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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荷又嘱咐了几句，等周芸走后，她眼神贪婪的看着眼前的典当行。
这典当行可不止120万。
有人拜托她购买，出价一千万！
这么多钱，用点手段而已，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能翻起什么浪来？
谁在乎他啊！
林凡坐在检察局的车上，悠闲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呼啸而过，完全没有紧张感。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干嘛学别人玩诈骗。”
周芸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林凡。
林凡只是微微一笑：“检察官，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调查过了吗？”
“呵呵，小伙子还嘴硬。”
周芸说道：“像你这样的，我一年能办好几个，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一进审讯室就怂了，到时候你可别吓尿了，我们还得收拾。”
林凡平静说道：“我没失禁的习惯，倒是检察官你，昨晚夜里失禁了三次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芸脸色涨红。
“你最近总是神情恍惚，下楼的时候踏错楼层，走在街道上，觉得有人盯着你。”
周芸眉头微微一皱，厉声道：“我们在说你的问题！别往我身上扯！”
“我工作压力大，平时出现一点幻觉都是正常的，不是什么大事。”
“是吗？”
林凡笑道：“原来工作压力，还能让人做梦看到一个浑身是水的女人啊。”
“你不会心里有鬼吧？不然怎么吓尿了？”
周芸倒吸一口凉气，顿时不说话了。
旁边的小年轻不可思议的看着周芸。
她是周芸的徒弟，知道周芸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但做梦什么的，也太扯了，还失禁？
师傅可是有着十五年经验的老检察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林凡继续道：“那女人穿着碎花裙，脸上还带着血迹，我说的没错吧？”
检查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半天都没有再启动。
“师傅，绿灯了。”
年轻女检察员姚靖儿提醒道。
周芸坐在位置上一动也不动，双手死死的握紧方向盘，连青筋都爆出来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林凡，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些东西你又是听谁说的？”
这个案子，已经是10年前的事情了！
整整10年都没能破案，已经成为了她心里的一个梦魇。
时不时的都会梦到那个案子的相关细节！
周芸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哪怕是自己的身边人都是一样。
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叫林凡。”
林凡微微一笑：“你们手上应该有我的资料吧？”
“对了，提醒你一句，那碎花裙的女人，现在就在你后背上趴着呢。”
周芸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姚靖儿也是猛然吓了一跳，赶紧看向自己师傅的后背，发现什么都没有。
“你，你给我闭嘴！”
周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瞪着林凡说道：“我警告你，别在这装神弄鬼！”
换成是一般人，被检察员这么斥责一番，早就已经吓得手足无措了。
可此时的林凡，却依旧无比平静，甚至脸上还噙着一丝微笑，仿佛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似的。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嫌疑人是这样的！
检查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沉寂下来，空气仿佛都结上了一层冰。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忽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周芸浑身激灵了一下，手忙脚乱的掏出自己的手机：“喂，张队！”
“嫌疑人抓到了吗？”
张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躁。
“人已经抓到了。”
周芸直截了当的说道：“这个案子有调解的可能，我打算先到地下室劝劝他，不行的话再做笔录。”
“地下室？”
张队微微一愣，随后说道：“可以，这个案子你负责，自己看着办吧。”
“但是不能搞得太过火。”
“张队放心，我有分寸。”
挂断电话后，周芸面无表情，一脚油门启动了车辆。
姚靖儿看着师傅的样子，也一言不发。
她虽然工作没多长时间，但是能知道，他们这行有时候受人所托，会动用一些特别的手段。
很快，检查车就开进了后院，周芸二人带着林凡一路向下，来到了地下室。
林凡注意到，从一进地下室起，两边就不再有监控了。
也就是说，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外人知道。
周芸打开一扇全封闭的铁门，带着林凡走了进去。
姚靖儿刚要跟上，却被周芸拦在了外面。
“师傅……”
姚靖儿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开口，却被周芸直接打断。
周芸板着脸说道：“你上楼休息吧，我一个人审他就行。”
“可是……”
“我让你上楼休息！”
周芸语气加重，姚靖儿不敢多嘴，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