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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你们的这双眼睛，究竟能看多远？(第1/2页)
夜色如墨，宇智波镜在月光下缓步走向族内议事厅。
经过大半日的休整，连日的疲惫得到了一些缓解。
穿过数条交错的巷道，一座占地宽阔的主宅映入眼帘。
两尊石墩立在廊前，狭长的游廊向内延伸，议事厅便坐落于宅邸深处。镜踏上木质廊板，鞋底踩出低沉的轻响，一路穿过廊下，径直朝着紧闭的厅门走去。
议事厅以深黑硬木构筑梁柱，屋顶横梁镂刻着古朴的团扇纹路。地面铺着打磨平整的青石板，厅内摆放数排宽大木案，淡淡的松脂气息弥散在空气里。
现任族长宇智波烈端坐厅堂最上方的主位，面色沉凝。
坐在他身侧的那位便是白日见到的那位长老，宇智波曜。
还有斜倚侧边席位的宇智波刹那，眉眼覆着一层冷意。
三人默然坐等宇智波镜踏入厅中。
吱呀——
随着厚重的大门被推开，宇智波镜缓缓步入厅内。
“镜，你来了，恢复的怎么样？”宇智波曜声音轻柔地问着。
“多谢长老关心，已经好很多了。”宇智波镜淡淡回应。
“镜，此次雷之国一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金角银角会袭击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主位上的宇智波烈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雷之国一行所发生的事，火影大人之后会在火影大楼通告所有人，我现在也不想多说，还请族长见谅。”宇智波镜平静的说着。
“砰——”
沉闷的巨响骤然炸开，宇智波刹那猛地一掌拍在木案之上
“你！你们都看到了，他这是什么态度？”
“镜，你还是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了？”
“自从你加入了千手扉间的影卫队，就很少再参与族中的事，你这样做，对得起宇智波的先祖吗？”
他身形微微前倾，眉头紧紧拧起，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直直锁定站在厅中的宇智波镜，语调带着长辈训诫般的苛责。
“好了，刹那，镜还年轻，还有他刚从战场上活着回来，你就不要太苛刻了。”一旁的宇智波曜劝阻道。
看着神情激动的宇智波刹那，宇智波镜突然嗤笑一声：“呵，说什么我自从加入影卫队以后就很少参与家族事宜？每次族会，我都要听着你这个蠢货，在那大放厥词，一会发动政变，一会暗杀千手扉间，你是不是傻？宇智波刹那。”
“你说什么？你这个小鬼！”宇智波刹那勃然大怒，说着三勾玉写轮眼在眼中缓缓转动。
宇智波镜语气不屑，继续补充着：“这就急了？”
“你凭什么急？我哪点说错了？就凭你一个四十多岁还只是区区上忍实力的垃圾，洗脑了几个涉世未深的年轻族人就想暗杀火影？你知道千手扉间身边有多少暗部忍者吗？”
“成天以鹰派自居的你们，就是在分裂家族！”
“镜，你说的有点过分了，刹那他也是为了家族。”宇智波曜看着好似变了个人的宇智波镜呵斥道。
宇智波镜并未理会，而是转头看向族长，对着众人说道：“我今天就是要告诉你们，以后宇智波一族再也没有所谓的鹰派鸽派之分，大家都是一个家族的族人”
“还有，你们知道一族和村子应该如何相处吗？”
“在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推动下，一国一村的制度，已经深入人心，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哪怕脱离木叶，在忍界也活不久。”
“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要是有种，当初为什么不劝宇智波斑自立一村？凭借他的实力，除了千手柱间谁能挡得住？”
“宇智波斑那个弱智也是，自以为是的脱离家族，后面又回来和千手柱间干了一架，结果还没打过。”
“我们宇智波一族，在村里的尴尬地位，有一半都是他造成的。”
“你们应该庆幸，至少现在，家族还是安全的，千手扉间不会主动出手，但也不会坐视叛乱的发生。”
“尤其是你，宇智波刹那，管好你那张臭嘴！”
“宇智波镜，你找死！”说着宇智波刹那飞快朝着宇智波镜扑来。
“哼！你也想起舞吗？”此时宇智波镜一双诡异瑰丽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眼中旋转着。
“住手！刹那！”主位上的宇智波烈立刻站起来出声喝止。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镜，你居然觉醒了斑大人和泉奈大人的力量？”宇智波烈语气中充满激动，忍不住惊呼。
“什么？万花筒写轮眼？”
“还真是，除了图案不同，这股强大的瞳力和斑大人如出一辙！”
此刻，议事厅的三人俱都沉浸在宇智波镜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的震撼中！
——
“镜，既然你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武力夺取木叶了？”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宇智波刹那此时也是内心火热的对着宇智波镜说道。
要不说，千手扉间觉得宇智波一族都是神经病，还真是…
“放弃你的幻想吧，刹那，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千手扉间早已知晓，你认为他不会防备我？”
“还有，我的眼睛可不是宇智波斑的永恒眼，过度使用，是会瞎的。”
宇智波刹那激动的神情突然一滞。
“那我们今后该怎么做？我们听你的，镜”族长宇智波烈在一旁询问道。
宇智波刹那和宇智波曜此时也是点头如捣蒜，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在宇智波，拳头大就是真理！
这也是为什么以宇智波斑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反而得到很多族人的追捧，是因为他强！
为什么成立木叶的时候，宇智波没有一个人敢炸刺？甚至宇智波斑离开木叶的时候也无人跟随？
一部分原因，是待在村子里确实安全，比战国时代的环境好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千手柱间比宇智波斑强啊，反正要跟强者混，谁还愿意跟你一个手下败将啊！
更别说两人性格上的差异，千手柱间虽然举世无敌，但只要你不做出危害村子的事，什么都好说。
那宇智波斑呢，天天摆个臭脸，好像谁都欠他似的。
这一下就高低立判了。
宇智波镜看着一脸期待望着他的三人，不禁释然一笑：“既然以后都听我的，那我就要立几道规矩。”
“第一，以后族内再也没有派别之分”
宇智波刹那听着直点头。
“第二，想要改变家族现状，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宇智波一族也出一个火影。千手已经霸占了两任火影，我们同为建村元老，凭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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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宇智波刹那，宇智波曜，宇智波烈也跟着狂点头。
宇智波镜很满意他们的态度，继续说道：“第三，积极改变族人和村子里其他人相处的态度，要知道人言可畏，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名声也很重要，谁愿意一个家族声名狼藉的忍者成为火影？”
“第四，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
说完转身便走，行至门口，脚步微微一顿。万花筒写轮眼缓缓在眼底转动起来，他侧过头看向三位族老，语气意味深长开口说道：
“记住，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认知牢笼里，还把它称作现实。认知是含糊不清的东西。”
“我的眼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么，你们的眼睛，究竟能看多远？”
——
翌日，天亮时分，宇智波镜简单洗漱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服饰，推门走出了自己的小院。
出了小院，他漫步走在宇智波族地的街巷，来往的族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杂货店老板，大声吆喝着今天打折甩卖之类的；街边不少妇人提着菜篮，三三两两凑在巷道拐角、商铺门口小声交谈着；不时也有不少小孩子，在路上追逐着嬉戏打闹。
……
看到宇智波镜出现在街上，不少人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
“那不是镜吗，镜，吃早饭了吗，到我这来吃点”一位老妇人和蔼的说着。
“镜大哥，你要出去吗？你刚从战场回来，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代劳。”一个年轻的宇智波忍者看着他崇拜的说道。
“喂，镜，早上好啊，要来点秋刀鱼吗？今天刚来的。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鱼生店老板一副乐呵呵的笑容。
………
宇智波镜礼貌地拒绝了族人们的热情，尤其是那位卖秋刀鱼的老板，差点都让他以为碰上老乡了。
走出宇智波族地，进入木叶主要街区。
村子整体同样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死里逃生，平安归来的消息，彻底扫空了这几天笼罩在木叶的阴霾。
普通的村民们，不再惶恐不安，街边商铺正常开张，行人往来走动，比起前几天人人低头默哀、人心惶惶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极端。
但热闹归热闹，还是能看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沿途路过的忍者，个个脸色都异常严肃紧绷。
谁都不清楚，这次雷之国的伏击到底是不是意外。
云隐村的金角银角叛变，虽然当场杀死了自家雷影，可也没放过木叶的忍者。
经此一役两国和谈基本上破裂，接下来有极大的概率会在边境产生摩擦，甚至再起战争。
现在的木叶看起来恢复了平静，实际上暗流涌动，所有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宇智波镜拎着礼物，一路不急不缓，穿过主街，朝着志村一族的驻地走去。
他打算去探望一下团藏。
还未走近，便看到志村家的门口已经站了四道熟悉的身影。
最中间的是猿飞日斩，神色沉稳，脸上却也带着一丝疲惫。
旁边依次站着秋道取风，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三人。
显然，这四人也是专程来探望团藏的。
几人看见迎面走来的宇智波镜，同时停下了交谈，转头望了过来。
“镜，你也是来看望团藏的吗？”转寝小春脸上带着微笑道。
宇智波镜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镜，没想到这次你们居然能够从云隐的追杀中活着回来，真是让我很是开心。”猿飞日斩热情开口说着。
“喂，日斩，镜明明是杀了银角，甚至转头配合老师杀了金角的英雄啊，明明是大大方方的回来才是。”一旁的秋道取风语气敬佩道。
“英雄吗…”猿飞日斩默默自语。
“侥幸而已，如果不是云隐死了首领，失去战意，现在什么情况还说不定呢。”宇智波镜摆了摆手，谦逊的说着。
吱呀——
随着志村家的大门打开，众人在侍者的带领下，朝着团藏所在而去。
志村家的卧房很安静，光线透过纸窗柔和地洒进来。
团藏平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吓人，整个人看着虚弱到了极点。
他右臂的衣袖空荡荡垂着，断臂的伤口已经仔细包扎妥当，厚厚的纱布缠得严严实实。经历过雷之国那场死战、硬生生丢了一条手臂，此刻的他半点没有往日阴沉强硬的样子，只剩满身疲态。
“你们来了，都请坐，芽子，上茶。”团藏看见众人，随即邀请众人坐下，语气虚弱的吩咐侍者上茶。
看着如此境遇的团藏，身为女性的转寝小春神色一黯，忍不住低声抽泣着。
“好了，小春，我这不是没事嘛，不就是一条手臂，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看着小春哭泣，团藏不由安慰道。
“团藏，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求老师想办法，绝对不能让你就这么废了，你是木叶的英雄！”猿飞日斩语气坚定的看着团藏说道。
“谢了，猴子，就算我只剩一条手臂，我也不会放弃当忍者的！”团藏偏过头，面色惨白，眼神执拗紧绷，嗓音沙哑微弱，一字一顿。
随即他的目光慢慢挪到一旁的宇智波镜身上，紧绷的肩膀松了少许：“镜，谢谢你救了我，我会还给你的！”苍白脸上没有客套，眼底只有对挚友的感激。
“你我之间，不用这样，等你好起来，我们再一起去训练。”宇智波镜神色淡然，语气平和道。
猿飞日斩望着这一幕，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团藏，居然和镜如此要好，我…”
想到此处他站起身来，对着团藏温和说着：“看到你的情况，我们也就放心了，我还要去找老师，就不打扰你休养了。”说罢转头向着屋外走去。
其余众人虽然疑惑，但也明白此时的团藏需要静养，遂都提出了告辞！
……………
离开志村家的宇智波镜，一个人默默的走在街上，脑海中闪过思绪：“能够回复团藏的手臂只有柱间细胞，也不知道千手扉间对柱间细胞的研究到哪一步了。”
夕阳落下来，他独自走在南贺川高高的河岸上。
“喂，前面那个忍者，站住，等一下。”一道清脆，带着几分孩童稚气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