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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没有下楼,她不需要跟林婉君说什么。林晓晓去剪彩,但没有入股,已经算是给林婉君撑撑场面了。
林旭东夫妻没有去参加画廊的开业典礼,他们又没有做那一行,去了也没有用。林大表嫂夫妻跟林婉君的关系不大好,他们也没有想着要跟林婉君缓和关系,他们哄着林姑妈捧着林晓晓就够了,林婉君靠边站。
除非林婉君发大财了,林旭东夫妻才可能对林婉君态度好一些。林徐旭东夫妻现在还当林婉君要跟他们争夺林姑妈的财产,他们自然不可能对林婉君多好。
“你这个妹妹还真开画廊了。”林大表嫂在家里跟她丈夫说,“我看她这个画廊开不长久,就跟你在公司工作一样,你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有能力,你这个妹妹也是。”
不是林大表嫂非得要唱衰林婉君的事业,主要林婉君接触的那些人就够了。
画,就是卖给有钱人的。
有几个有钱人愿意给私生子女送钱的,这不就是等于得罪正室跟婚生子女么,得罪了正统的继承人,这往后的生意还要不要做。
“你妹妹没有你妈聪明。”林大表嫂道,“我看你妹妹以后也是要靠着你妈的。”
“她的画廊,就等着倒闭吧。”林大表哥道。
房间里,林婉君躺在床铺上,她今天已经感觉到画廊的衰败,明明才刚刚开业,她就有这样不好的预感。林婉君的画廊开业之前,合伙人都想着要表现一下,她不可能说不让他们剪彩,结果呢,又听到程子豪说的话。
林婉君忽然想,就算那些私生子女没有来剪彩,那些人只是入股,估计也没有多少人来买画作。那些真正懂得欣赏画的人,他们或许不在意,但是他们的画廊能有那么多好东西吗?
林婉君站辗转反侧,有些睡不着了。
林晓晓的睡眠质量很好,没有多不高兴,不是她的画廊,她不操心。
新的一天早上,林晓晓下楼的时候,她看到了林婉君,林婉君有黑眼圈。
“表姐,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吗?”林晓晓问。
“睡了一会儿。”林婉君揉揉脖子,“只是想着这画廊可能开不了很长的时间。”
像是那种冲动写小说的人,写了几章之后,人家觉得写得不够好,没有人看,还是切了吧。写小说的人切了小说,还算好切的,不写,或者直接来一个大纲式的结局,不需要很多成本。
而开画廊就不一样了,前期投入了不少钱,办画廊的地点,跟画家讲合约等等的,人力物力以及金钱都投入进去了。
“啊?”林晓晓没想到林婉君会这么说,“表姐,你是不是听到我们昨天说的话了?”
林晓晓当时见林婉君没有看过去,还以为林婉君忙着其他的事情,以为林婉君没有看到。
“听到了。”林婉君没有隐瞒,“程家少爷说的确实没有错。我开画廊,以为自己深思熟虑,现在看来有些头脑发热了。”
林姑妈早提醒过林婉君,林婉君还是觉得自己能行,等到画廊开了,开业当天的画廊跟林婉君所想象之中的开业不一样。林婉君多少受到一些冲击,她请的记者去的也少,人家压根没有把他们这个小小的画廊放在眼里。
“好在那些画,不是我买下来的,是别人寄售展览的。”林婉君昨天晚上就想着画廊要是开不下去,自己会亏多少钱。
林婉君睡不着,在那边算来算去,主要亏的是场地租金装修,至于画家的经纪约,这个也是能商量的。林婉君没有了最开始那么冲动,冷静了很多。
“表姐,这才刚刚开业,怎么就泄气了呢?”林晓晓还以为她表姐会很坚韧。
“不是泄气,忽然明白有的事情没有那么重要。”林婉君道。
“花钱了,就知道了。”林姑妈走了过来,“等几个月,没等等,你又怎么会死心呢?”
这些人真以为创业很简单吗?
林姑妈可不那么觉得的,她又不是没有打拼过事业。林姑妈没有在外面有正式的店铺,做的中介给人拉线,帮着人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