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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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常专注的回应，渐渐生出一种难以言明的契合，仿佛他们早已在无意间摸索出了彼此的节奏。
    这一刻，他们什么都不需做，什么都不必说，至少现在不用。
    人类的语言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多余，就像瞎子摘下了眼球，聋子堵住了耳朵，就算它没有开口，克莱便已经全然明白了，它的心。
    幽暗中，有虫子叹息声，有人类颤抖时衣物轻微的窸窣声，以及凉意拂过他的肌肤……
    忽然，阿尔法低下头，抬起自己的手臂。
    锋利的骨刺划过小臂的皮肤，颜色异常深的液体，沿着小臂的肌肉缓慢滑过，在腕骨处聚成一滴，又无声地坠下。
    克莱听着身旁的动静，很快敢觉到阿尔法将手臂递到自己唇边。他本能地想躲，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拒绝。那双爪子稳稳托住他的下颌，不容他偏开，温热而陌生的血液一点点流入口中。
    吞下信希素的一瞬间，克莱的身体几乎立刻有了悲哀的反应。
    那东西比人类的血液更加浓稠，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腥涩，甚至有些发烫。极寒之中，那点温度却像火一样落进身体。血液里的蛋白变成生命的燃料，虫族的力量在他冰封的血管里奔涌。
    克莱抬起手，掌心轻轻落在阿尔法胸口上，寄生物所造成的缝隙直指一颗异族的心脏，在胸膛之下传来一下又一下沉稳的震动。
    那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不是和他一样的灵魂？
    没有继续想下去，他蜷在阿尔法怀里，听着岩层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震动，忽然觉得胸口发沉，后悔起来。
    对方沉稳的呼吸声，坚定的心跳声，地下彻底的黑暗，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克莱心里的恶意彻底暴露，显得格外清晰。
    冲动愈演愈烈，某种超越思考的欲望驱使着他，克莱没有再犹豫，借着对方的力量挪身坐在它腰上，呼吸比他自己愿意承认的要急促一些。他倾压住阿尔法的后脑，慢慢吻了上去。
    “……对不起。”
    阿尔法却没有退开，而是停在那里，爪子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随后，尖锐的牙齿落在他的鼻尖，又沿着下颌落到颈侧，只需稍稍用力便能殒命。那些宛若利刃的节肢在克莱身上游走。
    克莱似是对此毫无知觉，完全放松下来，脑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下呼吸、体温和彼此靠近时细微的摩擦声。
    吻从他肩侧落下，沿着他粗壮的肌肉、有力的韧带一点点舔过去，穿越起伏的前锯肌……
    像在读取某种盲文，它似乎带着近乎虔诚的渴望，描绘着他身上的每一缕曲线。
    克莱感到自己被困住了，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而是一种无力反抗的压迫感，这种感觉让他浑身发热，同时又有一种类似解脱的快敢。阿尔法有一种如同引力般的存在感，仿佛一根钩子穿过克莱的胸膛，毫不费力地将他内心某种野蛮本能赤条条拉了出去。
    悄无声息地，阿尔法湿润的杏器在生殖口中探出。原本还能维持的克制一点点崩解，它再次把人类拉到腿上，吻他，直到都喘不过气来。
    克莱闭上眼，他甚至没有再去想自己究竟在招惹了什么怪物，只是想靠近它，想再靠近一点。可野兽从来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猎物不过松开了一道极窄的缝隙，它便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毫不犹豫地挤进去纵容之处。
    这时，阿尔法已抬起他的腿，将距离彻底缩短，顿时将他完全田满。一瞬间，一种近乎疯狂的感觉像虫子爬上克莱的脊背，他的思绪瞬间被恼人的迷雾笼罩。只见根部隐约隆起着特殊的结节，随着它深入，膨胀得不可思议，如同拳头般将他撑凯，克莱下意识身体后仰，扣紧了阿尔法坚硬的几丁质甲壳。
    “操……”
    人类发出怒音之后急需安抚，但一根杏器缓缓沿着内壁缓慢摩擦着，每一次触盆都精准得近乎残忍。粗粝的纹理、暴躁的力度，每一道反应都像被某种野性且原始的生存程序驱使着。
    阿尔法的基因似乎没有写入如何怜惜，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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