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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十五章(第1/2页)
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十五章
三号门震动之后的第三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一条来自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内容不长：“三号门震动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凌霄区。玉帝说那扇门在震动时没有完全打开，它只是在传递一个信号。你在触碰三号门时门板内侧传递了震动——那是门在你触碰时发出的回应。金仙箓权限已经确认了你与三号门之间的对应关系。在你触碰它的时候，它确认了你的身份。三号门的那扇门的内部结构中没有安装锁具，它不通过钥匙开启。它通过识别触碰者的仙箓状态来确认是否可以打开。你的金仙箓状态符合进入条件，但它并没有完全打开。”
他在桌边读完了消息，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他没有关闭消息窗口，而是让它保持打开状态，然后又读了一遍。确认了震动是门对触碰的回应。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三号门确认了你的身份。你触碰它的时候它产生了震动，门在回应你的触碰。金仙箓权限与三号门之间的对应关系已经建立，三号门内部结构的开启条件已经满足了，但完整的开启还需要额外的条件才能触发。它的开启需要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身份确认，第二阶段是某种触发动作。你已经完成了身份确认，触发动作还没有执行。”
“触发动作还没有执行。”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触发动作可能需要在特定时间执行，也可能需要携带特定物品才能完成。你可能需要在下次触碰三号门时带着某件物品，比如你在处理清道夫案时已经接触过的某件物品。也可能是你现在已经拥有的某件物品。”
“我可能已经拥有了那件物品。”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打开了抽屉，把里面的物品取出来排放在桌面上。三足金乌钥匙、祖父的两块玉牌、柳主事留下的“敕”字印章、以及从冠冕案中拿到的那枚旧玉简。五件物品按照与之前相同的顺序排列在桌面上，他从左到右逐一查看，然后把目光停在旧玉简上。这枚旧玉简在清道夫案的调查过程中曾经被短暂地使用过，用于查看祖父留下的记录。清道夫案结案后，它被收进了抽屉里，没有再被取出来使用过。它也可能是三号门开启所需的那件触发物品。他伸手拿起旧玉简握在手中，感觉到它的表面温度与室温一致，没有明显的温差，然后将它放回桌面上，与其他四件物品并排放置。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他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三号门的开启条件已经满足了身份确认的部分。触发动作需要特定物品才能完成，那个物品很可能是你祖父留下的旧玉简。他在清道夫案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那件物品，并且将它放在了你可以找到的位置。”
“那枚旧玉简可能已经在我手里了。”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清道夫案中你接触过的那枚旧玉简，可以尝试带着它去触碰三号门。如果它在触碰时触发了门的开启，那么它就完成了它的作用。”
“我会带着它去触碰三号门。”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
当天傍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他在姜勃鑫走近时侧过头来说：“你准备带着那枚旧玉简去触碰三号门了。”
“我在考虑带着它去触碰三号门。”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如果你带着它触碰三号门时门没有打开，那么触发动作可能还需要其他条件，也可能需要与其他物品组合使用。即使它没有触发开启，这个尝试本身也会提供关于触发条件的更多信息。”
“如果它没有触发开启，我就知道触发动作还需要其他条件。”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他的脚步声在台阶上向下延伸，在到达地面后向仓库侧面的通道方向移动，逐渐减弱至消失。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带着那枚旧玉简再次走上档案馆五楼的环形走廊。他站在三号门前，从口袋里取出旧玉简握在手中，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触碰了三号门的表面。门板内侧传来了一阵震动，与上一次触碰时的震动相似，但这一次震动的持续时间略长一些。他没有松开触碰门板的手，也没有移动旧玉简的位置。震动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自行停止了。门板没有打开。门缝与门框之间的间隙没有发生变化，门板与周围墙壁之间的接口处也没有出现新的缝隙。他在门板前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松开了触碰门板的手，把旧玉简放回口袋里，沿着环形走廊走回楼梯口，走下楼，推门走出了档案馆的大门。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柳主事。他从凌霄区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说：“你带着旧玉简去触碰了三号门。门没有打开。”
“门没有打开。旧玉简可以作为触发物品触发了门内的回应，但没有完成开启动作。门的回应与上一次一致——震动的持续时间和强度相同。”
柳主事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你的触碰引发了门的回应。旧玉简在回应中出现了。门对旧玉简的存在有反应。触发动作可能需要将旧玉简与另一件物品组合使用，也可能需要在特定时间触碰才能完成开启。”
“需要将旧玉简与另一件物品组合使用。”
柳主事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凌霄区的方向走去。当天晚上，姜勃鑫在值房的桌边坐了一段时间，五件物品排列在桌面上。旧玉简已经尝试过了，它引发了门的回应，但没有完成开启。需要与旧玉简组合使用的物品可能是其他四件中的一件。他重新查看了那四件物品的状态，然后在桌面上按照与之前相同的顺序排列，确认它们的状态没有发生变化，然后将它们收回了抽屉里。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发来的一份关于恢复仙吏的后续观察报告。报告中提到，已恢复的仙吏中有一名仙吏表示，她在恢复意识后，开始逐渐回忆起一段之前没有出现在任何报告中的细节：她记得自己在失联期间看到过一张纸，纸上画着一扇门的简笔画，那扇门的形状与档案馆顶层三号门的轮廓一致。她在描述时只提到了一扇门的简笔画和它的形状轮廓，没有提到具体的门编号，也没有提到与金仙箓权限或旧玉简相关的细节。报告中没有提到她是否知道那扇门的具体位置或编号，也没有提到纸张上是否还有其他图案或文字。姜勃鑫在桌边读完了报告，确认了报告中没有提到与旧玉简或钥匙相关的信息。报告只描述了简笔画的存在。那位仙吏在恢复意识后看到过一张画着三号门简笔画的纸，而她在失联期间曾出现在编制优化办旧楼区域，她在那里接触到了一份之前未被记录的文件。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门卫司的后续观察报告中提到，有一位仙吏在恢复意识后回忆起自己曾经在编制优化办旧楼区域看到过一张画着三号门简笔画的纸。”
“那幅简笔画可能是在旧楼区域被人画出来的。”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仙吏曾在失联期间路过编制优化办旧楼。她看到的那幅简笔画可能是在旧楼被画出来的。如果旧楼中有人画过三号门的简笔画，那么那幅画可能还留在旧楼的某个位置。”
“画可能还留在旧楼的某个位置。”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当天傍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他在姜勃鑫走近时侧过头来说：“你准备去编制优化办旧楼查看那幅简笔画。”
“如果那幅简笔画还留在旧楼里，它可能提供了关于三号门的更多信息。也可能什么都没有。”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如果你决定去查看，可以带上一枚空白的记录玉简。不需要带钥匙或其他物品。只带记录玉简就足够了。如果简笔画与三号门的开启有关，你在查看后可以记录它的详细特征。”
“我去看看那幅简笔画还在不在。”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旧楼已经废弃一段时间了，内部结构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有些通道可能已经被封堵，有些房间的门可能已经无法打开了。”
“我能找到进去的路。”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他的脚步声在台阶上向下延伸，在到达地面后向仓库侧面的通道方向移动，逐渐减弱至消失。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从值房出发，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旧楼的方向走去。他穿过了后勤仓库南侧的空地，绕过了几座被标记为“待清理”的旧建筑，走到了旧楼的后门。后门已经锁了，他沿着外墙走了一圈，在西侧墙面上看到了一扇半开的窗户。他推开窗户翻了进去，落在了一个积满灰尘的走廊里。走廊两侧排列着几扇关闭的门，他沿着走廊向前走，经过了几扇已经无法打开的门和一扇半开的门，继续向前走到走廊的尽头，在尽头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房间的门半开着，门缝里可以看到室内的桌面和椅子。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在靠墙的桌面上看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笔记本。他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内容是一列列看起来像是笔记的条目，记录了一些与编制优化办相关的数据。他继续翻到笔记本的后面几页时，在页面中间看到了一幅简笔画：三扇弧形排列的门，中间那扇比两侧稍大。这幅简笔画的形状与三号门的轮廓一致，也与三足金乌钥匙背面那幅三重门图案中的中间那扇门的轮廓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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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桌边站了一段时间，把笔记本放在桌面上，重新看了一遍那幅简笔画。轮廓是用铅笔画的，线条并不复杂，只勾勒出了门的形状。他没有触碰笔记本，在笔记本前站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那枚空白记录玉简，把笔记本的页面拍了下来。他没有带走笔记本本身，只在记录玉简中留存了一份副本，然后将笔记本合拢，放回原处，退出了房间。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了窗户的位置，翻了回去，沿着云路返回了值房。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桌边坐下，将记录玉简中的简笔画图像调出，与三足金乌钥匙背面的三重门图案做了对比。简笔画中弧形排列的三扇门与钥匙背面的图案一致，中间的门的形状也一致。他在记录玉简中查看了笔记本页面的细节，确认了简笔画中弧形排列的三扇门的位置和间距也与钥匙背面的图案一致。旧楼的笔记本中记录的简笔画与三足金乌钥匙背面的图案相似，并且与三号门的轮廓也一致。他在桌边坐着，视线在图像与钥匙背面的图案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然后将记录玉简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将钥匙放回了抽屉。
他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他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旧楼的简笔画、钥匙背面的三重门图案和三号门的轮廓之间的一致性，已经建立了一个新的线索，将旧楼中的笔记与钥匙和三号门联系在了一起。他在当天的日志备注中记录了这一发现：旧楼中的简笔画与钥匙背面的三重门图案一致，与三号门的轮廓也一致。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内容关于他在旧楼中发现的那幅简笔画：“那幅简笔画是张义昌画的，他在编制优化办工作期间曾经进入过旧楼，并在那里留下了那幅画。他看到了三扇门的排列方式，然后把它画下来了。他不知道三号门是否能够被打开，但他知道三扇门的排列方式与钥匙背面的图案一致。他留下了那幅画，是为了让后来的人知道三号门的位置和形状。”
姜勃鑫在桌边读完了消息，确认了太白金星已经通过他的消息确认了那幅简笔画的作者是张义昌。简笔画是张义昌留下的，他画了它并把它留在了旧楼里。他留下那幅画的时间可能是在清道夫案之前，也可能在清道夫案期间。消息中没有说明具体的时间点。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他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那幅简笔画是你爷爷张义昌画的。他留下了一幅画着三扇弧形排列的门，中间那扇的轮廓与三号门一致的简笔画。他把它留在了编制优化办旧楼，然后离开了那里。”
“我爷爷画了三号门的简笔画，然后把它留在了旧楼里。他可能是在编制优化办工作期间画的，也可能是他离开之前画的。”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如果你爷爷在旧楼里留下了简笔画，那么他可能还在旧楼里留下了其他东西。”
“我可能需要再去旧楼查看一次。”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再次翻窗进入了旧楼。走廊里积着与上次相同厚度的灰尘，他沿着走廊走到那间房间门口，推开门，走到靠墙的桌边。笔记本还在原处，他翻开笔记本，重新查看了那幅简笔画所在的那一页。页面干净，没有折角或污渍。他确认了没有其他物品留在桌面上，然后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原处。他沿着走廊走回窗户位置，翻了回去，沿着云路返回了值房。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你爷爷在旧楼里留下了那幅简笔画。那幅画中的三扇门，与三足金乌钥匙背面的三重门图案一致。你可能需要带着那幅简笔画的图像去触碰三号门。”
“简笔画的图像与钥匙背面的图案一致。我可能需要带着那幅简笔画的图像去触碰三号门。简笔画可能是我爷爷留下的记录，也可能是他留下的开启指引。”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带着记录玉简再次走上档案馆五楼的环形走廊。他在三号门前站定，从口袋里取出记录玉简，用拇指激活了它的显示界面，让简笔画的图像浮现在玉简表面。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触碰三号门的表面。门板内侧传来了一阵震动，与上一次触碰时的震动强度相近，但这一次震动的频率比之前更高，振动的持续时长也比前两次长。门板内侧的震动逐渐增强，达到了一个新的强度水平，然后开始逐渐减弱。门板表面的温度没有变化。当震动完全停止时，门板没有打开，但他的手指已经感受到了一种新的变化，一种从门板内部传来的细微的气流变化，不是风，也不是热量——是一种比空气更轻的、带着干燥气息的流动感，像是门板内侧的空间与外侧的空间之间的气压平衡正在发生某种改变。
他在门板前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松开触碰门板的手，把记录玉简放回口袋里，沿着环形走廊走回楼梯口。他的脚步在走廊里留下了一串均匀的脚步声，从五楼下到四楼的过程中脚步声之间保持了恒定的间距，没有发生变化，然后在到达一楼时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比台阶上更实的声响，推门走出了档案馆。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带着简笔画的图像去触碰三号门时，门内产生了气流变化。门板内侧的空间与外侧空间之间的气压平衡正在发生变化，门正在经历开启前的准备阶段。”
“门正在经历开启前的准备阶段。”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当你带着钥匙背面的图案和简笔画的图像一起触碰三号门时，门可能会在你触碰之后打开。”
“我可能需要带着钥匙背面的图案和简笔画的图像一起触碰三号门。”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当天傍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他走近时侧过头来说：“你已经确认了钥匙背面的图案与简笔画一致。当你带着钥匙背面的图案和简笔画的图像一起触碰三号门时，门可能会在你触碰之后打开。”
“我会带着钥匙和简笔画的图像一起触碰三号门。”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你已经在探索三号门的过程中积累了足够的信息。”
他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脚步声在台阶上向下延伸，在到达地面后向仓库侧面的通道方向移动，逐渐减弱至消失。
第二天上午，姜勃鑫再次走上档案馆五楼的环形走廊。他左手握着钥匙，右手握着记录玉简，走到三号门前站定，伸出双手，将钥匙和记录玉简同时贴近门板表面。门板内侧没有产生任何震动——没有地鸣，没有颤抖。门板内侧持续静止，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松开手，继续保持着钥匙和记录玉简贴近门板的姿势，站了一段时间。门板内侧在静止了一段时间后，传出了一阵低沉的声音。门板沿着中轴缓慢地向内侧打开了，门缝逐渐扩大到一尺多宽。门内透出的光从他的前方照过来，把走廊的地面照亮了一大片。他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确认光线是从门内稳定发出的，均匀而柔和，然后迈步跨过门槛，走进了门内。
房间不大，约一丈见方，四壁呈弧形。房间中央有一张石桌，桌面上放着一枚打开的旧玉简，玉简表面浮着一行字：“你找到了进入三号门的方式。”他没有再往前走动，而是先确认了房间的布置和光线来源。旧玉简在桌面上的位置靠近边缘，正文只有一行字。他走到石桌前，站在旧玉简前，文字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显示了一行新的内容：“这把钥匙不是为你造的。它是为你祖父造的。”他看到这行字后，站在原地，目光停留在新出现的文字上。他当时从人间墙角的暗格里取出的钥匙，原本是为他祖父准备的。
他在石桌前保持了一段时间的静止，没有去触碰那枚旧玉简。然后他转身走回门口，跨过门槛，走到了走廊里。门在他身后沿着中轴缓慢地合拢了，发出了一声与打开时一致的轻响。他沿着环形走廊走回楼梯口，走下楼，推门走出了档案馆的大门。
第二卷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