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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度？”
池念神色温和，语重心长的说道：“苏鸣同学，你表现好，老师自然会喜欢你。”
“现在跟着大家一起朗读课文。”
苏鸣不为所动，他依旧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池老师，可我对这篇文章并不感兴趣。”
“不如，老师给我教点别的知识。”
池念平静的问道：“那苏鸣同学你想学什么？”
苏鸣摆了摆手：“我想学更厉害的知识。”
“比如说，血肉增生、大观眼、边界模糊这类的知识。”
他只是随意开口，没抱丝毫期待。
却没想到，池念真的点了点头。
“这些知识需要人类足够的认知框架作为根基，不然会迷失自己。”
“我这里的确有一些这种知识。”
“你想学哪一种？”
池念挥手间，一本本课本凭空出现在苏鸣面前。
它们以扇形的方式，整齐排列在苏鸣面前。
【感官倒错】【心声暗溢】【回响缠身】【分化无形】【血肉蔓延】【方位失效】【附着寄身】
苏鸣瞳孔收缩，猛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的课本，整个人都懵了。
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实际上是刻意为难池念。
却没想到池念真的拿出了这么多知识。
是祂们的知识，但又不纯粹，似乎是参考人类认知后改编出来的。
“我真的能学会这些？”
“可我学会了，你不就没有了吗？”
苏鸣连忙问道。
他知道池念是非常特别的一个养成角色。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自身便携带污染源的存在。
“消失？”
池念耐心解释道：“你说的是那些活着的知识吗？”
“它们无法传承，只能在个体间转移。”
“所以在我了解完这些活着的知识后，再结合人类的知识体系，重新编织出了一套普通人也能学习的知识。”
“课本本就是一代代人归纳总结、迭代编写而来，我认为知识就应该薪火相传。”
苏鸣震惊的望着池念。
他听明白了。
池念掌握的知识，是她根据祂们纯粹的知识和人类文明掌握的知识结合而形成的。
虽然有些薄弱、稚嫩、粗糙。
但它的确具备了传承性。
这是连温祈她们都做不到的。
“池老师，你是如何做到的？”苏鸣急忙问道。
池念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些活着的知识不愿意出来。”
“那我便想办法简化祂们，让祂们可以被其余人理解。”
“苏鸣同学，你想学哪一种，老师可以教你。”
教书育人的果然不同凡响。
苏鸣扫视一圈后果断说道：“池老师，我想学血肉蔓延。”
池念点头。
她将这本书递给苏鸣。
苏鸣翻开第一页，发现第一章是人体解剖结构图。
里面详细描写了人体肌理、血肉脉络，到五脏六腑的形态、功能、关联，每一处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池念扫视了一眼教室：“你们继续朗读，不要停，直到背的滚瓜烂熟为止。”
“苏鸣，你跟我来。”
苏鸣再也不敢小看眼前的池念了。
他乖乖的跟着池念来到隔壁班。
这个班只有池念和苏鸣两人。
“想要学习这门知识，你必须先明白你的身体构造。”
“除此之外。”
池念又递给苏鸣一本书。
拿起书一看，苏鸣瞳孔地震，人差点当场裂开。
这本书叫《量子力学》。
“万事万物都有一个共性，它们都是由粒子通过不同的排序而组成的。”
“所以本质来讲，你和万物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粒子的排列方式不同。”
“所以现实世界的底层架构不是坚硬牢固的，它充满概率、重叠与模糊，随时存在重构重组的可能。”
苏鸣瞪着大大的眼睛。
他听不懂啊。
池念敲了敲苏鸣的脑袋：，耐心拆解道“通俗来说，这就是微观世界。”
“微观世界中，最重要的一个关键概念是叠加态。”
“一枚微观粒子，能够同时承载多种状态，共存于同一空间。”
为了让他彻底理解，池念缓缓抬起掌心。
“比如。”
下一秒，她手里无数光点聚集下形成了一块玻璃。
玻璃扩散化为无数光点，凝聚下又化为了一块石头。
石头扩散化为无数光点，凝聚下化为一团温热的血肉。
“这便是粒子重组。”
“它可以组合出世界任何存在的东西。”
“即便是。”池念指着天空：“无形无相的祂们。”
“实质上，祂们的组合依旧是粒子。”
“只是祂们是以波的形态存续，超脱了常规物质的形态桎梏。”
池念掌心空空的，可苏鸣总感觉她掌心有什么东西。
“是不是看不见。”
“但能感觉到。”
听着池念的提问，苏鸣用力点头。
这一刻，他他仿佛重回明德中学的课堂，如同初次观摩化学实验的懵懂学生，满眼都是大开眼界的震撼与新奇。
“看不见，是因为它不具备人类肉眼可捕捉的观测特性。”
“我们只需人为介入，为其附加可视元素，譬如色彩，便能将其具象化。”
说话间，池念掌心出现了一抹红色。
红色扩散后，将那团无形的东西渲染成了一条条红色扭曲流转的红色波纹。
“现在，你看见了吗？”
苏鸣使劲点头。
原来祂们残留的痕迹，根源竟在这里。
等苏鸣回归现实，他整个脑子依旧处于异常亢奋的状态。
奇怪的知识正在使劲的往他脑子里钻。
池念不愧是老师。
哪怕苏鸣这种不爱学习的，只要不抵抗她的精神引导，都会陷入狂热中，然后使劲的学习，疯狂的吸取知识。
看了一眼池念的好感度页面。
她的好感度涨了，而且涨的很稳定。
她说只要自己愿意学，她什么都愿意教。
苏鸣心里暗自嘀咕，忍不住浮想联翩：“也不知道老师愿不愿意教性教育课。”
苏鸣吧唧吧唧嘴，笑着关掉页面的同时，兜里的特质手机直接出现了林嘉嘉的声音。
她不需要降临。
因为只要人类的网络系统没有瘫痪，她便无处不在。
那是比AI还要强大无数倍的存在。
将她称之为网络之神都不为之过分。
蓝星的任何细节都逃不过她的眼。
“大王，您怎么了？状态有些不太对。”
林嘉嘉一脸疑惑的望着苏鸣。
她的视野也有死角。
比如游戏场景她就无法捕捉到。
苏鸣看着手机屏幕的林嘉嘉，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嘉嘉，池老师不简单啊！”
“她居然改变了祂们的知识，重新编织的知识是可以传承下来的。”
“只不过需要足够庞大的知识体系去承载。”
毫不夸张的说，池念要是早点出来。
单单凭借这个能力，她便能改变全世界。
当然了，现在出现也不晚。
林嘉嘉听闻后，脸上同样露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当即立刻说道：“大王，您能不能把她重构的知识给我看看。”
苏鸣“嗯”了一声，重新回到废弃工厂。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池念是上半身麻袋，下半身人腿的形象了。
因为她将祂们和人类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从而形成了一个共性，得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
将自己学习的【血肉蔓延】拿出来后。
林嘉嘉迅速预览了一遍。
“大王，的确可行。”
“只不过，它无法在现实世界无法学会。”
“只能在池念的鬼蜮中，在她精神力的影响下才能学会。”
“但也不是谁都可以学会。”
“就像是您说的，它不但需要足够庞大的知识体系，而且还得针对性的学习。”
“如果学会的话。”
林嘉嘉压低声音：“大王，你便可以在未来线中使用。”
苏鸣眼神一亮。
这正是他最迫切需要的。
在未来线的游戏中，自己既无法使用系统，也无法使用力量，完全沦为了普通人，导致处境有些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