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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6章流氓扎堆柱子搂着小蓉,光溜溜的在被子里翻滚,简直就是母猪带小崽。事情完了,他意犹未尽,抚摸着小蓉那光滑的臂膀,懒懒地发问:
“人人都说你是芙蓉坊的花魁,你自己觉得是不是呢?”
夸人的方式有一万种,但柱子这话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小蓉都有些愣了,原本以为柱子不过是个来寻欢作乐的主,现在看起来是别有目的。
“我不过是一朵小小的芙蓉花,哪能当上花魁呀。”
柱子也不把小蓉的回答当成谦虚,他把小蓉的大腿搬过来,轻轻拍打,继续追问:
“那你觉得谁是?”
问第一句话,小蓉还可以把柱子理解为好奇,还继续问下去,那就是找事了。她的手停在柱子的胸膛上,抓住捏了一下,反问道:
“哪有人自己评自己的?我当不了这个花魁,你觉得谁是?”
柱子并不卖关子,扭头在小蓉脸上亲了一下,便直接回答:
“你们芙蓉坊的掌柜尤贵妃,我听人说,只要是来过安平县的男人,都以得到她的青睐为荣。坊间更是有说法,说得睡她一次,去到地府过油锅都不会喊疼了,她才是你们芙蓉坊的真正花魁。”
柱子是安平县新来的大官,以这个身份来点评尤贵妃,那不是普通的话语。小蓉有些警惕,冷冷地发问:
“石大队长,你该不会惦记我们掌柜的吧?”
柱子彻底把小蓉整个人搬到身上,双手按住那两瓣屁股团。
“不敢,刚才不是说了吗?睡了你们掌柜的人,去到阴曹地府,我可不想死,我只要你这只小妖精就好。”
“我是小妖精吗?”
小蓉双手撑在柱子脑袋两边,挑衅的晃了晃。
“你不是小妖精,难道我是啊?”
柱子把小蓉整个人往上推,一口就咬住了。
他问小蓉这些话,绝对不是无缘无故问起的。来的时候听陈三说尤贵妃和龟田的事,在这里舒服了过后,又联想起道听途说的种种。他觉得尤贵妃和龟田这一对,绝对不是王美娘和卖油郎。
尤贵妃和龟田两个身份这么特殊的人,在这特殊的年代,又是特殊的地方,仅仅只是男欢女爱吗?不会,定是干些什么特殊的事。
柱子粘贴出去的布告,也并不是没有人关注的,隔了一天,就有人找上门来,还自带了几个人马,这人就是歪八。
歪八也不想当汉奸,可他心目中崇拜的人都已经当了大汉奸。他就认为,汉奸也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只不过是在这特殊时期的一种职业而已。
他甚至认为,汉奸就是改朝换代的一个必需品。前朝的人骂汉奸,后面的人可能就称汉奸为识时务者。
所以他来了,在这种乱世之中,带着几个弟兄投靠有枪的人,那真的是识时务。见到柱子的第一面,他就问:
“柱子哥,保安大队是汉奸吗?”
老友相见,柱子心情特别好,口才也跟着好起来,他给歪八倒了一杯茶,语重心长:
“老八啊,卖国求荣,认贼作父,那才是汉奸。我们小小的保安大队,卖得了什么?自己的脸皮都卖不动,谈何卖国。我倒是想叫日本人做爹,可人家会认你这儿子吗?”
歪八心里仅存的一点疑虑,此刻烟消云散,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了,保安大队就是保安大队,不是汉奸。”
“聪明。”
柱子把手按在歪八肩膀,轻轻地拍了拍,又在继续他的道理。
“日本人到来,带来的是飞机大炮,手里拿的是长刀短枪,我们无法反抗,保住自己的命而已,这有什么错?有人说我们助纣为虐,我不这么认为,我们不当这保安大队,保安大队就会不存在吗?不会吧?我们只是日本人手里的刀,刀砍向哪里,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但我们可以在日本人打盹的时候,也悄悄地打个盹。”
就悄悄地打个盹这句话,已经深得歪八的心。他觉得柱子是干大事的人,能屈能伸。跟柱子,算是跟对了。他站了起来,正儿八经地抱了个拳。
“柱子哥,我肚子里没有什么墨水,头脑也简单,以后跟着你混,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不错不错,是个有胆识魄力的人。”
柱子差点就学日本人的样子,叫出“呦西呦西”了。他又凑到歪八面前,压低声音吩咐:
“你在这里好好乾,以后有我一口乾的,绝对少不了你一口稀的。明天我回龙湾镇一趟,你把队伍扩大,我们不去抓人,抓来的心不在这里,谁自愿加入就加入,反正军饷少不了。”
“是。”
歪八正儿八经,学着那些当兵的样子,认认真真敬了个礼。
第二天,柱子回龙湾镇了,悄无声息,没有告诉任何人。领了衣服穿的歪八,带着那几个狐朋狗友,不在县城转,而是去了其他村寨,帮忙柱子招兵买马去了。
当兵吃皇粮,不用饮饥挨饿,还有中储券拿。中储券不是什么硬通货,只在有日本人的地方流通,下到乡村,根本没有人认。可认不认,都是货币,以后迟早都得认的。
经过了歪八他们几个的苦口婆心,一天下来,还真的招揽了二十多人。这些人平时都是地痞流氓,或者是好吃懒做的二流子,现在聚在一堆,正所谓,臭味相投。
歪八把人带回镇公署,马三看见了,心里还替柱子高兴呢。出来拍着歪八的肩膀,一个劲地夸:
“老八啊老八,你真是个人才,干得不错。你若不是柱子的兄弟,我都想把你挖过我维持会来。”
歪八嘿嘿傻笑,颇为得意。
“我们保安大队,不也正是归你维持会管吗?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有用得着我的尽管吩咐,不存在什么挖不挖的。”
马三还真是欣赏歪八这种人才,他手下都是从北边带来的,和安平县本地人形成天然的隔阂,很难打得通交道。
“是吗?那我还真得跟柱子兄弟说一说,他呢?怎么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