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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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窗框上。
    “赫连！”黄鼠狼喘着粗气，口吐人言，“我可算找着你了！”
    赫连玥眼睛一亮：“黄元宝？”
    “是我！”黄鼠狼终于咚地挤了进来，就地一滚，化成一个圆脸少年。他一身黄毛还没收干净，就急急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堕入凡间之后，我和老柳找了你多久！”
    话音刚落，窗台外，一条青鳞细蛇顺着墙壁游了上来，无声无息地滑进屋内，摇身化作一个清瘦的冷面青年。
    柳沉璧扫了赫连玥一眼，像在确认他的身体状况，随即淡声对黄元宝说：“他没事，就是法力全没了。”
    赫连玥咬牙：“……你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戳我痛处？”
    “唉，你没事就好，法力什么的我们再想办法。”黄元宝宽慰他，说完才顾上打量这间屋子，越看眉头越紧，“不是，赫连，你堂堂桃林仙君，就住这？这破地方，还没我洞里敞亮！”
    赫连玥被戳中痛脚，脸色一僵，正想嘴硬，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
    闻人烬站在门口，拎着一壶山泉，怀里还揣着几枝带露的玫瑰，外套上沾着潮气。
    他看看坐在床上的赫连玥，又望望屋里凭空多出来的两个陌生男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俩又是哪路神仙？”
    黄元宝一听，眼睛唰地亮了，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老高：“算你小子有眼光！本大仙乃黄仙一脉第八十八代传人，黄元宝是也！”
    柳沉璧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记岔了，你是第八十九代，你爹才是八十八代。”
    黄元宝霎时间变成豆豆眼：“啊？是吗？”
    赫连玥盘腿坐在床上，一脸嫌弃地拆台：“别听这黄毛吹，他只是本君的旧识罢了。哦，对了，介绍一下，胖的这个叫黄元宝，冷着脸的这个叫柳沉璧。”
    “旧识。”闻人烬意味深长地咀嚼着这个词，抬起眼皮，目光在那一胖一瘦两个男人身上来回扫，“你们怎么进来的？”
    问完，他瞥了眼敞开的窗户，了然地“哦”了一声：“原来是从窗子里爬进来的。”
    黄元宝噎了一下：“那是因为正门关着，我进不来，只能翻窗。”
    闻人烬：“……”
    他觉得赫连玥这两个朋友，好像也不是很聪明。
    但既然客人来了，还是要招待的。父亲在世时教过他，家中虽陋，待客的礼数不能短。
    闻人烬把山泉和玫瑰搁到窗台上，转身在灶台前忙开。
    说是灶台，其实就是个巴掌大的电磁炉，配一口掉了漆的铁锅。他异常奢侈地用了四个蛋，两个下进汤里，一个完整的荷包蛋卧在赫连玥那碗面里，自己留一个，煮好之后又往每碗面上都撒了把葱花。
    他端着四碗热气腾腾的面上桌。黄元宝嗷地扑上去，也不怕烫，呼噜呼噜就往嘴里扒，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慢点，好歹是个黄仙，吃相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柳沉璧斯文，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凉凉道。
    “你懂什么！”黄元宝含混不清地反驳，“这凡人做的面，比肯德基还香！”
    柳沉璧挑眉：“你上回不是说，肯德基是人间至味？”
    “那是上回！”黄元宝理直气壮，“这回是这回！遇到更好的了，不行吗？”
    赫连玥没急着动筷。他先用勺子舀了勺汤，小口小口地抿，姿态矜贵得像在品尝琼浆玉液。尝罢，眼睛微微眯起，把碗往闻人烬那边推了推。
    纤长指尖轻轻点了点碗沿，闻人烬会意，把自己那份荷包蛋从碗里夹出来，放进他碗里。
    “本君可没要……”赫连玥嘴硬，筷子却诚实地伸了出去，这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吃面。
    黄元宝三两口把一整碗面扫了个干净，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对着空空如也的碗底发呆。
    闻人烬把自己那碗没蛋的素面推给黄元宝：“不够再吃。”
    黄元宝感动得直搓手：“你小子，上道！”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饭后，柳沉璧放下碗，看向闻人烬，忽然开口：“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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