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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追求其他人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多生理反应。
她之前果然是个大玩咖吧！
啊啊啊啊！
第14章
半小时后，一家纪清墨常去的半露天咖啡厅前，云琦蹙着眉打量眼前这个脸颊泛着诡异红晕的人。
“你干嘛，又不是初恋了搞这么纯情？”云琦喝了口手边的卡布奇诺，问。
恰好咖啡厅在播放旋律轻快的和初恋有关的歌曲，很好地烘托了此刻的氛围。
纪清墨用手按住自己的颧骨，说：“我觉得我有病，每次幻想池砚在做些什么就一直心跳加快。”
云琦闻言毫不犹豫翻了个白眼：“这店里的甜水歌你点的吧，听起来好像准备甜甜恋爱了一样。”
相比于正处于暧昧期的纪清墨，被暗恋直女这一个事实抨击的云琦可没有什么好心情去听纪清墨分享自己的甜蜜。
纪清墨低头，道：“确实不是初恋，不过我之前一直没有这种感觉。”
云琦锐评：“玩咖。渣女。”
纪清墨：“……”
她开始疯狂反思自己到底都在干些什么。之前追求其他心选姐的时候，云琦多次提到她其实并非真心，只是享受那种追求的给予的快敢，对方是谁都无所谓。
那会儿云琦一针见血：“你送东西的时候，是否考虑到对方是否需要？”
说白了，她喜欢的其实是那个为别人付出着的自己。
她总被云琦拆台。
第一次被拆台，她还和云琦吵了一架，还差点决裂。后来有一刻，她意识到自己也需要反思一下，就向云琦道歉，和好了。
云琦又喝了一口卡布奇诺，揉了揉眉头，继续道：“你自己想不清楚对池砚的感觉的话，我作为旁人帮不了你。”
“我……”纪清墨一时语塞。
服务员陆陆续续上来了一些甜点，都是纪清墨按照云琦平日的喜好点的。
云琦看着桌子上的甜点，轻叹了一声，说：“对朋友的喜好你都能够知道要迎和，为什么你追求别人的时候就不能做到呢？”
那个需要装配六位数的包，真的是池砚需要的吗？
不，池砚需要的是能够展示自己二次元周边的包包，价格无所谓，只要是能把自己喜好展现出来的就好。
池砚喜欢什么呢？喜欢收藏黑胶唱片，喜欢收藏衍生周边，还喜欢收藏游戏卡带。
她明明知道的……
纪清墨捂住自己的脸，不知道说什么，持续沉默中。
“而且，”云琦蓦然笑了一声，“你要想好了你和池砚两个家庭背景迥异的人怎么长期相处。不然以后就算确认关系了也不好长久。”
纪清墨一想到自己要和池砚分开，心下猛地一沉。她完全无法想象这个场面。她差点失眠了，就因为这个。可她之前从没有对谁这么强烈的不舍感。
聊了半天，纪清墨不想再设想和池砚断联的样子，问起云琦的事情。
云琦一愣神，勺子掉在了桌子上。
她最后还是选择对池端表白了，只是池端那时候完全宕机，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说自己需要好好思考。
纪清墨也蹙眉，抬手拍拍云琦的肩膀：“以后一定不要再暗恋直女了，答应我，好吗？”
云琦：“……”
眼看云琦的脸色越来越差，纪清墨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却见云琦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云琦拿起手机看未读消息，赫然就是一条：“我们交往试试吧？”
发消息的人是池端。
……
池砚没料到自己在喝中药歇息的时候，会被池端的消息轰炸。
她往上划拉半天，仔细看了好久才知道，原来是池端被云琦表白了，但是池端没有自己意料之中的抵触，反倒是觉得如果和云琦谈恋爱的话应该还行。
妹啊，你到底算什么直女？
池端：“姐，我说想和她交往了……女同要注意些啥？”
池砚看到这条消息，刚喝进嘴里的一口中药差点把她的鼻腔给呛着。
注意些啥……？
池砚一下子回答不上来，苦思冥想半天，报复心理骤然起来，输入一行字：“别只当好玩就答应了，好好对待她。”
想起纪清墨这根本不知道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的人，池砚刚燃起来的心动就会匆匆被按捺住。
池端那头“正在输入中”状态升起又落下，对话框里也没冒出任何新的消息，池砚索性就不看了，切到别的软件去。
尽管视频已经在自己眼前播放着，她的心思不在此，脑海里全都是纪清墨。
彩狸蹭蹭她的裤腿，让她加水，她才缓过神来离开了餐桌。
等她回来的时候，池端发的消息躺在了锁屏壁纸上。
池端：“不是说女同分什么t啊p啊之类的吗，我怕云琦不是上面那个，我压根就不会做这种啊！”
池砚那叫一个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详细解说，最后给池端抛去一个“学习资料”链接。
过了几分钟，池端那头发来无数个“啊”，池砚都能想象到对面的池端到底多震惊。
池端：“姐，你啥都不说直接给我看这种东西是吧！”
池砚发了个使坏的表情包。
在池端眼里，自己这个清冷的堂姐应该是毫无世俗欲望的，甚至连那种不可描述的东西都不看，结果堂姐猛地发来了……
堂姐这个人，纯正的闷骚吧！
池砚在屏幕前想象池端窘迫的反应，不由得笑了。但是她得逞的笑容维持不了太久，就因为收到了王春荣的消息而被收起来。
王春荣：“什么时候才愿意把你现在住的地址给我。不让我去找你，我给你买东西总可以吧？”
她知道自己母亲没得到想要的结果是绝对不罢休的，可是她不打算妥协，只是一味地强硬拒绝。
纪亚滢曾经调侃，她在母亲眼里从来都不是独立的个体，就是个从肚子里生出来的附庸，就该一辈子都受操控，不该有自己的意识。
王春荣立马给她打来了电话，她挂断了，在微信里回复：“他之前说的回家的日子离现在不是很近么？不用想着找我，可以等他出来。”
父亲什么时候回家，池砚只是记了个大概。也许是几个月后吧，也许是今年内吧，她不确认。
她不在意。
几分钟内，王春荣发了好几条六十秒的语音。对于王春荣来说，六十秒仅仅是微信的极限，并非她的极限。
她懒得听，直接转文字来看。
王春荣无非又是在控诉她一毕业就跑去外地，又说她26了老大不小不考虑结婚生子，隔壁谁家的女儿生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池砚回复：“这么闲，帮你那些闺蜜团带孩子呗，管我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呢。”
王春荣的电话随之又来了，看来是觉得语音消息的效率远不如打电话的高。
她挂断了，并接着又回复：“别催我了，我不是一个言听计从的人偶。”
要说她为什么始终没拉黑王春荣，还得是因为王春荣并不是每日都朝她发疯的人。王春荣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她发点儿红包。
她划走了聊天软件，准备看会儿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却看到另一个平台有条惹眼的陌生人私信：“池砚姐，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单独出来见个面。”
好家伙，直接开核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谭言熙的女朋友的账号。
她没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对方：“有什么要紧事吗？”
对面隔了几分钟回复她：“有。我出差来了深城，恰好得知你也在，想见个面。”
池砚思忖了会儿，答应了对面的见面请求，让对面找一个人多的地方，还能保证两边的人身安全。
她们很快就加上了私下联系方式。池砚这才知道对面全名叫田知晓，之后就打算放下手机，没打算亏视别人的朋友圈，但对方主动提出让她看朋友圈。
池砚皱了皱眉，心下感觉怪异，没有直接言明。她点进田知晓朋友圈，看到了她对谭言熙控诉的小作文。
简而言之就是谭言熙醉酒的时候下意识喊出了池砚的名字，田知晓感觉不对劲，翻看谭言熙的手机，才发现谭言熙的特别相册出现了好几张池砚的照片。
怪不得田知晓这么着急要找她，但是她毫无解决的办法。她又不是小三，她事先压根不知道谭言熙到底做了什么。
谭言熙朝秦暮楚，与她池砚毫无关系。
田知晓急着见她，故而两个小时后，二人都聚在了一家人还不少的下午茶餐厅里。
“你不会……？”池砚欲言又止。
田知晓没有气势汹汹骂她的意思，看起来很是平静，说：“我知道事情与你无关，而且约好了之后其实也在后悔把你扯进来。”
她悄悄摸去了池砚的社交平台，阴暗地亏视一番之后发现池砚专业水平很高，也不惹事，就安安静静发自己的作品和粉丝互动。
她好像一点都气不起来，甚至当时那种“我想试图找出池砚的错误和不堪让自己心安”的想法都烟消云散。
池砚闻言皱起了眉头，喝了口手边的柠檬水，没有作声。
忽然发现前心选姐对自己念念不忘，池砚没有任何欣悦可言，反而开始怀疑自己当时的喜欢是否正确。
二人沉默了片刻，田知晓抓紧了手里的手机，沉声道：“我想麻烦你亲自去骂她一顿，让她清醒一下。”
池砚：“嗯？”
这合适吗？
喂，这不好吧！
第15章
这个发展，在池砚的意料之外。
她对谭言熙没有喜欢没有讨厌，没有任何感觉，她根本酝酿不起那个情绪来骂谭言熙。
田知晓见她犹豫，抬眸认真地看着她：“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你这么做！”
“池砚？”
池砚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猛回头，看到了揣着裤兜走向自己的纪清墨。
这也能遇见？深城偌大，她们这也能撞上，跟闹着玩一样。
还是说纪清墨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器？
事实上她们这番相遇不算奇怪。纪清墨并未提及这家餐厅是她和朋友聚会常来的地方。她那些爱出片的朋友钟情于此地，她懒得想吃什么，就习惯性来老地方。
谁知道才刚到餐厅门口，她就看到了池砚在里面，就加快了脚步往里面走，并假装是才知道池砚在这儿。
她并不迟钝，很快能察觉到餐桌上的二人之间氛围诡异，便道：“噢，我和云琦先行一步了。”
云琦看向池砚，整个人都僵住。她的心选妹的好姐姐真的就是她的好朋友的暧昧对象啊。
世界也太小了。
甚至乎云琦发现池砚和纪清墨凑到一起的时候，二人竟然有点相像。明明两个人一个冷艳一个清秀，单拎出来外貌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