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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八万亿》第五十一章(第1/2页)
第一卷《八万亿》第五十一章
跨部门协作测试在第五十二周的第五天正式结束。技术处在测试期满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发来了测试数据的汇总报告，报告以标准化格式列出了四个参与部门在测试期间完成的全部协调任务数量、平均处理时长、以及协调完成后的职责描述调整幅度。功德司完成了四次协调任务，平均处理时长为十一天；编制优化办完成了三次，平均处理时长为十四天；门卫司完成了三次，平均处理时长为十六天；综合办完成了两次，平均处理时长为十九天。报告末尾注明，所有协调任务均已按照操作层生成的职责划分建议完成了对应的职责描述调整，调整后的职责描述与操作层基础数据之间的重叠度从初期的六成至七成不等，下降到了两成以下。职责划分建议在跨部门协作测试中验证了其调整职责描述重叠度的有效性。
姜勃鑫在值房收到报告后，把报告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他没有把报告收进文件筐，而是把它放在了桌面的右侧区域，与其他待处理的文件保持一定的物理间隔。
当天下午，编委会通过正式渠道发出了一份关于跨部门协作测试结果的通知。通知以确认测试已完成为主，认可了参与部门的协调成果，并注明正式的评估会议将在测试结束后约两周时间举行。评估会议期间，编委会将根据测试结果和操作层的运行数据，讨论并确定职责划分建议的后续定位。姜勃鑫在值房看到这份通知时，确认了评估会议的大致时间范围，然后把通知放在了技术处报告的同一侧位置。
第五十二周的第六天，姜勃鑫在值房翻看操作层的运行记录时，注意到职责划分建议在测试结束后的生成频率没有出现变化。测试期间生成的职责划分建议数量和频率与测试前的水平接近，仍然保持在每天一到两枚的水平上，没有因为测试的结束而减少或中断。他继续浏览了后续的日志条目，确认操作层在测试结束后没有自动调整职责划分建议的生成逻辑。操作层的运行机制不区分测试期和非测试期。
当天傍晚，他路过后勤仓库时看到姜坤正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没有拿物品，面朝快速通道方向站着。他没有调整脚步的速度或方向，在距离仓库门口约一步远的地方站定。“测试结果已经在编委会的系统里公布了。“
“评估会议在测试结束后的两周左右。“
姜坤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侧过身来，视线越过姜勃鑫肩膀上方约一掌的高度，落在远处云路的某个位置上。“操作层的职责划分建议在测试结束后依然在持续生成，没有中断。“
“测试的结束不会影响操作层的运行。职责划分建议的生成频率在测试前和测试期间是一致的，测试结束后也维持在同一水平线上。它的运行机制不依赖外部测试周期来维持。“
姜坤在仓库门口站的时间比平时稍长一些，然后转身走回了仓库内部。姜勃鑫站在仓库门口继续面朝快速通道方向，面朝通道的轮廓方向站了一段时间，保持静止。然后他转身沿着云路走回了值房。
第五十二周的第七天，姜勃鑫在值房里把操作层从第一枚标记触发到测试结束期间的全部职责划分建议做了一次统计。操作层累计生成了一百一十余条职责划分建议，其中约四成涉及同一部门内部不同岗位之间的职责重叠，约六成涉及跨部门之间的职责重叠。跨部门建议中，涉及功德司与编制优化办之间的组合最为频繁，涉及门卫司与巡防司之间的组合次之，涉及后勤司与综合办之间的组合最少。测试期间被纳入协作流程的职责划分建议，在测试结束后全部完成了职责描述调整，没有未完成或中断的记录。操作层的职责划分建议在执行层面的完成率保持稳定。
他在统计完成后，把统计结果整理成了一页简短的摘要，然后放入了桌面上的文件夹。
第五十三周的第二天，太白金星的新办公处通过内部系统发来了一条消息，消息的正文没有开头语或结尾语，只有一行内容：“评估会议的议程已经确定了。会议将围绕操作层的职责划分建议在测试中的具体表现展开，并讨论其在正式流程中的定位。议程中没有涉及操作层其他功能的相关议题。“
姜勃鑫读完消息后关闭了窗口。消息的内容确认了编委会评估会议的讨论范围将集中在职责划分建议方面，不涉及操作层的其他功能。他确认了评估会议的议题范围之后，把这件事与其他正在进行的事务做了区分，在笔记中只记录了与操作层职责划分建议有关的内容。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孙校尉。孙校尉从快速通道方向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枚打开的数据盘，在值房门口略作停留：“编委会评估会议的议题已经确定了。职责划分建议是唯一的讨论内容。“
“测试结果是职责划分建议在测试期间的具体表现数据，评估会议将围绕这些数据讨论它的后续定位。操作层的其他功能不会被纳入会议的讨论范围。“
孙校尉站在值房门口，手里那枚数据盘还保持着打开状态，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数据盘的方向，然后转向姜勃鑫的方向，说：“如果评估会议的讨论范围只限定在职责划分建议上，操作层的其他功能，比如综合建议和关联提示，还是按照现有的运行方式继续运行，不会因为评估会议的结果而改变。“
“评估会议不会影响操作层其他功能的运行方式。“姜勃鑫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没有移动位置。窗口的光线正在从午后的明亮向傍晚的暖色过渡，在桌面上移动了一段距离后，光斑的边缘已经触及了桌面的边缘线。他注意到光斑在移动过程中保持了稳定的速度和方向，没有因为中间遇到文件筐或数据盘而产生速度或角度的变化。它在移动到桌面边缘后继续向前延伸，在接触到桌腿之前改变了一次方向，折向桌腿内侧，然后沿着桌腿的侧面垂直向下延伸，直到与地面接触。他在桌边坐着，看着光斑的移动路径。他的视线随着光斑的路径移动，从桌面的起点到边缘，再到桌腿，再到地面，在光斑到达地面后，他又沿着光斑移动的方向看了一小段，然后收回了视线。
他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站在台阶上，面朝西北方向。那层金色底光在视野深处持续亮着，亮度稳定，方向不变。他站在门口，在门框与云路之间的交界处停留了一段时间。晚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沿着云路的表面从远处向近处移动。那层金色底光在晚风中的视觉呈现没有出现任何变化，亮度持续稳定，位置没有偏移。他站了一段时间，在晚风中保持静止，没有因为风向或风力的变化而改变站立姿态。然后他转身走回值房内，关掉灯，穿过南天门牌楼走回人间。
第五十三周的第三天，姜勃鑫在公寓的书桌前坐了一段时间。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灰蓝色的底色，楼群的轮廓在光线中显得比夜晚更清晰。他在桌前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面朝西北方向。公寓的窗户方向与西北方向之间存在一定的偏角，透过窗户看到的西北方向只有楼群之间的狭窄缝隙，缝隙的宽度不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视野空间。他在窗边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伸手打开抽屉，取出那三件物品并排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从三件物品上依次移动，从警告到坐标到指示，再从指示返回坐标，从坐标返回警告，视觉路径是一条完整的循环线。他坐了一段时间，然后伸手把三件物品收回了抽屉里。他没有把旧玉简放回原来的位置，而是换了位置，放到了抽屉的第二层。
第五十三周的第四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委会评估会议的正式出席通知。通知以正式公文格式写成，确认了会议日期、地点和议题范围，并注明他作为操作层的设计者和日常管理者需要列席会议。在评估会议的末尾有一段附加的时间安排，他需要在会议期间做一次简要的陈述，内容为操作层职责划分建议的设计初衷和运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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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勃鑫在值房读完通知后，把通知收进了桌面的文件夹里。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开始构思陈述的内容。陈述的核心应该是操作层职责划分建议的设计初衷，以及它在测试期间的具体运行数据。他以第二块玉牌和旧玉简为文本的原始素材，辅以实际操作中的案例，构成陈述的结构基础，把数据放在前，设计初衷放在后，结论放在最后。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把陈述的内容在脑海中排列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出值房，在快速通道外侧走了一段路。他在通道的中段位置停下，面朝快速通道的运行方向，通道在他左侧约三丈的距离延伸向远处。他在通道边缘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沿着原路走回了值房。他回到桌边坐下，打开终端，开始撰写陈述的书面版本。陈述的书面版本以数据开头，测试期间职责划分建议的生成频率和处理结果，数据之后简要说明操作层职责划分建议的设计框架，最后在结论部分对职责划分建议在跨部门协作中的有效性做出简要总结。他把书面版本保存好，设定了一个距离评估会议还有五天的截止时间，并在系统内设置了提醒，到期后会同步标记为预定的待办事项，提醒他在会议前将口头陈述与书面版本做一次对照。
当天下午，赵常喜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来到值房。他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评估会议的议程已经确定下来了，列席人员名单也已经确认。你的名字在列席人员名单上，在陈述结束后，编委会可能会问几个问题，但不会当场做出决定。“
“评估会议的目的是收集各方对操作层职责划分建议的评估意见，为后续的正式决定做准备。“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又站了片刻，没有继续向前走。他的视线从值房门口向内延伸，越过孙校尉的工作台，在桌面与文件筐之间的区域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来。“你在值房里待的时间比以前少了。今天下午之前，你大部分时间都在值房里面，现在有更多的时间在快速通道外侧走动。“
“值房里的待处理文件数量已经减少了。大部分日常事务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处理节奏，不需要我持续在桌边处理。快速通道外侧的行走是一种活动方式，也是把当天的信息整理清楚的时间。“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听完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沿着云路走回了编制优化办的方向。他在门口站了片刻，走进值房，在桌边坐下。桌面上的文件筐里还放着几份需要处理的技术处对接文件和值房近期的运行记录表。孙校尉在工作台边抬头看了看姜勃鑫的方向，然后低头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第五十三周的第六天，姜勃鑫在值房翻看操作层的运行记录时，注意到职责划分建议中有一条在详情页底部生成了一段新的附加文本。附加文本不是系统生成的标准格式，而是由人工添加的备注，备注的内容是：“建议岗位负责人将调整后的职责描述与操作层的季度数据汇总周期同步更新。“备注的签署人栏里留了一个缩写，从字迹上看是来自于功德司负责人的建议。职责划分建议在生成后，不仅被用于协调任务，现在也被用于为后续的数据更新提供参考方向。职责描述调整完成后，相应的数据更新可以纳入操作层的季度数据汇总流程，而不是单独处理。这条备注在详情页底部单独显示，与其他自动生成的字段形成了在格式上的区别。
孙校尉在值房的工作记录中写道：“职责划分建议正在被用于操作层的数据更新参考。调整后的职责描述会被纳入操作层的季度数据汇总周期。操作层的职责划分建议功能正在从“临时协调工具“转向“数据同步节点“。“他在记录表底部标注了日期，然后把它夹进了值房桌面的文件夹里。
第五十四周的第二天，编委会评估会议按计划召开。姜勃鑫提前到达会议厅所在的楼层，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等待入场。会议厅的门在预定时间前约一盏茶的功夫打开了，他在门边看到了编委会的通知和这次列席的名单。他按照列席的位置在会议厅的侧边坐下。会议室中心是编委会成员和评估会议的记录人员。会议议程按照通知所列的顺序依次展开，编委会就职责划分建议在测试期间的具体表现做了数据层面的回顾和讨论，四名参与部门的代表也分别就各自在测试期间的执行情况做了简要说明。姜勃鑫在会议中段被安排做了陈述。
在陈述环节，他按照之前准备好的内容做了发言，先陈述了职责划分建议在测试期间的具体运行数据，然后陈述了职责划分建议的设计初衷和运行机制，最后在结论部分简要说明了测试结果与设计预期之间的关系。他的陈述时间控制在编委会要求的两刻钟以内。陈述结束后没有编委当场做出正式决定，有几位编委提出了进一步确认数据准确性的要求，姜勃鑫在回答时先引用了数据报告中的具体条目作为依据，然后对设计逻辑做了补充说明。整场评估会议在预定时间范围内顺利结束。
第五十四周的第三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评估会议的官方记录摘要。摘要中对操作层的职责划分建议在测试期间的表现做了确认，认可了职责划分建议在调整职责描述重叠度方面的实际效果，并注明“关于职责划分建议的正式决定将在收到全部参与部门的书面反馈后统一公布“。他把记录摘要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然后继续处理其他事务。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姜坤。他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侧身站着，视线越过仓库外缘的围墙。开口时，他的头略微侧向右侧，目光保持水平，没有随着说话的动作而产生明显的角度变化。“评估会议的官方记录摘要已经发布了。各部门的书面反馈还在收集当中，正式决定需要等全部反馈收集完毕后再公布。“
姜坤的视线从围墙上方收回来。“这个决定不会影响到操作层在决策流程中的角色定位，只会在定义层面增加一个确认。在最终决策之前，部门间的调整仍然会持续进行。“
姜坤在台阶上换了一下重心位置，从左脚换到右脚。“正式决定公布之前，各部门的书面反馈也在陆续提交。编委会收集到的反馈越多，正式决定的内容就越有依据。他站在仓库门口，没有移动位置，也没有侧身向仓库内侧移动。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姿态后，他转身走回了仓库内部。
第五十四周的第五天，编委会正式公布了关于操作层职责划分建议的最终决定。通知以公文格式发出，篇幅简短，内容明确——操作层的职责划分建议从即日起正式纳入部门职责调整的参考流程，作为编制优化办处理岗位职责重叠问题的依据之一。最终决定与评估会议的记录摘要内容保持一致，没有增加额外的限制或补充条件。姜勃鑫在值房看到这份决定后，把通知放在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没有额外操作。
当天晚上，姜勃鑫坐在公寓的书桌前，窗外城市夜色在远处均匀地铺开。他打开抽屉，取出三件物品，按照与之前相同的排列顺序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在三件物品上依次移动，从警告到坐标到指示，再从指示返回坐标，从坐标返回警告，沿着循环路径完整地移动了三圈。然后他伸手把三件物品收回了抽屉里。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在黑暗中躺下。那层金色底光在他闭合的眼睑后面持续亮着，亮度稳定。他在那片光的持续照射中慢慢放松，身体逐渐沉入睡眠。那片光在他视野深处持续亮着，亮度不变。
第一卷第五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