苏清寒闻言，抬眸看向李默，清冷眼眸之中锋芒乍现：“我自愿留在此处陪长生面壁，并未触犯宗门禁令。宗主没有下令禁止我前来思过崖，李执事，莫非你打算管我的行踪？”
李默心头一紧。苏清寒乃是青云宗重点培养的气运天骄，连宗主都对她礼让三分，他一个外门执事，哪里敢强行驱赶？
可执法长老特意交代，让他前来思过崖巡查，盯着顾长生，防止顾长生借机生事。
李默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苏仙子，在下并非管束仙子。只是顾长生扰乱宗门大典，冒犯仙子，本是戴罪之身。仙子与他走得太近，恐会影响仙子修行，招惹流言。”
“流言？”苏清寒冷笑一声，长剑半出鞘，凛冽剑意瞬间笼罩李默一行人，“谁敢胡乱散播流言，非议长生，我的剑，不认人。”
四名随行外门弟子吓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苏仙子这是彻底护着顾长生！
李默额头上冒出冷汗，心中震动。传闻苏清寒性情清冷，一心向道，从不插手旁人是非。可如今，为了顾长生，不惜拔剑威慑宗门执事！
顾长生上前一步，轻轻抬手，按住苏清寒握剑的手腕。
熟悉的温热触感再次传来，苏清寒剑意一收，侧头看向顾长生。
顾长生淡淡看向李默：“李执事奉命巡查思过崖，辛苦了。我安心在此面壁，没有闹事。苏仙子只是过来陪我坐坐，没有妨碍任何人。”
“回去禀报执法长老，不必劳烦诸位时时刻刻盯着我。剩下这一日面壁时间，我不会离开思过崖半步。”
李默看着顾长生从容淡定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身旁护得死死的苏清寒，心知今天没办法发难。继续争执下去，只会惹恼苏清寒。
李默只能压下心中震惊，沉声道：“既然顾少主知晓规矩，那最好。在下会如实向执法长老禀报今日所见。”
说完，李默不敢久留，带着四名弟子匆匆转身下山。
一行人走远之后，崖顶再次恢复安静。
苏清寒看向顾长生，微微蹙眉：“执法长老对你心存芥蒂，他一定会在宗主面前搬弄是非。要不要我回去一趟，向宗主解释清楚？”
“不必。”顾长生摇了摇头，轻笑，“这点小事，掀不起风浪。执法长老就算进言，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抬眼望向天边，落日西沉，残阳染红云层。
“一日之后，面壁期满。黑风峡谷，千年洗髓灵草，林天，我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同一时间，密林深处。
林天跌跌撞撞一路狂奔，一直跑到隐蔽的黑石山洞之内，才停下脚步，扶着石壁大口喘息。
丹田位置持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体内那枚假至尊骨的裂纹越来越多，金光微弱到几乎肉眼不可见。
方才在思过崖，顾长生那句“我就是来搞你心态的”，如同魔咒一般，反复在他脑海盘旋。
还有苏清寒满眼维护顾长生的模样，两名小弟当场倒戈，顾长生轻松突破聚灵圆满。
一桩桩，一件件，不断冲击着林天的心神。
“不可能……顾长生只是一个纨绔反派！凭什么！凭什么夺走我的一切！”林天双手抱头，痛苦嘶吼，“我是天命之子！我才应该拥有一切！”
他猛地盘膝坐下，拼命运转灵力，试图稳住快要崩碎的至尊骨。
可越是催动灵力，裂纹蔓延越快，丹田内一阵阵绞痛传来。
“不行！我不能放弃！”林天咬牙，“黑风峡谷！我记得！黑风峡谷有一株千年洗髓灵草！只要拿到灵草，就能滋养至尊骨，修补损伤！”
想到这里，林天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光芒。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顾长生，你以为打碎我的至尊骨，抢走苏清寒，挖走我的小弟，就能击溃我林天？做梦！
黑风峡谷的千年洗髓灵草，是属于我的机缘！我一定要抢先拿到！等我拿到灵草修复至尊骨，修为暴涨，再来思过崖，亲手斩杀顾长生，夺回苏清寒！
林天眼中燃起疯狂的执念，强忍着丹田剧痛，开始收拾行囊，准备等到思过崖面壁结束，立刻动身前往黑风峡谷。
他完全不知道，顾长生早就知晓千年洗髓灵草的存在，并且已经定下计划，等着他自投罗网。
山洞阴影之中，陈墨悄悄潜伏在远处树林，把林天的自言自语全部听入耳中。
陈墨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有情报了！
林天打算去黑风峡谷寻找千年洗髓灵草！
他悄悄转身，避开林天视线，打算连夜返回思过崖，把这个消息汇报给顾长生。
思过崖之上，落日余晖洒落在顾长生与苏清寒身上。
苏清寒望着顾长生俊朗侧脸，轻声说道：“长生，等拿到那株灵草，断了林天的执念之后，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黑风峡谷只是第一站。”
“这个世界还有无数属于天命之子的机缘。一处一处，慢慢截胡。”
“我倒要看看，失去所有机缘和气运的林天，还能不能继续做他的天命大梦。”
山风呼啸，晚霞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