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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十章(第1/2页)
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十章
第一百八十一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内容不长，措辞正式：“编委会的下一季度常规会议的议程已经确定了。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将在本次会议中作为议题列入议程。本次会议将讨论是否对门卫司的异常状态事件启动正式调查程序。”他在桌边读完了消息，确认了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即将被纳入编委会的正式议事程序，并将可能触发正式调查程序的启动。
当天下午，门卫司的第九十九号异常状态报告送到了值房。报告中提到新增受影响人员一名，为“前纪”编号，状态为“失联”。报告末尾的“关联记录汇总”小节中，该编号在操作层的标记记录、门卫司的值班记录和编制优化办的权限记录中的对应关系状态均为“已确认”。该编号的关联关系在操作层、门卫司和编制优化办三个系统中已经建立了完整的对应记录。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后，把它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
当天晚上，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手里没有拿物品，听到脚步声时侧过头来说：“编委会的下一季度常规会议的议程已经确定了。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将作为议题列入议程，会议将讨论是否启动正式调查程序。”
“正式调查程序如果启动，门卫司的异常状态事件将从部门内部观察转入编委会正式调查的范围。”姜勃鑫在台阶下方站定，面朝与父亲相同的方向。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正式调查程序启动后，‘清道夫’程序的操作者将面临更大的暴露风险。他可能会在调查程序启动前采取行动来消除或掩盖证据。”
“操作者可能会在调查程序启动前采取行动。”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如果操作者计划在调查程序启动前采取行动，那么他的行动可能会在编委会议程正式公布之前开始。也可能是公布之后、会议召开之前。这取决于他什么时候看到议程。”
“议程正式公布后，操作者可能会采取行动。”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柳主事的消息是议程确定的信号。操作者收到议程信息的渠道可能与柳主事相同，也可能不同。如果操作者已经看到了议程，那么他可能已经在采取行动了。”
“操作者可能已经在采取行动了。”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他的脚步声在台阶上向下延伸，在到达地面后向仓库侧面的通道方向移动，逐渐减弱至消失。
第一百八十二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一百号异常状态报告。报告正文中提到了新增受影响人员一名，状态为“失联”。报告中包含的信息是唯一的，与其他报告中未出现过的编号对应，状态转换时间与之前的报告没有直接对应关系。该编号在操作层的标记记录、门卫司的值班记录和编制优化办的权限记录中均有对应的条目，对应关系的状态全部标注为“已确认”。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确认了该编号的状态转换时间在操作层的预测数据中没有对应的条目，出现了一个未在预测数据中出现的时间点。他在日志备注中记录了这一异常，然后收起了报告。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第一百号报告中出现了一个未在预测数据中对应的时间点。操作者的节奏可能已经出现了偏移。也可能操作者正在测试新的操作时间窗口。”
“操作者可能正在测试新的操作时间窗口。时间窗口的变化可能是临时的，也可能是长期的。”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操作者在预定的调查议程公布之前测试新的时间窗口，这可能是他为了适应调查程序可能带来的变化所做的调整。也可能是为了在调查启动前完成一批操作。”
“操作者正在为调查程序做准备。”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第一百八十三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一百零一号异常状态报告。报告中的编号在待裁撤岗位名单中没有出现过。报告中的状态转换时间与第一百号报告中的时间点不同，但与预测数据的时间点存在对应关系。操作者的节奏在经历一次偏离后，已经回到了原有模式上。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后，把第一百号报告和第一百零一号报告并排放置在桌面上，两份报告的状态转换时间之间存在一段间隔。间隔的长度正好与操作者此前稳定期的节奏周期一致。第一百号报告的时间点是测试，第一百零一号报告是回到了原来的节奏。操作者在一次偏离后回到了原有模式。测试没有影响整体节奏。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他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门卫司的第一百号报告是操作者的测试，第一百零一号报告回到了原有节奏。测试没有影响整体节奏。”
“测试没有影响整体节奏。”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测试没有被检测到，操作者可能会在后续运行中增加测试的频率。也可能不会。如果测试的目的是验证操作时间窗口的灵活度，那么验证完成后操作者可能已经获得了他需要的数据。”
“操作者可能已经获得了测试数据。”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
第一百八十四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一百零二号异常状态报告。报告中提到新增受影响人员若干名，状态分布与之前一致，没有出现新的时间点偏离。操作者在测试后回到了原有节奏，没有继续测试。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一条消息，内容关于编委会的议程安排的更新，正文中说明：“编委会的议程已经确认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将作为议题列入议程，议程安排在本次会议的后半段。”
“议程安排在后半段，说明编委会对门卫司异常状态报告的重视程度已经提升到了需要专门讨论的水平。”
第一百八十五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一百零三号异常状态报告。报告中提到新增受影响人员一名，状态为“失联”，编号在待裁撤岗位名单中没有出现过。他注意到该编号在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中有对应的条目，条目中的处理状态为“已完成”。这是首次出现处理状态为“已完成”的标记记录被关联到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中。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后，确认了该标记是在操作者的操作之前就已经被完成的，与门卫司报告的时间顺序之间存在时间差异。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说：“门卫司的报告中出现了处理状态为‘已完成’的标记记录。该标记的完成时间在操作者操作之前。”
“标记在操作者操作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操作者可能使用了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作为操作依据，也可能标记记录的存在与操作者的操作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操作者可能正在利用操作层的数据来指导他的操作。操作者的操作可能正在参考操作层的标记记录。”
“操作者正在利用操作层的数据。”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当天傍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他在姜勃鑫走近时侧过头来说：“操作者可能正在利用操作层的数据来指导他的操作。”
“操作者正在利用操作层的数据。操作层的标记记录正在被操作者用作操作依据。”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操作者利用操作层的数据，说明他对操作层的数据结构有深入的了解，包括操作层的数据记录格式和更新周期。”
“操作者对操作层的数据结构有深入的了解。”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如果操作者正在利用操作层的数据，那么操作者的操作就会在操作层的系统中留下对应的记录。”
“操作者的操作会在操作层的系统中留下对应的记录。”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
第一百八十六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打开了操作层的系统日志，检索了与门卫司报告中的编号对应的操作记录。操作记录中显示该编号的标记触发时间和处理完成时间都在操作者执行操作之前。该标记在操作者操作之前就已经被完成了。操作者的操作时间与标记的处理完成时间之间存在一个先后顺序。他在桌边读完了操作记录后，确认了操作者的操作时间与标记的处理完成时间之间没有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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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柳主事。他从凌霄区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说：“门卫司的报告中标记处理完成时间在操作者操作之前，说明操作者操作时，该标记已经存在于操作层的系统中，并且状态为‘已完成’。”
“标记在操作者操作之前已经存在于系统之中了。操作者操作时看到了这个标记。”
柳主事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操作者看到了这个标记，可能意味着他正在通过操作层的数据来识别需要操作的对象。”
“操作者正在通过操作层的数据识别需要操作的对象。”
柳主事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凌霄区的方向走去。
第一百八十七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一百零四号异常状态报告。报告中提到新增受影响人员若干名，其中一名为“前纪”编号，状态为“失联”。该编号在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中对应的标记状态同样为“已完成”，完成时间在操作者操作之前。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后，确认了操作者正在使用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作为操作依据。操作者的操作模式是先在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中识别对象，然后执行状态变更操作，再将变更结果反映到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中。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他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操作者正在使用操作层的标记记录作为操作依据。他的操作模式是：先在标记记录中识别对象，然后执行状态变更操作，再将结果反映到门卫司的报告中。”
“操作者的操作流程已经可以被追踪了。”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操作者的操作流程可以被追踪，那么操作者的操作就会在操作层的系统中留下完整的记录链。通过标记记录的访问日志、状态变更的操作日志和门卫司的报告生成记录三个环节，操作者的操作路径可以被完整地重建出来。”
“操作路径可以被完整重建。”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
第一百八十八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重新打开了操作层的系统日志，调取了标记记录的访问日志。他检索了与门卫司报告中编号对应的标记记录的被访问记录，发现该标记在操作者的操作执行前一段时间内被访问过，访问者的身份信息显示为吴自明，访问方式为只读。访问记录确认了吴自明在操作者操作之前已经访问了该标记记录。标记记录在被访问时处于“已完成”状态，与门卫司报告中的描述一致。他在桌边读完了访问记录后，确认了吴自明在操作者操作之前已经访问了该标记记录。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说：“标记记录的访问记录中，吴自明的身份信息出现了。访问时间在操作执行前一段时间，访问方式为只读，访问时标记记录处于‘已完成’状态。”
“吴自明的访问记录与操作者操作之间存在时间接近性。”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时间接近性可以作为关联的证据，但不能单独作为决定性证据。访问记录说明吴自明在操作执行前查看了该标记记录。查看了标记记录并不直接证明他执行了后续的状态变更操作。”
“查看了标记记录不直接证明他执行了后续操作。”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第一百八十九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重新打开了状态变更操作的日志记录，检索了与门卫司报告中编号对应的状态变更操作记录。他发现状态变更操作的操作者身份信息没有明确显示，但操作的终端信息与吴自明在编制优化办的终端一致。状态变更操作的执行时间与标记记录的访问时间存在时间上的先后顺序。标记记录的访问时间在后，操作执行的终端信息一致。他在桌边读完了日志记录后，确认了状态变更操作与标记记录访问之间存在时间上的先后顺序。标记记录被访问后，状态变更操作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执行了。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柳主事。他从凌霄区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说：“标记记录的访问与状态变更操作之间存在时间上的先后顺序。访问后操作被执行了。”
“访问与操作之间的时间顺序已经建立了。”
柳主事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时间顺序建立之后，操作者的操作路径已经可以分步骤重建了。标记记录的访问是第一步，状态变更操作是第二步，门卫司报告的生成是第三步。三步之间的时间间隔和操作者信息已经可以确定了。”
“操作路径已经被完整重建了。”
柳主事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凌霄区的方向走去。
当天傍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他在姜勃鑫走近时侧过头来说：“操作路径已经被完整重建了。第一步是标记记录的访问，第二步是状态变更操作，第三步是门卫司报告的生成。三步之间的时间间隔和操作者信息已经可以确定了。”
“操作路径已经被完整重建了。吴自明在操作路径中出现在了第一步的位置上，第二步的操作终端与他的终端一致，第三步的报告中没有出现操作者身份信息。吴自明是操作链条中的关键环节。操作链条的完整性已经得到了验证。”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操作链条被重建之后，操作者的身份已经可以被确认了。吴自明是操作链条中的关键环节，他访问了标记记录，执行了状态变更操作，状态变更操作的结果反映在门卫司的报告中。操作链条是完整的。操作链中的每一步都发生在同一时间段内，由同一操作者执行。吴自明是操作者。”
“吴自明是操作者。”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说：“吴自明是操作者，‘清道夫’程序的操作者身份已经被确认了。接下来需要确认的是吴自明在‘清道夫’程序中的作用范围。”
“作用范围可以通过操作记录中涉及的编号列表来确定。”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编号列表的长度和分布范围可以反映操作者的操作范围。如果编号列表中包含了门卫司报告中的大部分编号，那么操作者的操作范围就覆盖了门卫司的异常状态事件的全部范围。”
“编号列表的覆盖范围可以确定操作者的操作范围。”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
第一百九十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重新打开了状态变更操作的日志记录，列出了与门卫司报告中编号对应的所有状态变更操作记录。列表中的操作者身份信息都显示为吴自明。他从第一条记录开始数到最后一条，列出了全部编号，与门卫司报告中的编号列表进行了逐项比对。门卫司报告中的编号全都出现在了状态变更操作的日志记录中。操作者的编号列表与门卫司报告的编号列表完全重合。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状态变更操作的日志记录中，操作者的编号列表与门卫司报告的编号列表完全重合了。”
“编号列表完全重合，说明状态变更操作覆盖了门卫司报告中的全部编号。”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编号列表的完全重合确认了吴自明是‘清道夫’程序的操作者。”
“吴自明是‘清道夫’程序的操作者。”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操作者身份确认完成后，可以启动编委会的正式调查程序了。”
“编委会的正式调查程序可以启动了。”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当天晚上，姜勃鑫在值房桌边坐了一段时间，把状态变更操作的日志记录和门卫司的异常状态报告并排放在桌面上，操作者的编号列表与门卫司报告的编号列表完全重合。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
第二卷第十章完