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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已迫在眉睫,过不了多久就要毕业答辩,因为最近都忙着工作及攻略财神爷,我的论文还没彻底完稿,周末必定要利用起来。
拖着彻夜未眠的憔悴,把钱存好转出后,我到图书馆查阅资料外加蹭空调睡了一觉,傍晚时我正要去食堂,在馆外邂逅了同学院的师兄张敬仁和师妹谢晚晴。
自从我校外实习后,鲜少碰见,不免寒暄多了几句。
交谈中,张敬仁忽然问:“三思,我记得大三时你就拿到保研名额,并且复试过了。但是这几天公示名单上没你名字?出纰漏了?”
愣了一下,我搪塞着:“我决定先就业了。”
“这样啊。”
张敬仁略遗憾的语气:“那很可惜。我导几次提起你,我还寻思你要能来,明年的项目我们一起做,你那么强,肯定能事半功倍。”
谢晚晴也附和着惋惜了几句。
我正要说些什么,谢晚晴忽然举起手挥动着:“表哥,我在这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连同越来越近的,还有那熟悉的压迫感。
心如擂鼓,我忍不住瞥了一眼来人。
陆燃。他竟然是谢晚晴的表哥!
我认识谢晚晴一年多了,前前后后在学校见过几十次,我都没见过她的什么表哥。而在我跟陆燃啪啪鼓过掌之后,就这么华丽丽的碰到一块了。
这操蛋的人生啊,这操蛋的,猝不及防的偶遇。
慌张的埋下脸,我正要借口遁走,没想到谢晚晴直接拉住我胳膊,给互相介绍了一番。
视线直接落在我眼里,陆燃用眼神无声审视着,甚至带着些许质问。
仿佛是我耍心机,为了接近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攀上谢晚晴。
生怕被看出异样,我连忙说:“师兄,晚晴,我要去食堂,先撤了哈。”
谢晚晴却扯着我不放手:“别嘛。许师姐,难得碰到,一起吃饭嘛。我让表哥请咱们吃好吃的。”
说话间,谢晚晴抬起脚蹬了陆燃的小腿:“表哥,你干嘛老盯着师姐看,怎么的,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了?我劝你最好不要,许师姐可是我们院花,她要求高着呢,她才看不上你这种老饼。”
“是么。”
意味深长的轻笑了一声,陆燃淡淡道:“那就一起吃饭。”
一锤定音。
吃饭时,我与张敬仁坐在一起。
张敬仁是那种很有教养的人,由始至终他都在不动声色的给予照顾,我杯子里的水就没空过,我很感激,只能以笑脸相迎。
聊天的主力,自然是谢晚晴。她是很活泼开朗的性格,也不吝赞美别人。我在她嘴里,成了一个优秀到离谱,又冰清玉洁到近乎完美的存在。
这令我汗颜,尴尬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鸿门宴结束后,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快回到宿舍时,收到了陆燃的信息:来西门
一路东张西望的避开熟人,我来到时已头晕目眩,在停着的一排车里正找着,却忽然被一只手拽进,车门关上,车随即驶出,我被颠簸震得倒进了陆燃怀里。
这次我被带回了之前我曾经闯进去过的总统套房。
他让我像一条狗那般,趴在沙发上。
“是阮清太忙来不及教你,还是你自己的问题,嗯?”
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旋过来,他强势掰着我与他对视:“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我自认谈不上聪明,却也不算愚蠢。
但我此刻无法确定,我真正戳中了陆燃哪一个雷点。这条考题,很难。
没有答案时,乱蒙就是考生的宿命。
强忍着被他圈锢的痛感,我解释:“陆先生,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晚晴跟你的关系。我是去年因为一个院内课题认识的她,当时我被分到带她那一个组,今晚只是个巧合.....”
陆燃敛眉,这答案分明没蒙对。
更云里雾里,我只能求饶:“请陆先生指点我。”
“冰清玉洁,忽然觉得这词很有趣。”
他低笑着闯进去,手指并插入我的发间:“叫出来,我要听。”
…….
万籁俱寂。
又是那副松弛作派,陆燃端着红酒杯轻晃:“自己拿。”
我循着他目光的指引,那里放着一沓沓的钱,它们被随意而凌乱的摊放着,散发着无限光芒。很多很多,起码有几十万。是我很需要的几十万。
而陆燃的意思似乎是,我想要多少,就能拿多少?
最终我的理智战胜了我的贪婪。
他更像是在等待我丑态毕露。
垂眉靠近,我只拿最上面那两张,死死攥在手里并说:“谢谢陆先生。”
陆燃倏然笑了:“不错,有自知之明。”
绝非赞赏。
尽管我把腰杆挺得足够笔直,却还显得十分潦倒:“那我不打扰陆先生你休息了。”
“回去好好反省。”
顿了顿,他又补上几句:“在晚晴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该不需要我教你。没事少往她面前凑,免得带坏她。”
提起谢晚晴,他的脸上不自觉平添了几分柔和。
这让他本身就优越的五官,多了许多蛊惑人心的流光溢彩。
我看得晃神,又被他忽然换上的凌厉眼神击中,最后我急急应允着,步履彷徨地退出。
狠狠掐着那两张纸币,我给阮清去了个电话。将今晚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请她指点,我错在哪里。
阮清显得很力竭:“傻妹妹!谁没几个异性朋友,私底下来往时把握住尺度问题不大。但陆先生面前,你跟别的男人说笑,你给自己找茬?虽然陆先生没把你当回事,就得空时玩一玩…..啊呀你别嫌姐说话直接,该避讳就得避讳,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想要辩驳的话到嘴边,被我吞下,我瓷实的:“记住了。”
“怪我怪我,我该早点把规矩给你说透。我尽量今晚发你。”
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阮清忍不住道:“你平时有空,多跟那些经验老到的姐妹唠一唠。钱,陆先生有的是,他平常出手阔绰得很,你没事多学点哄人的手段,还担心他不爆金币吗?”
与其说我吞下了阮清画的这大饼,还不如说我,特别迫切的需要一个希望。让我能坚持在陆燃面前做小伏低的希望。既然都跪下来要饭了,耐心点吧。
我回到学校没多久,阮清的规矩清单就发了过来。
我还以为陆燃的规矩能有多特别。原来也不过如此。
前面那几条无非是,要随叫随到,要跟异性保持距离,要定时全面体检,云云,最可笑的是后面那点。
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可奢求婚姻。
我只是穷途末路失心疯了,不是脑子有病,现在我还会要那净没用的东西?
不过我把阮清的话听进去了。
翌日,我正打算约了之前数次指点我的那个姐妹吕苏吃午餐,没想到瞌睡就碰到枕头,吕苏先一步来约我。
原本说好我请,吕苏再三强调她最近收入不错,由她请,去吃她想吃很久的漂亮饭。
那是家开在国贸的高档餐厅,里面一瓶矿泉水都要68块钱的开瓶费。
我咂舌,吕苏却习以为常。她甚至眼睛都没眨巴一下,就点了一瓶五千多块的红酒。
等我们吃完要买单,餐厅经理过来了。他恭恭敬敬的给我们说:“许小姐,慈云厢里的客人已经买过单了。”
不多时,这餐厅经理还亲自送来个豪华果盘。
吕苏震惊:“许三思,你可以啊?你这么有人脉的吗,慈云厢不对外开放预订,能在慈云厢的非富即贵,你哪里认识那么牛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