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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捂在人脸上的手蜷缩了下，随后放下。
她想躲开但后背被唐莳的手牢牢压着，而她每一次试图的挣扎只能把自己送到对方口中。
宋瓷轻蹙着眉，难受了就用手去推人，拒绝一个劲贴上来的唐莳。
“你是狗吗？”推都推不开。
唐莳忽然伸手抓住她一只手，将其放置身后微微向下扯着。
有淡淡的痕迹慢慢散落开来。
宋瓷的手有些无助地在身侧的沙发上胡乱抓着，像是想找点什么支撑，又好像只是在发泄着那些无处安放的感觉。
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一旁的手机屏幕，也不知是点进了什么地方，随着一阵欢快的音乐和特效，欢乐的广告词从手机中一同传出。
【臻选最纯粹的甜，
来自纯净水土，自然生长。
果农每日鲜采，粒粒饱满。
无需多言，一口便知非凡。
鲜食草莓，重新定义高端水果的新标准】
重复播放的广告词回荡在房间内，掩盖了不少细微的动静。
唐莳滚烫的呼吸不断落下，喉间微微滚动着。
宋瓷咬着下唇，想要将那点嘈杂的手机声音给关掉，但被迫微仰着头的她看不见，只能摸瞎去找手机，好不容易找到手机，手指却有些不听话。
她胡乱滑动点击着屏幕，声音终于消失了。
但屏幕上又打开了恋爱契约APP，宋小瓷和唐小莳的Q版小人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
只见宋小瓷的手上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草莓，正面无表情别开脸，然后把它喂给对面笑弯着眼的唐小莳。
屏幕里的唐小莳笑眯眯地将草莓尖纳入口中，头顶还冒了一个开心的粉色泡泡，她转过身去，摇头晃脑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棒棒糖递给宋小瓷。
宋小瓷面对靠近的唐小莳，毫不客气伸出手在人脸上一推，试图让人别靠自己那么近。
而现实里，宋瓷也在推着人，“嘶，你是属狗的吧。”
被咬疼的宋瓷手上也没留情，在这人腰间拧开了一把，结果得到了同样但不同款的报复。
宋瓷没忍住发出点细碎的声响，眼睛也变得雾蒙蒙的。
她缓过来后，抬手钳住这只不听话的狗的下颌，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唐莳，你再敢咬，我明天就去找把钳子把你那牙给拔了。”
唐莳抬眼往上看时，还能看见她红艳艳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色/气。
而宋瓷听着她吞咽口水的声音，有些难堪地别过脸。
明明什么也没有，倒像是真的喝了什么一样。
唐莳也知道不能把人期付得太狠，她还记得自己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
“那你要咬回来吗？”唐莳转而去啄吻她的唇，甚至牵着她的手去主动解开自己里面的衣物。
“要不要啊？”语气含糊。
宋瓷手心的温度逐渐升温，她咬了咬下唇，闷声拒绝：“......不要。”
“那好吧。”唐莳的声音听着有些失落，“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你只要跟着我念就好了。”
宋瓷又不说话了。
唐莳只能自己来，“‘老婆’这两个字也不难啊，说第一个字的时候，舌头要抵在上颚......”
她像是真把宋瓷当一个刚开始学字的人在教。
眼看着宋瓷还是没有想开口的意思，唐莳又开始切身教导。
唐莳握着她的腰往上提了点，张口含着她的唇肉，舌尖顺着唇缝挤进去，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声音显得黏糊含混：“第一个字发音时舌尖要抵在这里的，记住了吗？”
宋瓷喉间发出一点意味不明的声音，想躲开她在自己口中的忝舐，但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组合成独属于她们之间的音频。
宋瓷被殷勤的唐老师一遍遍教导着如何说出“老婆”两个字。
然后在宋瓷准备出声时，又坏心眼地搅乱她的发音吐字，使其变得残缺不堪。
沙发上渐渐多了不少两人的衣物，交叠在一起分不清。
“宋总，有没有感觉现在的场面有点熟悉？”唐莳盯着她的眼睛。
宋瓷在忍耐着什么，等缓过那一阵难受，在恍惚间好似是闪回了一些杂乱的片段。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甚至是同样的姿势。
但画面是迷乱的。
她抓在唐莳肩上的手微微收紧。
唐莳笑着去拱着她散落在肩窝的长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
她看到宋瓷的耳根处腾起的红色，没忍住伸手捏了捏。
宋瓷的漂亮总是具体的，精致的五官，流畅的线条，但在这种眼波似水，红唇轻抿的时刻，又总会多上几分难以名状的气质来。
唐莳喜欢看到她露出这样的模样。
这个平日里总是和自己针锋相对的人，这种时候连皱眉都带着柔和的弧度。
给人顺从又乖巧的错觉。
怎么能忍住不多期付一下呢？
唐莳提醒她任务时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宋瓷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虚焦，微低着头，看起来很努力想要听她说的话。
她接住这朵摇摇欲坠的花，诱哄着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语，“别紧张，放松点，跟我说。”
“老婆。”
被强制放松的宋瓷连手臂都在颤抖，发出细如蚊吟的声音。
“我没听见，老婆。”唐莳说。
最后是宋瓷有些半崩溃地发出声：“老婆...老婆...”
......
宋瓷感觉自己又烫又麻，躺在沙发上晕晕乎乎哼唧着，连什么时候又被人换了个方向躺着都不知道。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只感觉跪在那的双膝都在发着颤。
像一块快要融化的泡芙，咬一口就能露出里面裹着的奶油。
唐莳贴近宋瓷的背脊，直至贴在一起，她从后方握着她纤细的脖颈，侧过脸亲她泛红的脸颊，“老婆？”
宋瓷眼睫轻轻抖动，缓缓睁开眼，看到唐莳近在咫尺的眼眸。
她的眼神又明又亮。
在她身上咬下一口又一口，像是把她当做一个可口的蛋糕了。
宋瓷抓紧手下的扶手，勉强寻回一点自己的理智。
“唐莳......”
“嗯？”兴奋的小狗兴冲冲地爬起来，凑过去。
她艰难地组织着完整的语句：“你最好祈祷，明天你还能活着。”
唐莳眨了眨眼，从后边捂住她的嘴：“乖宝宝不可以说这种话哦。”
怪吓人的。
宋瓷整个人无力塌下，再没力气说出什么话来，再次被拖入那足以颤栗的深渊之中。
......
第二天唐莳迷迷糊糊醒来时，就看见眼前有一片光滑洁白的后背，窄肩细腰，只是还没多看一眼，就看见主人将刚穿好的睡袍一把拉上，掩住了这一片景色。
唐莳翻了个身，离宋瓷更近了一点，“几点了？”
昨晚闹得太晚了，后边唐莳也只是带着人草草去浴室清理了下，连衣服都没穿就抱着人睡着了。
宋瓷微微侧过身体，交叠在一起的睡袍领口有些松散，还能看见她身上各种或轻或重的痕迹。
“怎么不说话？”唐莳有些奇怪，甚至支着胳膊半起身，看她手里拿着睡袍的丝带却迟迟没系上，心里有些发毛，“你在想什么呢？”
宋瓷冷笑一声：“我在思考用这根带子勒死你的可行性。”
唐莳这下终于清醒了，抓着被子坐起身，“不至于吧宋总。”
宋瓷的生气情有可原，她现在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都被这狗咬了个遍。
连手指都没放过。
唐莳这个时候也很想说自己昨晚是喝多了，不记得了，可她确实是没喝多，发生了什么也全都记得。
是酒精助长了她某些过分的行为。
“我昨晚——”她顿了顿，找了一个她觉得比较安全的词，“是有点没控制好力度。”
心虚的唐莳抓着被子，“要不，我让你一口一口咬回来？”
宋瓷又冷笑了一声：“我没你那个变泰的爱好。”
“那我给你检查检查，看看严重不？”唐莳记得自己有些地方好像是有些过分。
宋瓷用“一种她敢把手伸过来就剁了她手”的眼神看着她。
唐莳又收回了手，申辩道：“其实你也咬了我好几口。”
“我那是因为什么？”宋瓷深吸一口气，“下次我说停的时候，你再继续试试。”
唐莳想了想，“关于这部分，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讨论一下，比如定个安全词？”
每次她看到宋瓷含着泪让她停下的时候，都会想要不管不顾地继续。
难道她真的是变泰？
宋瓷有些无语地扶额，暂时不想与她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最终宋瓷没能实施自己的明杀计划，唐莳也捡回一条小命。
唐莳起床后看了眼消息，发现她小姑在半个小时前就给她发了自己已经离开的消息。
她没有去问唐洺雅准备如何处理和苏听雨的关系，只回复了让她路上小心。
那边洗漱完准备穿衣的宋瓷，在穿贴身衣物的时候，发现有些地方连碰到都磨着疼，仔细一看甚至都破皮了，无名的怒火隐隐在心里燃烧着。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又看到镜子里那连半高领的衣服怎么都遮不住脖子上的痕迹，她终于忍不住再次发火，让唐莳滚过来。
听到召唤的唐莳放下手机，走进浴室。
宋瓷从镜子里看着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你这让我怎么出门见人？！”
她今晚下午要和这边项目组的人碰个面。
“有遮瑕吗？”
宋瓷没好气道：“没带。”
巧了，唐莳也没有。
这家酒店也不会提供这些东西。
换做平时唐莳肯定不低头，但现在的她只能给人顺毛，“那我带你去买新衣服，刚好带来换洗的衣服也不多了。”
“不去！”宋瓷冷着脸不想理人。
唐莳好歹也是和宋瓷相处了一段时间，想着她现在这么生气，可能有因为饿着肚子的原因。
毕竟人在饿着的时候，是很难有什么好心情的。
两人昨晚折腾了这么久，醒来后的她都已经感觉饥肠辘辘了。
于是她又出门，排队给人买了一大堆的早饭回来。
果然，吃饱后的宋瓷脸色稍稍好转了一些。
这次她再提出带着人去买衣服，总算是没有黑着脸拒绝了。
唐莳感觉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供着。
*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肖楚已经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她看到宋瓷穿了一件领子不算高的衣服，脖子上的痕迹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